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麽了?”
“剛才你鬼上身了吧,一直大喊大叫。”
“沒......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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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石像真的動了,太可怕了!”
“痞頭,你去哪?”
“彪子,快找人把他給我抓回來。”
“是。”
還沒等莫子笙從大落的口中問出些什麽,突然冉晉雲的一個叫痞頭的手下驚慌地大叫著,叫聲響過,眾人的頭頂之上一隻利斧垂直落了下來。
利斧砍碎了一塊青磚,瞬間在地面上震蕩起一片嗆人的塵土,塵土裡面一陣陣咳嗽聲此起彼伏。
冉焉手裡的強光手電朝上面照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尊巨大的石像正一步步向他們這邊走過來,每走一步石像身上都有小塊的石渣滾落下來。
光是這些石渣打在身上都給人打出一片片淤青,手槍打在石像是簡直就像是給它抓癢一樣沒起任何作用。
“是隕石製造出來的幻像,大家都不要相信眼前的一切!”
“好,原來都是假的!”
“啊~~~”
有一個人聽完冉海的這話心裡放松多了,他朝石像大叫著,可萬萬沒想到石像的利斧一下子便把他整個身體劈成了兩半。
連冉海都被這一斧濺了一身鮮血,他很後悔他自己剛剛說的話,其他人也想不明白這隕石製造出來的根本就不是幻象。
大家的警惕性一下子提高了起來,畢竟這臉上有余熱的血液是不會騙人的,隨後石像又是一次猛砍,地面上簡直就是一陣陣地動山搖的感覺。
“這......這是怎麽回事啊?”
“是啊,不是說是幻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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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隕石造成的,找幾個人把那石像眼睛上的兩顆隕石弄下來不就成了。”
“說的倒是輕巧,這石像簡直是太高了,光是爬上去就夠困難的,更何況現在石像是動的。”
“沒錯。”
“現在只能各自分工了,有取隕石的,有對付石像的,還有幫忙的,大家選吧。”
“那我們就選取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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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麽危險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摸金的人吧,你們呢,就留下來對付石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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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公,這家夥簡直是不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麽。”
“算了,有人充大,那就讓他們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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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在一旁幫忙,有什麽事情我一定會盡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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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冉晉雲倒真是會攬活兒,冉海,一會兒莫氏的人對付石像的時候,找機會爬到石像上面去。”
“小姐,交給我吧。”
“注意安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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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義,一會兒記得做什麽事情都要保留幾分力氣,記住保命要緊。”
“麻子爺,剛剛你不是還說......”
“別那麽多屁話,按我說的做。”
“哦......好。”
三夥人裡面要數刀麻子人數最少,算上郝守義也就兩個,跟剛剛說的話截然相反,他告訴身後的郝守義要保命。
郝守義看到刀麻子把手伸進布袋裡面摸了幾把,
然後匆忙地向著石像上打了幾槍,並迅速大喊著往後面倒退。 因為他知道這雲宮殿也就只有石門那裡一條生路,雖然他也寄希望於莫氏族人跟摸金校尉能打敗石像,可轉眼一想多一條辦法未必是什麽壞事。
當他們離石門那裡越來越近的時候,突然石門那飄出一條細長細長的人影,郝守義抬頭看到好像有什麽人看在那裡,不過地面太過晃動,人影也緊跟著扭曲起來。
只見那個人隨後做出來的動作一看就對刀麻子不利,刀麻子從開始的後退變成急速奔跑起來。
隨著刀麻子離石門越來越近,他還是看清楚了那個人手裡的那串瑪瑙佛珠。
這玩意便是之前失蹤的郎向導手裡的玩意,他朝著郎向導大喊幾聲,郎向導卻表現的行為有些古怪。
寬松的衣袖裡面竟然露出了長滿雪白色的皮毛,那簡直不像是一個人的手,那手裡中還拿著龜背裡面的金腰牌。
“郎向導,怎......怎麽會變成這樣?快把腰牌放到龜背上面去,你.......你個蠢貨!”
“他......他是郎向導!?哦,我想起來了,是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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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麻了,你們那邊什麽情況?”
“腰牌好像被郎向導給取了下來,完了,咱們都要死在這裡了。不不不,你不要走!”
