榊原恆一坐在醫院的等候廳裡,一遍一遍的撥打著自己同學的電話。 本來身體就一直不好的他,在昨天看到了那樣的情景之後,那一直未愈的自發性氣胸立刻發作了起來。
他也因此再次來到了醫院。
班級的大家一直有什麽事情隱瞞著他,榊原恆一是這樣認為的。
那個叫‘見崎鳴’的女孩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櫻木尤加利同學一看到她就要逃呢?而且她的那句‘也許只有你一個人能看到我’又是什麽意思?
什麽都不知道的自己好像卷入了一個不小的漩渦啊!
想到這裡,榊原恆一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而就是這樣一抬頭的功夫,他的視野裡閃過了一個還算認識的人的身影。
長天蒼淚,與自己一樣是轉校生,而且轉校的第一天就碰到這樣的事情,想必也受了很大的刺激吧。
不過現在是上課的時間吧?為什麽不在學校?
“榊原同學,胸口沒事了吧?”
榊原恆一聽到聲音後回過頭去,之前住院時負責照顧他的護士小姐一臉微笑的站在他的身後。
“恩,沒什麽問題了。”他應答到,看到這個一直關心著自己的護士姐姐,恆一也露出了一絲真心的笑容。
“畢竟看到了很是糟糕的現場呢,身體也自然反映出來了。”護士在一邊說道。
“你知道了嗎?昨天的事情。”榊原恆一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弟弟和我說了,我家小弟和你是一個班的哦!”護士小姐笑著說道。
當然這時的他們還不知道,有一個家人是三年三班的學生,對於這個家庭來說是多麽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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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就從被窩裡爬出來讓我的心情變得極為糟糕,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的責任我又不得不逼著自己快速的趕到醫院。
如果磨磨蹭蹭的話,說不定就會出現新的受害者了,這種時候,解決事件的速度自然是越快越好。
我來的第一天,我所追查的‘詛咒’就出現了。
櫻木由加利,三年三班的班長,昨天在我的眼前與死亡擦肩而過。
而她的母親也在之前的不到一個小時裡遭遇了車禍。
這座城市一個月也發生不了幾件意外事件,要是將昨天的發展真的當做巧合來看的話,我這個退魔師未免就有些太過失職了。
現在讓我疑惑的原因只有一個。
櫻木由加利遇險的時候我就在身邊,而我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擁有靈識的我可以看見普通人看不見的惡靈,這也是成為退魔師的基本條件,但是即使在我的眼中,昨天的事情也只是一場徹徹底底的意外。
惡靈在哪?它是如何動的手?
而為了搞清楚這些事情,我來到了這座小鎮裡唯一的一家醫院。
櫻木尤加利現在就在這裡養病。
在醫院的前台以探病的同學的名義問清楚了她所在的病房以後,我很快的找到了我要找的人。
戴著眼鏡的女孩靠著枕頭坐在病床上,靜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發著呆。
“感覺好些了嗎?”看見女孩完全沒有發現我的到來,我隻好先開口說道。
“哎!”安靜的房間中突然的出現了我的聲音,顯然將她下了一跳,好半天才平靜下來。
“長天同學為什麽會在這裡?”
“沒什麽,只是過來看看你怎麽樣了。”我隨意找了個椅子坐在了病床旁邊。
“是嗎?”得到我的回答之後她又默默的低下頭去,看起來還是沒有什麽精神的樣子。“謝謝你救了我。”
“你看見了?”我一直以為在那個時候她應該是沒有時間注意這種事情的。
“恩,雖然沒看清是什麽東西打偏了雨傘,但是我知道是你救了我”
“是嗎?”
沒看見是什麽東西就好,我在心裡想到。
“能問你點問題嗎?”知道自己沒有暴漏的我決定單刀直入。
櫻木尤加利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昨天為什麽會摔倒?有沒有感覺到有人在身後碰了你之類的?”我問道。
好像是我的問題又讓她想起了當時的情景,女孩下意識的蜷起了身子,伸出雙臂抱住了自己。
“請務必回答我的問題。”看到她的樣子,我的心裡也感覺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那所謂的詛咒已經出現了,又不由得想要盡快得到些情報。
“沒有,只是下樓的時候腳滑了一下。”聽到我的話,她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是嗎?”我皺起了眉頭,“那可以告訴我你走到樓梯上時,有沒有感覺到陰冷的感覺?”
“我不知道,我沒有關心那時的溫度。”她回答道。
“那……”
“你在幹什麽?她是病人,需要休息!”一個強硬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問話,不知什麽時候,一個有著紅色頭髮的雙馬尾女生來到了病房的門口。
“那麽,你在走廊上的時候好像很驚恐,是看到什麽了嗎?”我無視了來人,回過頭來繼續問道。
當時,櫻木尤加利的表情讓我記憶猶新,走廊裡到底有什麽讓她那樣驚恐呢?會不會是在遇襲的前一刻看到了怨靈的本體?
“我看見榊原同學在和不存在的人說話。 ”櫻木尤加利還是回答了我的話。
“不存在的人?”
我驚訝的問道,“什麽意思?是說你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來的東西嗎?”
“夠了!”
一身大喊在我身後響起,雙馬尾的女孩顯然已經陷入了氣憤之中,“你以為你是誰?偵探?”
“當然不是,我不覺得那種只知道偷拍別人隱私的家夥可以解決這件事情。”提問好不容易有了進展就這樣被打斷了,讓我的心情開始不爽起來。
“那你現在在這裡做什麽?你在審問我的同學!”她用盡全身力氣咆哮道。
“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事情。”我不鹹不淡的回答,“要知道處理問題需要的是腦子,而不是嗓子。”
“你根本什麽也不知道!你的做法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糕!”女孩的怒火完全沒有平息的意思,好像我的回答讓她更加的生氣了。
“說實話,我不覺得你能比我做的更好。”聽到她的話,我反駁道。
“真不知道為什麽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會有兩個好奇心這樣強的轉校生過來。”她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我可以把你想知道的告訴你,但你能不能不要再插手這件事了。”她單手掐腰的看著我,一副很有氣勢的樣子。“這件事情還是讓我們這個專業人士來處理吧,外行人。”
“外行人?”
我環視了整間病房裡僅有的三人,得出了一個讓我意外的答案。
不會是在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