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撥號器壞了,沒傳上,今天一早去我哥家借了他的,今天去城裡買個新的,請大家原諒) 坐在火車上的王子龍看著外面哭喊的維尼婭,感到十分的揪心,特別是在看到維尼婭摔倒後還繼續向他揮手的樣子,他心裡一痛。直到後面維尼婭被人扶起來以後,他才輕輕呼出了一口氣,他知道那個美麗的女人已經走進了他的心裡,在這一刻他對她的感情,再也不是以前的單純肉體關系了。對於這個與自己發生關系的女人,王子龍暗暗發誓,自己一定會好好保護她,不論誰傷害了她,他都會讓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
從德國到英國,再從英國到美國,王子龍乘坐的‘布瑞伍號’郵輪用了十二天才走完了全程。現在王子龍對於暈船完全免疫了,收拾了一下行李箱子,便下了船。看著紐約港口那絲毫不下於德國漢堡港的繁華,王子龍不禁感慨道,列強的強大,僅僅一個二流列強也不是現在的中國所能比擬的。
他這麽急著來紐約的原因,不是是為了其它,就是為了一個人,他就是尼古拉・特斯拉。這個時候的特斯拉正在受到愛迪生的嚴重迫害,其中就有在一八九五年將特斯拉的實驗室燒掉。其中有對於全人類最大的損失――關於他多年的研究,也就是X光對生物的傷害、輻射及等離子之類的研究報告,而這些幾乎已經快要公開發表的程度了。結果龐大的資料卻全部被燒毀,從而導致後來的倫琴與居裡夫人不得不以身體去實驗,均受到極大的傷害。愛迪生為了證明交流電是危險的而用人做實驗,然後用電死的結果來宣傳特斯拉是個惡魔,後來這些事使特斯拉自己的公司破產了,也造成了他從1886-1900年的生活困頓,和實驗研究的遲滯。
就在今年十月份特斯拉由於欠債原因,不得不接受摩根在內的財團的,十五萬美金的資助,從而造成了他後半生悲慘的境遇,一生的成果幾乎全被美國給獨佔了不被承認,這也是美國始終在電磁與球形閃電的領域為何一直領先於世人的原因。王子龍的任務就是說服特斯拉,讓特斯拉將交流電專利交給他來運行,並且兩人展開合作:特斯拉研究,他提供資金和商業運行。畢竟他可不像特斯拉就是一個純粹的科學家,而在商業上就是一個白癡,擁有如此多的發明卻換不來錢。擁有眾多後世經驗的王子龍,有信心讓這些發明成為“印鈔機”。
王子龍下了船,剛想找一個向導,問問去科羅拉多州的科羅拉多斯普林斯的路(現在特斯拉應該正在那裡研究人工可控閃電理論)。忽然對面走來了幾個白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幾個人一臉的高傲,不過眼裡卻充滿了凶狠的目光,王子龍知道找茬的來了。“該死的中國豬,滾出我們偉大的美利堅的土地!”來到他面前後,其中一個白人衝他吐了一口口水,並向王子龍大聲咒罵道。王子龍眉頭一皺,他可沒想到自己剛來這裡就接到了這麽一份‘大禮’,這時他才想起現在正是歷史上美國排華風暴的最高時期。雖然自己可以輕易的送對方去見他們偉大的上帝,但是在沒有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前,他可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看了一下周圍,突然看到了在一旁看戲的警察,心裡邊有了主意,“你好,警察先生,我希望你能製止他們不理智的行為,我是來到美國是來進行消費的,要是因為你的失職,而導致當地政府的稅收減少了,我想在經濟危機剛剛過去的時候,你肯定不願意失去這份,能讓你一家體面生活的工作,
別忘了周圍還有那麽多紳士小姐們在看著呢,我想你也不會讓自由公正的美利堅因為你失誤而蒙羞吧。”聽完王子龍的話,白人警察臉上一陣猶豫,心裡暗罵這幾個雜種欺負人也不看看對象,很明顯眼前這個清國人不但穿著體面,而且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不是一般的清國人,何況周圍還有那麽多其他國家的人在看著。最終他還是選擇了自己的飯碗,向那幾個白人大漢,揮舞著警棍咆哮道:“該死的,亨利,趕快帶著你的狐朋狗友滾蛋,要不我就讓你在警察局的小屋子裡呆上幾天!”幾個白人大漢頓時傻眼了,平常自己欺負清國人的時候,對方一直是幫自己的呀,而且平時自己也沒有少給他好處,沒想到這個狗娘養的說翻臉就翻臉。 幾個白人大漢狠狠瞪了王子龍一眼,罵罵咧咧的走了,“清國人,趕緊離開這裡,我可不想因為你的到來而使這裡的治安變差。”白人警察一臉敵視對王子龍說道,“先生需要車嗎?”這時一句家鄉話在他後面響起,王子龍直接無視了白人警察,轉身看到一個樣貌有些眼熟的中國大漢走向前來,而白人警察明顯對身前的大漢比較忌憚。王子龍心裡一驚,但是卻面露微笑地看著他用漢語說道:“這位大哥,能幫小弟找一個能夠打尖的地方嗎?”王子龍的氣勢加上他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絕對能給人帶來很大壓力。大漢看到王子龍很和氣,隨即也松了一口氣,對他一抱拳:“這位兄台,請跟我來。”說著便在頭前開路。
