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校門口,周一這天早上七點。
11月份這天氣才剛蒙蒙亮,學院門口就熙熙攘攘的三五成群,全是進校準備上課的學生。
一輛豪車突然嘎然而至,車門一開推下來個渾身是血的大男孩兒,迅速關上車門火速逃逸。
“什麽人?站住!”
看著那個被扔下來,猝然趴地一動不動的男同學,兩個保安機警的跑過來,可是那輛車已火箭般猛然躥出去跑了。
“喂,不要跑,給我回來!”
保安衝著逃逸的豪車叫,地上這趴著的學生一動不動,肇事車輛卻像風似的刮走逃得無影無蹤。
特麽的,這怎麽行,引得無數學生圍攏過來,好奇的打探情況看熱鬧。
“快看看,這個是誰,怎會被人打成這樣?”
但看他身上這同款校服,不用猜也是自己的校友無疑。
“呀,這同學是誰,他這是怎麽了?”
“不用大驚小怪,這種事還不是司空見慣,肯定是得罪誰被黑了?”
“也是,走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免得不小心沾惹到不該沾惹的人!”
有人非常謹慎的明哲保身,也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怕啥,去看看沒所謂,不知道這個倒霉催的同學是誰?”
保安無奈的折回,手中電棒驅趕圍攏過來的學生,查看這個被人從車上推下來的男童鞋是誰。
“啊,鐵樹?鐵三公子……”
“我去,怎麽會是鐵三同學,鐵樹可是咱京大武學系的高手呀?”
兩個保安嚇一跳,圍上來的吃瓜學生也都忍不住驚呼,大家七嘴八舌,手忙腳亂的想把人架起來。
“對,怎麽會是鐵三,鐵樹學長可是我們武學系的年級霸主總冠軍,這是哪個牛人膽大包天竟然把他給黑了?”
“怕怕,太嚇人了,這麽高的武力值都能被人打殘,我們這些學渣還是麻溜閃人、不要湊這熱鬧,搞不好殃及池魚,就……”
“鐵樹,鐵三同學你醒醒!”
“喂,怎麽是鐵樹,我的男神啊!”
“得,先別花癡,怎麽會這樣?”
“是啊,鬼知道,鐵樹同學在我們校,可是武力值最高的,怎麽會被人打暈送過來了?”
“這還用說,定是得罪到他惹不起的人了唄!”
“得,這可是本校四大公子中武力值最高,也是最有希望進武學院的一個,怎麽就這樣被人打殘了?”
忍不住嘖嘖感歎:“我就奇怪了,究竟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動鐵三公子是不是活膩了?”
“切,不就咱校的一個武生,比武學系高級的武力系統多得是,你還真把咱校的武生當回事了?”
“就是,說的非常對,再說從高中到現在,三年時間他要能進武學院早進了,還能等到現在?”
有人同情,也有人趁機落井下石,學校也是個自成體系的小社會,自然是什麽樣的鳥都有。
“就是,武力值再高也就普通高校而言,真擱武學院恐怕他啥都不是吧?”幸災樂禍的一攤手:“這不,還不是被人打殘了?!”
話雖不好聽,卻是個不爭的事實。
“對,說的沒錯,現今這個覺醒者遍地走的時代,鐵樹也就在我們這些普通人中是個高手,想揍他,能把他打得滿地找牙的人多了去。”
也是,說得對,頓時就沒人出聲的啞然了。
鐵三是鐵樹的小名,也是他在家族兄弟中的排行,
這家夥可是本校四大高手中最強的那個,今天竟然也被人打成這樣,都昏迷不醒了。 “走開,走開,不準再看、再說,趕緊都給我上課去。”
眾人的熱議聲中,兩個保安的腦瓜快速轉動,這件事必須盡快壓下來不能繼續發酵,以免在校園內引起騷亂恐慌。
“呃,走吧,走吧,是該去上課了!”
“對,今天是劉教授的課,千萬不能得罪那老頭,他最恨無辜遲到的學生了。”
看著邊說邊撒丫子而去的學生,保安方放下點心的眉頭一皺。
“那誰,我帶鐵三去看校醫,你趕緊問問上邊要不要報警?”
已經把鐵樹弄上校車的倆保安,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說,這情況兩個人必須分工合作。
鐵三公子要救,校門口這門崗也必須有人守著才行,否則出事了就是他們瀆職,玩忽職守。
——
鏡頭切換到校長辦公室,正跟人通電話的某校長,畢恭畢敬的如臨大敵。
“嗯,知道了,我讓教務處馬上開除他!”
“不是,敢情我的話都白說了?”電話那頭之人不滿道:“不能開除他,這也是我今天打這個電話的目的!”
“為什麽?”
某校長吃驚的意外,對方的聲音卻很雌性。
“開除就太便宜他了,讓他繼續留下面對熟悉的一切,大概才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原來如此,女人的思維男人無法理解,此時有個電話打進來。
“我有電話進來,要沒其它事,就先這樣吧!”
跟人客氣之後掛斷電話,趕緊接通來自保安門崗這個電話,對方的大嗓門震得他趕緊捂住耳朵。
“不好了校長,武學系的鐵樹同學被人打昏,突然丟到我們校門口逃之夭夭。”
無巧不巧,正是保安請示他的報告電話。
“我們不知該如何處理,故此請示校長大人,要不要報警?”
“報什麽警啊,你是嫌我們學校這評定級別太高了,再給我們臉上抹把灰?”
呵呵,您言重了,我可不敢啊!
校長這語氣態度可不好,無辜被訓的某保安也是一臉無辜。
他搞不懂啊,心說我得罪你了,幹嘛罵我?
“可是……”鐵樹同學都昏迷不醒了,萬一出人命了怎麽辦?
可他還沒說完,就被人態度惡劣的截斷了。
“木有可是,先讓校醫看看!”
一個不受家族待見的孤兒罷了,沒有父母的疼愛撐腰,鐵樹這孩子的日子挺不好過,整天被堂哥壓著欺負,這是本校公開的秘密,盡人皆知。
因為這兄弟倆都在這所學校就讀,鐵樹又是個被逐出家族的孤兒,出了事也沒人替他出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