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張粉嫩的小臉兒,此刻卻十分認真的幫人討公道,突然嘴角一抽的鐵樹想要逗逗她。
“好,只要你肯陪給我伴舞,鐵樹就不再針對那姐倆!”
鐵樹就是想看看,凌初這克隆自宇宙女神的基因,到底繼承了她幾分的天賦。
“你……”
凌初有點氣惱的瞪他一眼,最終卻無奈的妥協了。
“好,不過我不善歌舞,這個專利還是讓給我的得意弟子吧!”說著一指風晚,抬手召她過來:“讓她替我跟你歌舞盡興,我想鐵樹老師你不會拒絕吧?”
呵呵噠,原來她是這個如意算盤,鐵樹也懶得再跟他廢話,抬手激蕩的音樂就響起來了。
畢竟是凌絡的影子分身,那就多擔待幾分吧!
“耶--”
隨著這一聲狂野震蕩的嘶吼,鐵樹這家夥的身軀突然動起來,節湊感很強的音樂,帶起他這野性又平緩的歌詞曲調。
“誰的苦酒敬月光,誰的真心喂豺狼,誰的夢想在流浪,誰的青春不迷茫,”
這家夥唱歌的時候誰都不看,就是全神貫注的全心投入其中,演繹出歌詞想要表達的意思。
可是靜默矗立的小鮮肉,禁欲系的帥哥全身心的投入其中,邊唱邊跳突然動起來這模樣絕對迷死人。
“誰把熱血染殘陽,誰把詩集裝行囊,誰把汗水熬成湯,誰把腳掌磨成鋼,”
“誰是我我是誰,時光變成了盜賊,驚擾少年英雄夢,掠走天真和無畏,”
可能是跳舞比較熱吧,脫下外套甩出去這動作野性又狂放,頓時又收獲了一片小迷妹。
“愛過誰恨過誰,我們錯過誰和誰,歲月猶如東流水,鮮衣怒馬追不回,”
告一段落後,突然把手指向風晚,各種稀奇古怪高難度舞姿動作飆出,用他這暗啞低沉的嗓音低吼唱出,眼神挑釁的示意呆若木雞的風晚給自己伴舞。
“耶--,誰的苦酒敬月光,誰的真心喂豺狼,誰的夢想在流浪,誰的青春不迷茫,”
全場鴉雀無聲的全神貫注,認真仔細的盯著鐵樹,不敢錯過每句歌詞每個舞步,驚歎他們這鐵樹老師,竟然是個歌舞全才的麥霸舞王。
“誰把熱血染殘陽,誰把詩集裝行囊,誰把汗水熬成湯,誰把腳掌磨成鋼,”
可風晚畢竟是個女孩兒,心神失守的跟不上鐵樹這男人思路,剛一擺出個霹靂舞起手式,鐵樹腳下一滑卻又即興跳起鬼步舞。
“誰是我我是誰,時光變成了盜賊,驚擾少年英雄夢,掠走天真和無畏,”
體會到他就是故意讓自己難堪,風晚一愣暗罵鐵樹這家夥就是個百變的舞王壞蛋,看樣子她是駕馭不了這男人--太野性了。
可是風晚已經被他睡過了,想起昨晚這家夥的瘋狂,不禁就是一陣心跳如鼓的神遊太虛。
“愛過誰恨過誰,我們錯過誰和誰,歲月猶如東流水,鮮衣怒馬追不回,”
吼完這一句,鐵樹的舞步飛起來滑動,他這即興變化的舞步,節奏感超強的動起來超級性感,每個動作都非常的引人遐想,有股讓人噴鼻血的衝動。
“誰是我我是誰,時光變成了盜賊,驚擾少年英雄夢,掠走天真和無畏,”
“愛過誰恨過誰,我們錯過誰和誰,歲月猶如東流水,鮮衣怒馬追不回,”
果然不愧是異能者,勁道十足的重複歌詞邊唱邊跳,似乎鐵樹永遠都不會累。
“誰是我我是誰,
時光變成了盜賊,驚擾少年英雄夢,掠走天真和無畏,” “愛過誰恨過誰,我們錯過誰和誰,歲月猶如東流水,鮮衣怒馬追不回,”
可是風晚不行,昨天晚上被鐵樹這貨整狠了,風早的治愈系僅僅幫她恢復了體表外傷,某些地方的內傷並沒顧及到,幅度大的動作被牽製到有點吃不消。
“鐵樹,你站住!”
眼看一曲完畢的鐵樹,又要拋下她走了,風晚也是豁出去的拉著他。
“沒想到你不但武力值高,竟然連歌舞也是一絕簡直太棒了,大家說是不是呀?”
說的起勁的風晚心裡苦,突然轉看台下眾人起哄,帶動他們的情緒達到自己以期的目的!
“鐵樹老師的歌唱的好不好,鐵樹老師的舞跳的怎麽樣?告訴我你們看夠,聽夠了沒有?”
聲嘶力竭的風晚投其所好,秒掉倆主持人頂替他們拉票,舉起雙手情緒激昂的鼓動台下的觀眾,果不其然就迎來一大片附和聲。
“沒有,沒看夠,沒聽夠--”
“啊啊啊,風晚同學說得對,鐵樹老師、不要走……”
果然不出所料,台下觀眾俱都群情振奮的揮舞手臂,很多人都站起來的呐喊,要求鐵樹留下繼續歌舞。
“對,再來一首,鐵樹老師,再來一首……”
一見時機成熟的風晚,趕緊繼續奮力吆喝。
“好,我提議,再讓鐵樹老師給我們唱首歌跳跳舞,大家說怎麽樣?”
我靠,風晚這小娘們果然是個心機婊,看透她啥心思的鐵樹忍不住暗罵,可是台下那群人的情緒已被風晚調動起來了。
“好--,就按風晚同學說的!”
好吧,不知不覺就已被風晚帶節湊的台下觀眾,聲嘶力竭的附和風晚讚同,支持鐵樹留下來繼續唱歌跳舞。
“不行,不行,一首不夠,一首不夠,最少也要七八十來首……”
“就是呀,一首怎麽夠,反正今兒晚上這個迎新會就是為你們所開,乾脆就當是鐵樹老師的個人演唱會好了。”
好吧,鐵樹一句話都沒說,就被大家決定今晚讓他連軸轉為他們獻唱了,風晚就更是先斬後奏的放音樂,然後才笑嘻嘻的看鐵樹躬身彎腰。
“這首歌也是20年代的名曲,鐵樹老師您不會不會唱吧?”
風晚竟然點唱這首20年代的名曲《雨花石》,那可是一首融合了戲腔的獨家風格,唱功要求很高並非隨便啥人皆可翻唱,風晚這傻女人是想挑釁自己踩底線?
說實話鐵樹真不想跟她合唱任何一首歌,可是識海裡的九宮白卻說不要拒絕,理由是鐵樹拒絕了也沒用,風晚這女人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