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上空已經戰作一團。
原本大家以為正道各大勢力會穩佔上風,可很快就發現他們竟然不是陰地宮的對手。
齊天虎擅長的是馭獸之術,他的靈獸金紋烈焰虎實力不可小覷,就在他以為能夠立於不敗之地時,對方居然也召喚出了一隻金紋烈焰虎,而且看起來比他的還要強壯幾分。
“你怎麽會有……不對!”他先是一驚,然後大駭,對方的金紋烈焰虎身上根本沒有半分的靈氣波動,而且雙目無神,甚至連呼吸都沒有,完全就是個死物!
對面那人笑道:“靈獸谷的,認出爺爺的身份了嗎?”
“你是……當年傀王的傳人?”齊天虎臉沉如水,他豈能認不出來,傀王可是靈獸谷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敵手,絕技便是將靈獸做成傀儡,還可以用鬼神莫測的機關之術驅動傀儡戰鬥,甚至能發揮出比活的靈獸還強大的實力。
傀王當年專門與靈獸谷作對,幾乎將谷裡的靈獸盡數殺絕,逼得靈獸谷走投無路。最後還是當時的谷主忍痛犧牲了陪伴多年的靈獸,親自藏在靈獸的腹中,趁傀王靠近之時突然鑽出將其擊殺,這才消滅了這一禍害。
那人道:“不錯!如今我便是傀王!師父當年被你們偷襲身死,這筆帳便由我來報!”
“大言不慚!小金,上!”齊天虎得知是冤家對頭找上門來,不敢怠慢,向靈獸發出了進攻的指令。
金紋烈焰虎怒吼一聲,張嘴吐出一團巨大的火球向著傀王翻滾而去,哪料到傀王的傀儡金紋烈焰虎張開大嘴猛地一吸,便將火球盡數吸入腹中。
“還給你!”
傀王雙手飛快舞動,傀儡腹部迅速鼓了起來,噴出了比剛才吞掉的還大了十倍的火球,齊天虎和他的靈獸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火球席卷而過,慘叫聲中,兩團焦黑墜向海面。
靈獸谷敗!
與此同時,師伯和華燦二人也中了綠煙跗骨毒失足墜海,陸昆和宋荷兩人分別將他們接住診治,忙的焦頭爛額。
不過短短的時間,鎮魔軍、九州商會、丹閣、靈獸谷四大勢力的領頭人便被擊敗,情勢瞬間急轉直下。
寒鐵目眥欲裂,渾身騰起了濃烈的火焰,手裡握著鍛造武器用的大錘,朝著面前的巨牙漢子厲聲道:“你跟我鍛神宮有何恩怨?”
“哈哈,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我忍不住了!”巨牙漢子雙目放光,直接向寒鐵撲了過去,兩排大牙衝在前面,不斷開合,像是在跳興奮的舞蹈。
“來的正好!”寒鐵心想我非把你這口牙敲碎不可,當即掄圓了大錘,力貫雙臂猛地揮出。
當!!!
眾人忍不住捂起耳朵,抬頭看時,有一個算一個,都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漢子居然用牙咬住了寒鐵的大錘!
“我的天,那還是牙嗎?就算最堅硬的煉器材料也經不住那一錘吧?”沈竹看得目瞪口呆。
可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面!
只見那漢子牙齒一合,竟然生生地將寒鐵的大錘咬下了一角,就像是咬一塊豆腐般輕松。
嘎吱聲從他嘴中傳來,他竟然在咀嚼!
接著只見他喉頭微動,將嘴中之物咽了下去,露出了滿意之色,哈哈道:“好吃,真好吃!”
寒鐵站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忽覺手心刺痛,發現大錘早已到了巨牙漢子手中!
巨牙漢子張開大嘴,三下五除二就將大錘吃了個乾乾淨淨,就像啃一條美味的肉腿!
“你!你……你是食王的傳人!”寒鐵失聲道。
巨牙漢子咽下最後一口,拍拍肚皮道:“食王是我師父,
但我也是食王!我還沒吃飽,我要接著吃!”見他又撲過來,寒鐵飛退,同時身上火焰大漲,將巨牙漢子來路封死。
漢子停在火牆前,伸手一扯便扯下一團火,然後將火團塞入口中,砸吧了幾下嘴,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好吃!”接著他左右開弓,片刻間便把火焰吃得乾乾淨淨。
“我的異火!”寒鐵的心在滴血,這些火可是他用命換來的,吃一口便少一口,他能成為煉器大師也完全靠這個火。
他怕了,急忙將火收起來,巨牙漢子十分生氣,閃身來到他面前抓起他的左手便啃了下去,等寒鐵驚叫時,手腕處已空空如也。
“呸呸呸,不好吃!”巨牙漢子嚼了幾口便將一團爛肉吐出來,順手把寒鐵向海面甩去,又把目光瞄向了其他人。
陸昆急忙將寒鐵接住止血,寒鐵緊緊抓住他的手,驚恐道:“食王,是食王!”
陸昆神色凝重地點點頭, 當年食王也算是一代奇人,雖非正派,可也沒什麽劣跡。食王生性愛吃,修煉的也是一門吃的功法,尤其喜歡吃靈氣豐富的天材地寶。
後來食王陰差陽錯與鍛神宮結下了恩怨,竟然偷偷潛入鍛神宮,憑借一己之力將宮內珍藏的煉器材料和神兵吃了個七七八八,給鍛神宮造成了難以估量的損失。
食王最終也沒有走出鍛神宮,被當時的宮主擒獲後用地心之火煆燒了九九八十一天,最終煉出了一塊七彩石,現在還作為戰利品存放在鍛神宮的寶庫中。
鍛神宮敗!
接下來輪到八陣山的谷南光難受了。
他已經與對方纏鬥了一段時間,雖然他的修為是眾人中最低的,可憑借陣法的加成完全可以一戰。可他已經拿出了壓箱底的幻陣、困陣和殺陣,每次眼看要得手的時候便會被對方逃開,引以為傲的陣法完全失去了作用。
就在他疲於應付之時,對方忽然停了下來,雙手成印,不屑道:“八陣山不過如此,看陣!”
以谷南光為中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紅色陣紋,隨著陣紋越來越亮,他體內的血液溫度急速上升,片刻間渾身已經冒起了熱氣,皮膚紅的像一隻煮熟的螃蟹。
“沸血邪陣?!你是邪王的傳人!”谷南光驚怒交集,眼看身處絕地,只能孤注一擲地連續捏爆了手中的陣符。
轟!轟!轟!
他布下的陣法悉數引爆,紅色陣紋被炸開了一個洞,他全力衝出,直接投向了遠處的海面。
嗤啦!
海面蒸騰起一片白氣,隨後他的身體浮了上來,人早已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