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章就算番外?是主角能力的解釋。 另外,哪位心情好,給來個讀者印象,空著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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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我的妻子怎麽樣了?!”男子氣喘噓噓的跑到病房前。
“放心吧,母子平安。”剛剛從病房裡走出來的醫生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每一回說出這句話都讓他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沒有什麽是比新的生命誕生更加美好的事了。
“那,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們嗎?”男人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直到這時醫生才發現男人狼狽的樣子。
一身本應筆挺的黑色西裝現在皺皺巴巴的貼在身上,胸前的領帶歪到了一邊,就連頭髮都像被風卷過一樣沒有了應有的整潔。
“這樣子,就算說是剛剛打完架回來都會有人信吧”
醫生在心裡默默的想到,看來一旦男人身邊離開了女人就不會照顧自己了。
“進去吧,但是不能呆太久,母親和孩子都需要休息。”醫生側過了身,讓出了病房的門。
男人感激的看了看醫生,幾步走入了病房。
他的妻子正一臉安詳的看著懷裡的嬰兒。
“快來看,他很可愛吧。”女人將手裡的孩子稍稍往外遞了遞,好讓男人可以看見嬰兒的樣貌。
“恩!長得有些像你呢。”男人看著睡著的孩子輕聲說道。
“工作怎麽樣了。”女人像是想起了什麽開口問道。“聽說是類型A,沒有人員傷亡吧。”
“是一把寄托了怨念的劍,操控了它的持有者,反正確實挺難纏的,不過已經被我解決了,現在室長他們正在進行收尾。”男人大致將剛剛的情況說了一下,注意力又集中到了孩子的身上。
“如果這孩子長大了,要讓他成為和我們一樣的退魔師嗎?”女人看著那張平靜的睡臉輕聲問道。
男人沉默了,隻有退魔師才知道退魔師的苦。每天每天都在戰鬥,每時每刻都要提心吊膽,甚至沒有幾個退魔師到了退休的時候還能四肢健全,或者說隻要四肢健全就不會退休,他們會一直戰鬥,直到死去。
看見男人低頭沉默,女人先開口了。
“我啊,可不想讓我的孩子成為和我們一樣的人。”她感覺的到身邊的男人的身體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但是她並沒有理會繼續說道。“驅除在人世間散布死亡的汙穢之物正是我們驅魔師的責任,但是沒有必要連我們的孩子也要牽扯進來吧?”
“可是,退魔師一直都是一代傳一代……”男人頗有些為難的說道,相比較妻子對於孩子純粹的愛,作為一名家主的他必須要考慮更多的事情,責任,就是其中之一。
“真是詛咒一樣的東西呢!”女人撫摸著孩子的臉輕聲說道。
沒錯,退魔師的血脈就是靈力的傳承,但這與其說是一種力量不如說是一種詛咒。
隻要是退魔師世家的孩子都會成為退魔師,這是無法避免的命運。
“我的話,還是希望……”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走廊的一聲慘叫所打斷。
是之前那個醫生的!
男人看了自己妻子一眼,立刻跑到了病房外面。
之前那個友善的醫生與兩個護士躺在地上,鮮血在他們身下匯成了一灘。
一個中年的男子站在幾人旁邊,雙眼無神的看著面前剛剛衝進走廊的男人。
厚重的冰層猶如鎧甲一般的套在身上,最顯眼的是他完全被冰包裹住的右手上緊握的銀白色長劍。
現在還不斷有鮮血順著刀刃滑落到地面上。
是剛剛的類型A!
自己明明已經乾掉它了,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男人緊張的看著面前的敵人,之前在他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消失了,除了衣服有些破爛以外就好像沒受傷一樣。
然後男人看到了,好像是長在對方肩膀上的血紅色的石頭。
殺生石!
以侵蝕持有者的理智為代價給予其巨大的靈力與強大的恢復力,即使隻是附在一個普通人身上都可以將其變成A級怨靈的恐怖石頭。
現在自己面前的人身體同時被一個A級怨靈與殺生石操控著嗎?
