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哥,少喝點吧。”帶刀也快招架不住了,作為忍者,雖然身體條件遠遠超過其他人,但他本身就不善飲酒。
再加上既然是有緣相聚,對方以真心結交,雖然可以用查克拉去驅散酒意,可這樣一來就顯得不那麽尊重人了。
因此帶刀也是用身體硬抗著的。
“再喝一杯,喝一杯。”明裡然還是不放棄,自己主動喝完以後,空杯倒立,示意自己已經空了。
“這......唉......幹了。”
帶刀還能怎樣,隻好配合了。
可是剛一喝完,酒杯還沒放下,一隻白皙的小臂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仰頭一看,這是明裡鈴,她端著重新倒滿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酒壺,又給帶到單位空酒杯給蓄成了滿酒杯。
不得不說,酒桌上負責倒酒的人真的都是魔法師!
又是一番推杯換盞,明裡然已經吐了兩次回來,現在正靠在桌子內側的牆壁上,迷迷糊糊的應和著。
哪怕是帶刀,這個時候都有些穩不住身體了,隻好一隻手撐著桌子,一直手搭在杯子旁,勉強附和著。
酒喝多了,話就多。
這不,幾人的關系隨著這些酒漸漸的變深了許多,嘴裡聊的也就不在局限於一開始表面的那些面子話了。
“京小哥,你們那裡全部都是武士啊。”明裡鈴好奇的搭著話。
“武士?還可以吧,我勉強也算是個武士,不過現在武士已經很少了。”帶刀沒反應過來,他以為明裡鈴說的是木葉。
木葉的話,他們旗木家卻是可以勉強算得上是武士。
還有月光家也是一樣等等。
現在的木葉,早已沒有了純粹的武士,攻擊手段太過單一,在木葉裡,這種類型的基本都已經淘汰了。
————
“很少了嗎?我聽說鐵之國可是忍界唯一一個全是武士的國家呢。”明裡鈴不解道。
“鐵......鐵之國!”
帶刀一愣,打了個激靈,趕緊說道:“確......確......確是是這樣。”
一邊說著,腦海裡一邊快速的轉動了起來,想著該找什麽借口把這個話題圓下去,手裡端起酒杯,裝作飲酒的模樣停頓了好久。
有了注意以後,一飲而盡,這才施施然的解釋道:“雖然我們國家是武士領導的國家,但我們的村子比較靠近火之國的范圍,接觸的也比較多,所以我們那裡的武士數量其實並沒有忍者多。”
“當然了,如果和都城相比,武士的數量自然......自然......”
帶刀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不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講,而是他的酒杯又滿了。
我的天啊!
這倒酒的怕是一個神仙吧!
帶刀欲哭無淚。
“京,你很厲害呢,竟然敢一個人就跑出來了,是我的話,我都不敢。”明裡鈴暗自該了稱呼,臉上則是露出了一副崇拜的樣子,配合上那精致的面容還有那時間給予的風韻,饒是帶刀也不盡的向裡面挪動了一下,盡可能的保持了一點距離。
“還......還可以吧。”
帶刀隨口附和了一句,端起酒杯就打算往嘴邊灌下,想要掩飾一下內心的尷尬,可是杯臨嘴邊,立馬就後悔了。
我怎麽還喝?
然後又晃悠悠的打算放下杯子,可是“叮”的一聲,酒杯的碰撞聲響起,帶刀一臉懵逼的順著酒杯往上看去,最後停在了笑眯眯的明裡鈴臉上。
“來,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我陪你一起喝吧。”明裡鈴很是自得的說道,然後......
一飲而盡!
灑掉的一部分酒水自然是順著嘴角落下,越過高山溝壑,沉寂深谷。
“咕嚕!”
帶刀咽了咽口水,隻好配合著喝下,喝完過後,趕緊將杯子放下,不然再等一秒,已經端好了酒壺的明裡鈴估計又給他倒滿了。
見到這一幕,明裡鈴嘟了嘟小嘴,有些不滿,偷偷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大哥,眼珠子一轉,身體微微一揚,那條大長腿不做痕跡的蹬了一下。
本來已經頭暈眼花快要醉去的明裡然突然渾身打了個顫,迷茫的撐開了雙眼,疑惑的左右看了看。
又過了片刻,突然一個激靈,然後端起酒杯對帶刀說:“來乾!來乾!”
接著一口飲下,空杯倒立。
“......”
又是這招!
帶刀在明裡然醒過來的時候心底就暗叫一聲不好,可是兩人之間被桌子隔開,而且明裡然動作很快,帶刀還沒來得及拒絕,酒杯就已經過空了。
無奈之下,帶刀隻好端起又滿了的酒杯配合了。
“唔!”
不好!
這一口酒下肚,帶刀的胃頓時就是一陣翻滾,心下一驚,就打算找個地方去吐,可自己是靠牆而坐,外面被明裡鈴擋住了方向,顯然是無法出去的。
可一旦開口讓明裡鈴讓自己,那萬一要是憋不住,直接......
“這裡。”
好在明裡鈴見機行事的眼光不差,轉手就遞過來一個垃圾桶。
“哇......”
憋不下去的帶刀哪裡還會管是什麽場合,當即就吐了出來。
“哇!”
“哇!”
醉酒之後的第一吐, 吐的過程嗯雖然難受,但吐完過後,肚子卻是要好受的多了,精神也變得清醒了許多。
帶刀看了看目前的情況,臉上也是有些羞愧,滿懷歉意的說道:“抱歉,實在是......”
“沒關系,這很正常。”明裡鈴輕笑著把滿是汙穢之物的垃圾桶接了過去,放在一旁,用一個蓋子給罩住,然後又遞了一張乾淨的手絹過來,輕聲道:“來,擦擦吧。”
“嗯?”
帶刀沒反應過來。
“嗨。”
明裡鈴一笑,主動靠了上來,溫柔的給帶刀擦拭了起來。
“我自己來就好,自己來......”帶刀渾身一僵,慌亂的擋了一下,然後接過手絹,自己胡亂的擦了一下。
明裡鈴心中暗自有些遺憾,她比明裡然小了十來歲,算算年紀今年也快三十了,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個老女人了。
父母死了以後,哥哥明裡然又離開了家,她一個人撐起了祖業,這一路上自然是萬般幸虧歸於已身。
一番忙碌下來,就從從十多歲的年紀走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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