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長,劉家四處搜查都找不到鄭芝跟莫辭等人的下落,而此時劉家的野心也日益膨脹,程家的唯唯諾諾正是劉家更加貪婪的原因。幾日後,一封信來到了程家,讓程主頭疼萬分。
“程主,劉程兩家一直交好,卻沒有體現。怕世人懷疑,故請程主將女兒程芸送至劉家,為我兒子劉焱的妻子,如此好昭告天下,劉程兩家關系甚好,情比金堅。望程主不要因為兒女私情走錯了路,三日後,我自會派人去接,還請程主早做準備。”
“父親,不能讓姐姐嫁過去啊,劉家……劉家對莫家那麽趕盡殺絕,姐姐去了,肯定是凶多吉少。”
程苓哭著喊著,程芸卻一臉平靜,鄭芝說的沒錯,劉家野心太大,就算程家不作為,劉家也不會放過程家的。
程主看著自己的女兒,上次莫辭是他家的孩子,交出去就算名聲不好自家還是可以保住的,如今到了自己女兒身上,他想反抗卻又不敢,畢竟程家實力不比劉家,如果反抗無異於送死。
程芸沉默了一會,抬頭看看自己怕事的父親跟哭成一片的弟弟,閉著眼冷冷地說了句:“我嫁。”
程苓抓著她的手,他在這一刻突然發現:曾經以為遵從長輩的話就能過好一生,現在才明白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不可順從。姐姐的那句“我嫁”是因為什麽才說出來的啊!是無可奈何,是痛切心扉,是因為父親曾經軟弱的趕走莫家子弟,是因為程家對劉家太多的唯唯諾諾。
但是現在為時已晚,劉家伸出了魔爪,程家不僅沒有力量對抗,還失去了莫家跟鄭芝的支持。程主默默點頭同意,揮揮手讓她們下去。
而此時在劉家,對於關押的莫璃莫清同樣難熬。
劉家在數次拷問鎮家之寶所處無果後,動用更殘忍的手段,一身血痕的莫璃被人扔回牢中,莫清趕忙起來,扒著兩個牢房中的柱子喊著:“小璃,小璃……”
莫璃醒來,艱難地移動到靠近柱子的地方,莫清摸著她胳膊上的條條血痕,心中十分痛苦,是他騙了她,也是他沒有保護好她,曾經對著師兄的信發誓讓她一生無憂自在,而如今,連成人禮都成了她的劫難日。
莫璃看著莫清痛苦的樣子強顏歡笑地說:“清叔叔,我沒事,我小時候走路常摔跤,對疼痛都沒有感覺了。你別難過,我們……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哥不是還在外面嗎?他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小璃,是叔叔騙了你,也是叔叔害了你,要是……”莫清看著莫璃懂事的樣子心中更加慚愧。
“清叔叔,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就算看了那封信,我也不怪你騙我。你只是想讓我快快樂樂的,我很感謝你,十年都寵著我,讓我爹娘的離去對我沒有半點的影響。在我心裡,清叔叔就像我的父親一樣,對我好,讓我尊敬。”
莫璃的確無法原諒父母因為小時的事不辭而別,丟下她一個人。但是她知道莫清沒有錯,莫清在這十年用心地呵護她,讓她跟其他子弟一樣,快樂自在,無憂無慮。
正如她所說的一樣,她的的確確將莫清當成自己的生父一樣看待和尊重。
莫清取下腰上的玉佩給莫璃,“小璃,這個玉佩是歷代莫主傳下的,現在我把它交給你。清叔叔從來都不是個喜歡搶別人位子的人,所以既然你已成年,就應該物歸原主了。”
“清叔叔……”莫璃想要推辭,劉主帶著洛紅來到牢中,進入莫清的牢房,莫清往莫璃那一丟,
莫璃趕緊將玉佩藏好。 劉主一揮手,兩個人走過去,押著莫清。
“你們幹什麽?”莫璃喊道,莫清搖了搖頭。
劉主笑了笑,“別急啊,莫璃,我就是來跟你們做筆交易。只要你說出了鎮家之寶的位置,我就放了你們。這交易你們可不虧啊,你說是不是?莫清,你說呢?”
“我根本不知道什麽鎮家之寶。”莫清哼了一聲,扭頭說道。
“你當然不知道,你又不是真正的莫主,但是……莫璃你是啊,所以,你來說。”
劉主拔出劍來,架在莫清的脖子上,“如果你不說,你的清叔叔就見不到你活蹦亂跳的樣子了。不過如果你本來就恨他,我倒是可以幫你殺掉他。”
“你……”莫璃恨恨地看著劉主,“我父親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有什麽鎮家之寶。”
“是嘛?可是洛紅說親口聽你說的啊!難不成你想說是洛紅騙了我?”劉主看看身後的洛紅,洛紅跪地作揖,“我萬萬不敢騙主人。”
“洛紅……小璃她救了你,你就這麽‘知恩圖報’的嗎?”莫清看著旁邊這個瘦弱的女子,他沒有想到當時的場景竟是劉家的苦肉計,她們看準了莫璃的善心,將洛紅送到莫璃身邊,打探莫家的情況。
“洛紅,你就是這樣做我的朋友的?”莫璃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像極了火山快要爆發的樣子。
“璃兒,你……”洛紅看著莫璃,眼神中透露著希望莫璃相信自己的樣子。
“別叫我璃兒,你沒有資格!”莫璃吼道,她不願相信洛紅竟然是這樣的。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莫璃,你是個明白人,說出位置,我立即放了你跟你的清叔叔。”劉主的劍就橫在莫清的脖子前,只要一滑動莫清必死無疑。
莫璃看著莫清,她知道莫家的確沒有鎮家之寶,但是父親告訴過自己,自己體內的神血便是莫家的定心丸,但是這神血如何被喚起,如何使用,她根本不知。並且父親叮囑過,這神血有巨大力量,不能落入壞人之手,但是清叔叔的命,莫璃不知道到底該如何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