王子龍跟在後面走了差不多幾百米左右,來到了一個到處都是黃包車的地方,一路上可以看出這裡的人對他很尊敬,王子龍暗道此人身份不簡單。來到一個面色黝黑的車夫面前,大漢說道:“二憨,帶著這位先生去旅店,別讓先生吃了虧,這位先生可是在碼頭,狠狠地挫了亨利他們那一群人的威風!唉,也算幫你爹出了一口氣,算得上是你的恩人了,記著不用收這位先生的錢了。等你回來大夥給你湊一湊分子,買點藥帶回家給你爹,順便把這個好消息也告訴他。”二憨的青年聽了大漢的話,眼圈瞬間紅了,哽咽著便對著王子龍跪下了,“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恩人,俺人笨,沒本事,本來俺想去找他們拚命,可堂叔攔著俺不讓,您替俺爹出了這口氣,俺給你磕頭了。”王子龍急忙把眼前的青年扶了起來,“我隻是恰逢其會,你不用感謝我,再說他們還好好的,我也沒有把他們完全解決掉。”
大漢對王子龍抱拳:“兄台,不管怎麽說你也是幫二憨報了一仇,他的禮當得,以後要是遇上了麻煩事,隻要報出洪門安良堂司徒美堂,一定會有人相助的。”王子龍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他――洪門的未來大佬,中國致公黨的創始人,旅美華僑的領袖。可以說這位大佬的經歷可以說是極其具有傳奇性,後世為了讓祖國強大,這位老人幾乎奔波了一生。不說其他,便是其節操也是無人能及的。1941年在日本特高科頭子矢崎了解了司徒美堂的底細,派人召他到特務機關去威脅利誘,強迫他出任維持會長,企圖利用他出面組織香港幫會,協助日軍搞“強化治安”。他對矢崎說:“我已年逾古稀,不想在入土之前背黑鍋,那樣猶如貞婦白頭失守,半生之清苦俱非。所以我決意不當什麽維持會長。”當時他已屆75歲高齡,表現出的卻是高度的民族氣節。特高科很想殺掉這個倔老頭,但礙於香港幫會勢力大,不敢貿然下手,隻好忍氣吞聲將他放掉。司徒美堂在洪門弟兄的幫助下,化裝冒險在其孫子的陪同下拄著拐杖步行七十余公裡潛離香港,回到了大陸。(絕對羞愧死當時所有出賣祖宗之輩)
王子龍看到了自己的偶像,心想怪不得看著對方如此的面熟,後世他的畫像也太多了,即使以他的定力也激動起來。想起看到自己後世關於他的資料,雖然有一些政治上的矛盾,但是這位大佬的節操和功勞卻沒有人去抹黑他。
看著王子龍激動的樣子,司徒美堂也很是不解,自己兩人並沒有見面呀,怎麽自己感覺對方好像對自己很了解很熟悉的樣子。他那裡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早就知道關於他的生平了,不過這也不是壞事,至少做朋友比做敵人要好得多。
告辭後,二憨用黃包車帶著王子龍去找一家信譽好的旅館。在路上,王子龍通過跟二憨聊天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原來二憨的父親是一個在車行資歷很高的老好人,前幾天在碼頭拉客的時候碰上了亨利那些人。結果不言而喻,作為美國一個重要排華組織――白人至上組織⑴的成員, 自然是對二憨的父親一陣毒打,結果到現在還躺在炕上吐血。二憨本想去拚命,卻被特意從波士頓趕來的司徒美堂製止了,現在正是美國排華的風口,弄不好會連累整個紐約的華人。所以這幾天他很是鬱悶,現在王子龍的作法讓他出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對王子龍產生了深深地感激。
聽了二憨的敘述,王子龍心裡很沉重,想起現在旅美華人的苦難,可是在今後一百多年的時間裡,又有多少人了解呢?想想後世的‘哈美’‘哈日’垃圾,不但對此引以為恥還引以為榮,自己就為這些前輩付出感到不值,那些可全都是忘記了祖宗的漢奸呀!旅館很快找到了,二憨堅決不收錢,王子龍也沒有堅持,不過倒是問二憨要了他家的住址。二憨走了以後,王子龍回到屋子,洗去臉上的黑粉(他的皮膚太好,所以一從維尼婭家裡出來,就化妝了――把臉弄得黑一些),躺在床上休息了。想著今天的所見所聞,他下定決心在離開美國之前,用自己後世的黑幫發展經驗,把洪門打造成美國最大的地下勢力,最起碼要讓華人的財產安全受到保障,否則他不介意讓“自由公正”的美利堅提前一百年變成恐怖主義的海洋。
⑴:白人至上組織是美國一個比較重要的反華人組織,又稱作美國文藝複興組織(AmericanRenaissance)在這個時代,它主要的作用是排華,而在後世它也被美國列為極端右翼組織,是一個反猶太人集團。在奧巴馬政府時期,現在他又偷偷的重新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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