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對我說特訓,可是到底要練習些什麽啊?”在放學的路上我向著身邊的諫山黃泉問到。現在我和神樂要去的地方就是她的家,也就是今天的訓練場。 “你要是問的話其實需要學的東西真的很多吧,劍術啊,法術啊,基本的結界啊,還有各種惡靈的知識啊。你現在和正規的退魔師差距可是很大的,就比如說光是劍術比拚的話,神樂大概隻用一招就可以擊敗你了。”黃泉笑著說到。
“一招什麽的,太誇張了!”我多少有些不服氣的說到,要知道對策室的眾人可是都認為我有著和神樂同等的實力的。“就算我沒有練習過劍術,但是男女生之間體力的差距也是很難彌補的吧。”
“是你太小看神樂了吧?這孩子可是從小就被稱為天才的哦,無論是劍術還是法術隻要學一遍就可以完全掌握。如果不是你那不知道從哪來的能力,可是絕對無法和神樂相提並論的哦!”諫山黃泉看著神樂說到。
一邊的神樂很是配合的挺胸抬頭做出了一副傲慢的模樣。
“既然這樣的話一會我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我挑著眉毛說到。
“那就這麽說定了!”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神樂好像怕我反悔一樣急忙開口道,說完以後還和黃泉兩人相視一笑。
看到對方這幅模樣,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上了這兩個人的當,是故意想要和我比試嗎?不過算了,看看自己同伴的實力也好。
“好了!我家到了,是先進來歇一會?還是我直接帶你們去道場?”帶路的黃泉指著路邊的一家別墅說到。
諫山家作為傳承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一流退魔世家,無論是實力還是底蘊都是數一數二的,遠離市區的住宅周圍環繞著連我這種新手都可以感覺到的龐大靈力流動。
是結界嗎?!
科學發展到了現在,科技的應用幾乎遍布了社會的每個角落,甚至是退魔師都不能例外,大部分都拿起了經過了改造的槍械作為戰鬥的武器。就連舞蹴系列的刀具也可以說是科技的產物。
如果不是對策室有兩個可以驅使靈獸的人在,我真的不知道古代那些法師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而現在光是面前這個龐大的結界就讓我有一種震撼感,也許以前的退魔師真的可以單單憑借修行得到對抗惡靈的力量吧。
我有些呆滯的跟在黃泉身後走進了這座不知有多少歲月的大宅。
“我們直接去道場吧!”一路上早已經摩拳擦掌的神樂第一時間表明了自己不用休息。
趁著黃泉姐不注意,我稍稍的靠近了神樂兩步,“我說,我到底哪惹到你了,你就這麽想和我打。”
神樂頭也不回的向著道場走去,“我隻是要告訴你要尊重前輩!”
尊重前輩?誰啊?
我疑惑的看向身邊的諫山黃泉,“她是覺得我不尊重你嗎?”
“嘛,應該是覺得你沒尊重她吧?”黃泉嘻笑著看著我說到,“畢竟,對於已經幹了三年退魔師的神樂來說,你就是剛加入對策室的後輩哦!”
聽到黃泉的話我無奈的抓了抓頭,“就算你這麽說,讓我去尊重一個同班的同學實在是有點……”
“就是你的這種態度惹到她了。”黃泉姐無視了一邊的我無辜的眼神,繼續說著。“在對策室裡她一直是最小的,受別人照顧的角色。聽說加入了新人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她有多高興,可是到後來才發現你根本沒有將她當做前輩來看,
這樣想的話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什麽理所當然啊,就她平時的那副樣子完全沒法把她當做前輩好不好。”在對策室裡的神樂雖然是一副有些活潑的乖巧的少女的模樣,但說到底也依舊隻是一個小女孩。
“其實我倒是認為你們這樣也不錯。”黃泉姐語氣一轉,“我問你,你覺得神樂在學校的時候人際關系怎麽樣?”
“人際關系?”我歪著頭想了想“該怎麽說呢,因為她好像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睡覺,所以……”
好像早就猜到了這種情況,黃泉點了點頭。
“出生在退魔世家的我們在一開始就注定失去了很多東西。對於其他人來說,我們有了太多不應有的經歷,失去了太多自己的時間,神樂這幾年因為工作的原因頻繁轉校,現在想要在學校交一個普通的朋友都很困難,很難想象吧?”
“她所體會的一切我都體會過,辛苦,孤獨,寂寞。”面前在我心中的印象一直是開朗的大姐姐的諫山黃泉第一次露出了一種悲傷的情感。 “所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成為那孩子的朋友。”
突然而來的嚴肅請求讓我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這應該沒什麽問題。”
好像對於我遲疑的語氣有些不爽,黃泉姐雙手叉腰眯著眼睛看著我,“怎麽說我家神樂都是一個美女吧,身為一個男人你竟然在這種事情上猶豫?”
“該怎麽說呢?短發的女孩子不符合我的胃口?”我故作深思的低著頭說到。
面前的黃泉突然不在說話,隻是一直緊緊的盯著我,“你不會是害羞了吧?!”
“……還不是因為你一直是一種嫁女兒的語氣!”我大聲喊道到。
“啊!你在那裡和黃泉姐說什麽呢”走出好遠發現身後兩個人沒有跟上的神樂轉過身向著我走來。“快一點,你不是要和我比試嗎?”
說著一把拉起我的手將我強硬的拽離了黃泉身邊,一直到道場門口才停了下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告訴你黃泉姐是絕對不會喜歡你這種人的!”土宮神樂看著我認真的說到。
“誰說我喜歡她的?”我無語的看著她,今天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了?
“班級的女生告訴過我,你對於黑色長發的女生特別有好感吧?”她拉著我小聲的問到。
這種時候我該說什麽呢?我抬著頭看著天空默默想到。
至於身後一臉恍然的看著我們兩人竊竊私語的諫山黃泉我已經沒空去理會了。
我現在突然覺得好累,各種意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