“什麽!?”
氣憤不已的刀麻子朝著郎向導打了幾槍,不過子彈仿佛怎麽也打不準,他還以為他自己的手有些晃動,便改用兩隻手一起握過那把手槍。
他又試了幾次,結果還是一樣,一下都沒中。
他一把把打光子彈的手槍扔在了地上,然後摸起地上的一盞油燈扔向了石門那裡,頓時郎向導的衣服上面,火苗一下便竄了起來。
而郎向導轉過來的那張臉讓刀麻子驚魂不定,那張臉也長著細密的白毛,並且兩隻眼睛竟然透亮的像人眼珠一樣,原來他眼前根本就不是郎向導了,而是之前逃掉的那隻白皮子。
白皮子用爪子扯掉身後一大截爬滿火苗的衣服,回過頭以後,把腰牌往後面扔了過去。
腰牌叮當叮當地滾到了刀麻子的面前,他這是第一次覺得眼前的寶貝是一種羞辱,白皮子從那件衣服裡跑出來以後溜過了石門門縫。
而郝守義突然出現在白皮子的身後,他一把用手抓住白皮子的脖子。隨著他手力地加大,這白皮子竟然學起了郝守誠的聲音,不過他沒有松開手。
白皮子脖子處的毛竟然尤如軟刺一般刺破他的手指,而當他再反應過來的時候,石門已經緊緊夾住了了他的左手,他竟然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的疼痛。
等到石門合上以後,他的左手也被從小臂那裡夾斷,斷口處沒有露出血肉,而是一根根白色的毛發,並且皮肉裡的毛發還在不斷往上臂裡鑽。
而另一頭幫冉焉他們吸引石像攻擊的莫六指跟莫奈河二人,幾番打鬥下來,也僅僅是把石像拉倒過幾次。
更不要說爬上石像大腿上的冉焉跟冉海二人了,石像落腳產生的震動已經讓他們的手腕感覺到陣陣麻痹,冉焉掉下來以後還是冉晉雲接住了她。
“你沒事吧?”
“沒事,這石像可真不好對付,那邊也出了不少力氣。再這樣下去,咱們的體力都會被耗盡的。”
“這是小事,剛剛那邊的石門已經關上了。好......好像就是咱們之前碰到的那隻白皮子做的好事,連最後一條生路都不見了。”
“他娘的,真想不到這畜生竟然在暗地裡面一直跟著,真是被它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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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初、老拐,你們怎麽樣?”
“就是手有些酸,還能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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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誰來救救他啊?守義,撐住了!”
“他怎麽了?”
“是白皮子,他的手一碰到白皮子脖子處的毛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莫老哥,您快想想辦法!”
“是亮光。”
“是要把牆壁上的火光弄滅嗎?”
“這......這怎麽可能!?火光太長了,不可能的。”
“想想真是刺手。”
“那就先把附近的火光弄滅,要不然根本就沒有機會救郝守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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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怎麽辦?”
“真是拖後腿,這都什麽時刻了還要救人。算了,趕快想辦法把這邊的火光弄滅。”
“是。”
這冉晉雲看到此時的莫奈河竟然做出了救人的荒唐想法,他心有不甘卻還是照著冉焉的話做了。
不過在他看來這救人也是要分場合的,沒辦法,他也只能把怨氣撒在了身邊的手下身上。
話說這郝守義傷口處的毛發簡直就跟皮肉長在了一起,刀麻子用一塊衣服把他自己的右手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然後拚命地用手指往外拉扯著那些毛發。
這一拉扯可不要緊,簡直是要活生生地在割郝守義的肉,郝守義抓住刀麻子的胳膊便咬上了一口,他一下子捂住咬痕摔倒在了一邊。
“疼......疼死我了,咬我做什麽!?”
“啊~~~,這玩意是活的,救......救救我!”
“別愣著了,趕快把他的胳膊剁下來!”
“剁下來!?別別別,我就是死了也不剁,求求你們了!”
“快下刀!”
“哎,你做什麽?”