想到現在這個情況,男人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房間。
連後退的道路都沒有了,要赤手空拳對付兩個類型A的集合體啊。男人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自己這輩子在孩子面前英雄的機會隻有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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諫山奈落在醫院的走廊裡奔跑著,淡淡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神經,不斷的讓他不由自主的向著壞的方向想象。
不要有事啊!
今天是他的妹妹臨產的日子,本來隻是想來看看但是卻臨時接到對策市的通知,一直類型A向著醫院的方向去了,很可能是為了去尋找打傷了它的退魔師,自己的妹夫!
正因為是退魔師這種不知道哪天就會喪命的職業,所以諫山奈落更加的珍惜自己眼前的親人。
自己的妹妹與妹夫到底怎麽樣了!
諫山奈落飛奔上樓,手裡緊緊握著家傳寶刀獅子王,準備在第一時間展開戰鬥。
可是跑到病房前的走廊上的他卻並沒有看見惡靈的影子,隻有三具屍體躺在地上,從地上的血跡上散發出濃厚的血腥味。
沒有自己要找的兩個人,諫山奈落掃了一眼,快步向著來過多次的病房跑去。
昏暗的房間中鋪滿了劃痕與被火燒過的痕跡,雖然是一副戰鬥過的景象,但是並沒有看見類型A的影子。
一對青年男女跪坐在地上,面前的地面上用鮮血畫著一個法陣,而一個正在啼哭的嬰兒就被放在上面。
“這是?”奈落看著自己的妹妹問道。
“啊!哥哥你來了!”女人回過了頭,看著身後的來人。“你趕到了真是太好了。”
“哦!是大哥來了。”一邊的男人開口道
諫山奈落看著面前兩人表情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到底怎麽了?!”
“看,”女人讓了一讓露出了身後的孩子,一塊紅色的石頭好像是天生的一樣長在了啼哭的嬰兒身上。
“殺生石!”諫山奈落一眼就認出了那血紅色的東西。
“之前的類型A竟然將殺生石留在了他的體內。”男人低著頭說道。
“真沒想到殺生石竟然選擇了我們的孩子,這可真是……”女人說著說著聲音中不自主的帶上了一絲哭腔。
“這個時候應該感慨不愧是我們的孩子才對,竟然讓殺生石從類型A的身上離開而寄宿在他的身上,長大了一定會很厲害吧。”男人伸出手摟住妻子的肩膀,將她拉入自己的懷裡。
殺生石會自己選擇合適的目標進行寄宿,隻要進行儀式對其進行轉化,殺生石就會化為退魔師可以使用的強大的力量。
可是這個儀式不是簡簡單單就可以舉行的。
擁有退魔師資格的二十人,這是儀式的基本條件。可是這半夜中到哪裡去找齊二十人呢?
如果不盡快舉行儀式的話,短時間之內殺生石就會吞噬掉目標的靈魂,使其轉化為惡靈。
人數不夠也不是不能進行儀式,隻是要付出多一些的代價。
比如,
生命的代價。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被退魔師的命運束縛,我一直在想怎麽才能讓他擺脫這命運呢?”女人面對著諫山奈落輕聲說著。
“我們想到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們的孩子不會被退魔師的血所束縛了,既可以救回他的生命,又可以讓他擺脫那該死的命運。”
“隻要我們的家族消失就不會束縛孩子了吧。”
跪坐在地上的一男一女對視了一眼,將手放在了法陣上。
蒙蒙的紅光在法陣中亮起,殺生石化為了血紅色的紋路漸漸的融入了嬰兒的體內。
我們給他取名叫做蒼淚,
天的眼淚的意思,
我們希望他善良,願意幫助需要他的人;
我們希望他堅強,可以哭泣但不會放棄;
我們希望他真誠,這樣才可以享受生活。
我們走了之後,他就拜托你了,
請將他送到一個普通的人家長大,
不要告訴他我們的事情,
如果他想過普通人的生活,請保護他;
如果他想過退魔師的生活,請支持他。
如果他知道了我們的事,
並且問起了我們,
你不用告訴他我們是誰,
不用告訴他我們做了什麽,
隻是請你轉告他,
我們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