現在方燕可是恨死了王子龍,自己一個大姑娘家放下了面子想與他和好,沒想到對方竟然那個樣子,想到這裡便是一陣淒苦,自己一腔的柔情竟然賺了個驢肝肺,這也怪自己賤幹嘛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以前在山寨裡哪一個人不是看著自己的臉色說話,可是這個混蛋不但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對於自己竟然還是冷嘲熱諷的,想起對方當初擒住自己的時候便是一陣氣憤,不過想著便想到了對方的懷抱是那麽的溫暖堅實,隨即臉就變得羞紅暗啐自己一口:真是不要臉,竟然想起那個混蛋的懷抱來!
王子龍可不管對方在想什麽,反正在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麽危險,因此隨對方去吧,而且對方不在這裡的話他覺得更舒服一點,於是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便看了起來:這近三個多月遼陽這邊可是消滅了近萬土匪,經過改編後已經有了八千多人的隊伍,整個地區再沒有土匪的蹤跡,然後便是在周圍的村莊悄悄地開展了‘土改’運動,當然對他們解釋的時候不是這樣,而是說這裡的土地都是山寨的,只不過是租給這些你們耕種而已。
而且這邊已經在後世鐵石山、西鞍山、東鞍山、大孤山、櫻桃園、關門山、小嶺子、弓長嶺等十余座鐵礦山上,開始建起了廠房,當然掩人耳目說是土匪在建的山寨,而暗地裡卻是在山腹建著各種廠房,以前那些正在被關押的‘惡匪’,這一次算是有了用武之地,分散在這些個地方被人監視著進行‘勞改’。
而在夢青楓的那裡已經建立了一個小型的兵工廠,平常管著修理槍械以及製造子彈和炮彈的的任務,有時候也能製造六零迫擊炮,不過產量不高,不過用於訓練卻是足夠。
想了一下這邊看來沒有什麽事情值得自己出手,把事情交給了林凱便向著大連而去,在那裡雇了一艘小船,便向著複州灣而去。
眼看著年關將近,許如松便有些發愁,畢竟每年的這個時候便會有人來催要貨款,要是不及時把貨款付清的話,許家多年的名聲可就毀於一旦,可是自己實在是沒錢啊,想著造船廠自己便是一陣黯然,沒想到自己父親的一番心血竟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包袱’,堪堪將整個許家給壓垮。
還沒等他在那裡想出辦法,便有下人來報:東家,李掌櫃那邊又來催要貨款,而且人家已經放下話,要是年前還不給錢明年便不再賒給我們貨物,許如松不禁苦笑了一下:看來自己這個年還真的沒發過啦!
不過他還是給那邊回復,年前一定把銀子給付上,請那邊放心就行,難道自己要把船廠給賣掉?可是現在除了洋人和東洋人根本沒有人接這塊‘燙山芋’,難道自己真的要把它賣給洋人?
不過這時有人卻進來出聲:“阿松啊!不要為難,造船廠就是我們賣了廢鐵也不能賣給洋人和東洋人!實在不行的話就把我們的油廠賣掉一個吧!先把年關給撐過去!”
許如松看著自己已經滿是老態的父親有些心酸,要知道自己的父親今年才僅僅只有四十歲而已,現在卻是落到了這幅田地,造船廠對他老人家可是一個巨大的打擊,自從把別人的股份都買來後,他便大病了一場,之後身體便一年不如一年,這不整個家業的擔子全部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許如松沒有反對:“是,爹孩兒曉得了。”看著自己的兒子才二十多歲,頭髮便白了許多,許父心裡也是心疼得不得了,自己的兒子當年可是很有希望中舉人取進士的,可是由於自己身體的原因,便毅然撐起了家業,小小年紀便被賦予了重擔,現在人未老頭先白。
不過就在兩個人感概的時候,下人來報說是有一姓王的年輕人來訪,許父不清楚,但是許如松卻是精神一震:“爹,您在這裡稍坐,孩兒去接待一下客人,”隨後便快步的走了出去。
王子龍看著許家的大院有些感慨,這玩意兒跟電視裡的大宅門的建築實在是像,不過隨即就聽見了許如松和自己父親的對話,心裡一陣嘀咕:看來對方還真是遇到了困難的事情,但願對方不要認為自己這次是乘火打劫。
這時許如松親自迎出了門:“我說子龍你還真是個信人,剛分別了沒有幾天,便來看望老哥我,來快請,”說著便邀著王子龍向屋裡走去。
王子龍也沒有客氣跟在對方後面便走了進去,見到屋內還坐著一個老人,立刻知道是誰行了一個子輩禮:“王子龍見過許伯伯!”
這時候許父見到王子龍行禮,立刻高興地讓許如松將王子龍扶住:“子龍,不要客氣,到了這裡就像到了家裡一樣,人啊,年齡一大便精力不濟,你們年輕人能聊得開,我先去休息一下!呵呵”說著便要向外走去。
王子龍連忙叫住對方:“伯伯請留步,呵呵,說起來這次我還真的有事相商,說不定此事還要您老的同意才成!”
許父立刻一擺手:“呵呵,家裡的事情如松都能做主,不管什麽事情我這裡先答應就是,你們哥倆兒商議便行!”
王子龍頓時便感到一陣感動,不愧人家是經商世家,就這胸襟和處事能力的確讓人汗顏:“呵呵,說起來這事與船廠有關,我怕許大哥還真做不了主。”
許如松頓時便是一愣:“子龍,跟船廠有關?你不是想經營船廠吧,我可告訴你,那就是一個無底洞,哥哥可不能害你,要是你借錢沒問題,可是這船廠的事我看還是算了。”
王子龍聽了對方的話也不禁為人家的節操感到敬佩:“徐大哥你想哪裡去,你說過這個船廠是沒有工人和自己的鋼鐵來源,以及鍛壓設備,這對你們的確是一個負擔, 你看我是這麽想的,我出兩百萬兩買下船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然後設備和工人我來解決怎麽樣?”
許家父子聽了頓時便是一愣,隨即就是面色一變:“子龍,難道你是替外國人辦事的?!”
王子龍擺擺手:“不是,我隻給我自己辦事,我在海南那邊也有一個造船廠,和一個鋼鐵廠,不過現在造船廠正在擴建,既然你們這裡也有一個船廠不如我直接拿來利用一下。”
不過許家父子兩人卻是有些疑惑:“子龍你沒有騙我們吧,你小小年紀哪來的錢?難道你是旗人貴族?”
王子龍微微一笑:“不是,我是漢人,呵呵,二位請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而且以後船廠這一塊你們還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們也是有著建議的權利。”
許家父子見王子龍不是在說笑,才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想要買下自己的船廠,不過許父沉吟了一下道:“這個廠子已經兩年沒有開工,而且算上沒有工人可以說不值這個價,這樣吧只要你能拿出一百五十萬兩銀子,整個船廠都是你的。”
王子龍倒是感到非常的驚訝:“伯伯這樣的話你們可是賠了接近百萬兩銀子!是不是您在考慮一下!”
許如松在一旁接話:“不用考慮了,老毛子和東洋人開價更狠,五十萬兩就要買下這裡,別說五十萬兩,就是五百萬兩也別想從我們的手中買走,要知道我們可是買下了整個長洲島的土地,光這一樣就花去了接近百萬兩銀子,現在這個價是最公道的價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