只見彪子手裡的快刀迅速落下,咣當一聲刀刃砍在了莫子笙手裡的那把金劍上面,他的手臂能明顯地感受到震動之外液體流動的聲音。
旁邊的郝守義捏了一把汗,他趕緊把胳膊從刀刃下挪開,說什麽也不再同意剁胳膊這事。
莫六指把莫奉魚手裡的刀子拿過去,並遞到郝守義的嘴邊,他看到莫六指之前的本事想都沒想直接把匕首刀刃朝外咬在了嘴裡。
緊接著莫六指用火折子點燃一盞油燈,並用一塊乾癟的熊皮牢牢實實地包住火焰四周,火苗全都聚在一起只露出來一條火頭。
眾人圍靠在四周,外面根本就看不到火光,石像在不遠處四下劈砍著,牆壁上被砍出一道道斧痕。
莫六指手裡的火頭離郝守義的胳膊越來越近,在火光酌燒到那些毛發的時候,毛發迅速抽動起來想著往膀頭那鑽去。
那頭的郝守義死死地咬在刀身上,這火燒的疼痛有多難忍,光看看刀身上的兩塊牙印,旁邊幫忙抓著他胳膊的大落悄悄地把眼睛移到了一邊。
莫奈河早在火光移過去之前便在膀頭處施了幾針,也正是這幾針,郝守義整個膀頭處於緊繃狀態,硬的像塊石頭。
當莫六指把那些白發從裡面拉扯出來之後,那傷口處的鮮血流了出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替郝守義捏一把汗的,不過最後他的這條胳膊算是廢了。
“三哥,人已經疼暈過去了。”
“命算是保住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閃開!”
還沒等大家回過神來,石像的利斧已經劈在了他們頭上的一處牆壁上,碎石一下子滾落下來,有人的胳膊已經被碎石打傷了。
大家一時間四下散開找地方躲避,這人一受傷便迅速會變成弱勢的一方,在這樣凶險的情況下,人性也漸漸顯露了出來。
冉晉雲早就派人以幫忙的名義把受傷那手下身上的東西取了過來,那也只是以為冉晉雲這是在關心他,他反倒是對冉晉雲的吩咐更加聽從了。
石像拿著利斧的那隻石手是最先luǒ露出一些黑色的東西,那東西看著很黏稠,像人的筋一樣附著在石頭裡面。
“石頭裡面好像有東西!”
“能不能想辦法把石像拽倒,這樣我們的人才好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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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倒!?真是把咱們當傻苦力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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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想辦法。”
“冉晉雲,你這小子給我記住了,我找個機會非得收拾收拾你。呸!”
冉焉的手下已經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再次爬上石像的身體, 她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也不會輕易向莫氏的人開口。
剛剛莫六指的話說的一點兒也沒錯,這個時候只能把力氣都放在對付石像的身上,他們的人很快便又打起了精神,莫子初扔出去的鉤爪纏在了石像腰間一塊突起的石頭上。
冉焉剛一抓住繩索,繩索便被石像向後的拉力一扯,繩索直接從莫子初手裡掙脫掉,那頭的冉焉扭動著手腕在腕口處纏了一圈,看樣子她是無論如何不會錯過這次機會的。
石像的力氣是何其之大,繩索上的冉焉像極了被投擲出去的一顆小石頭,等她再轉過身來的時候,卻發現她自己已經緊緊貼在了石像的腰上。
“小姐!”
“冉海,不要大喊。石像現在還沒有發現她,她還算安全,再多來些人抓緊石像腳上的繩索!”
“冉焉,抓緊了,你要是出什麽事,我可怎麽向姑姑交待啊。”
“亂說什麽,我沒事。”
“小姐,不行就炸了它,你腰間的背包裡面還有幾顆手榴彈!”
“好。”
下面用繩索牽製著石像的莫子笙、老拐以及其他人手裡一點也不敢松懈。
大家都只顧著眼前的石像,其實在剛才救人的時候,悶油瓶已經順著牆壁上的被石像鑿出來的孔洞爬到了十幾米的地方。
他在石像手臂落地的瞬間跳到了它的肩膀上,石像對這落在身上的悶油瓶很是討厭。
它手裡的利斧竟然向它自己的身體上砍了過來,他手上抓著的那塊石頭一松動,整個人便一頭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