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鐳射蜘蛛boss的激光,比鐳射機甲終極大招都大,就是射速很慢。
浮華的分裂者又切換了形態,這一次是元素炮手,冰封彈,命中比翼鳥腿部。
浮華竟然早一步落地,快了四步,這四步看著少,足夠打出了一個技能。
白越都沒看清楚:“大神,你怎麽做到的。”
其實是一個bug小操作,不是職業選手當然不懂,簡單來說就是,就是冰封彈的前搖動作。
在蜘蛛擊飛時,有兩幀數,可以利用槍炮的後搖動作早一步落地,難就難在時間難掌握。
肖冰馮:“撤退撤退,走為上策。”
肖冰馮看著形式越來越不對,開始有逃脫的打算,一公會之主,死了10人要掉好多金屬,雖然對老區來說可能沒什麽。
但是對於新區開荒號,可是血虧啊,新區前期的發展,至關重要。
白越的稻草人公會已經和零度公會打了許久,零度公會的技術雖然好一點,但是血量開始就不健康。
現在零度平均血量只有10多。
余東隊內語音說:“可以了,斬首戰術。”
斬首戰術,天空的戰術代名詞,創始人余東,顧名思義,就是團戰殺單。
收割殘血。
對於血量絕對壓製,斬首戰術,可以說是十分的有用。
零度的人一直在被擊敗,裝備掉滿地,都是金屬。
零度公會,全員淘汰。
白越:“真是舒服啊,大神,能從零度公會開荒……等等,萬一他們尋仇怎麽辦?”
余東眨了眨眼睛:“那就來吧,競技區,不競技,那多沒意思。”
血量不健康的比翼鳥,雖然暴躁,但是也萌生了跑路的想法。
賈翼道:“浮華,你這個賊人,下次血量滿,我肯定不會輸給你,日。”
余東十分淡定道:“我等著,你要快點啊,我怕我等不及了,拜拜。”
白越清理了戰場,片甲不留,兩個職業戰隊附屬公會的金屬啊,太妙啊。
白越:“發了發了。”
余東:“還沒結束呢,嗯。”
鐳射蜘蛛已經無力反抗,奮鬥了五分,配合出奇的默契,余東指揮了戰鬥,對於余東這種老人級玩家,鐳射蜘蛛刷了很多次。
恭喜稻草人公會首殺鐳射蜘蛛。
恭喜稻草人公會首殺鐳射蜘蛛。
恭喜稻草人公會首殺鐳射蜘蛛。
mvp浮華,輸出百分之32
第二白晨,輸出百分之17
………………
眾人來到和平區中。
白越:“大神,我對你可是十分敬佩了,這些功勞你功不可沒,你說吧怎麽分。”
余東:“別謙虛嘛,我就要這些就行。”
余東打字寫了清單,這些金屬雖然稀有卻沒有十分多,余東也就要了十分之二,不過白越和眾人都沒有異議,就是余東拿九,眾人也是血賺了。
畢竟能打贏兩大職業附屬公會,余東的頭功是肯定的。
余東:“我下了啊,魚神大徒弟。”
白越還想在聊嘮嗑幾句,卻沒來得及說。
遠處的鍾貝貝喊:“大叔,大叔,來幫一下。”
余東:“歐,來了。”
鍾貝貝專心致志的看著屏幕:“你幫我給客人拿一下飲料,讓我打完這把。”
余東點了點頭:“行。”
余東按照指示拿了一瓶雪碧,走到包間。
默念“二號包間,雪碧一瓶。”
看著這人的背影,余東感到似曾相識,戴著眼鏡。
“您好,您的雪碧。”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余東脾氣也很好,並沒有說別的。
背對著余東,余東習慣性的直視前方,電腦屏幕,遊戲中正在進行著天空。
心中想:“原來在玩競技場。”
操作不錯,余東看的也挺入迷,打法也似曾相識,好像見過似的。
余東:“你連招不錯啊。”
眼鏡男轉過頭來,低著頭有些害羞道:“謝謝。”
余東:“是你啊,好巧。”
余東微笑,再次相遇真的是緣分那。
張鳴的眼神緩慢向上,仰望余東:“是你。”
余東:“這世界真小啊,哈哈哈。”
張鳴:“那個,您也玩天空嗎?”
余東:“哦,我啊,那個,娛樂玩家。”
余東心中想著,總不能說自己就是魚神吧,說了估計也不信,畢竟沒人見過余東的樣貌。
又問:“你技術不錯,天賦也不錯,還在讀書嗎?我感覺你像個學生。”
張鳴搓了搓手指,望著自己的手指說:“我還是學生,大叔我……能問你一些事嗎?”
這個內向的少年在余東心裡顯得有點可愛,可能是言語和樣貌都太過文靜了吧。
余東興奮的眨了大眼說:“你問吧。”
余東已經習慣別人叫大叔了,畢竟現在的余東真的很像大叔。
張鳴深故意一口後:“學習和職業我不懂我該怎麽辦,大叔你經歷的多,能不能……”
張鳴啞巴了,是害羞的不懂怎麽請教。
余東對於張鳴的信任,還是很認真的聽著。
余東:“我明白了,你就是在學習和遊戲中兩難唄,能看出來你很喜歡這款遊戲,打的也很棒。”
張鳴緩慢點了點頭:“如果是您呢?會怎麽樣?”
余東:“大膽嘗試吧,你有天賦,完全可以試試,我如果是你我會選擇繼續。”
余東又問道:“哦對了,你現在是在那讀書,你高中,怎麽還能出來比賽?”
張鳴:“去年高二我休學了,上次沒能和校隊闖入省級比賽……。”
一想到失敗,張鳴又有些灰心。
余東:“誰沒失敗過,你還年輕,會成功的,不要缺乏面對失敗的勇氣。”余東拍了拍張鳴肩膀。
“我的建議嘛,考完試了專心走職業吧,還有半年就高考了,對你自己也是一個交代。”余東講完話,默默走出了門口。
聽完余東的話,張鳴仿佛懂了許多,如果就這麽放棄了,那就是不甘心。
張鳴:“大叔,謝謝。”張鳴還是有些不善於表達,在余東走後才敢說出來
張鳴對余東的印象越來越好,也許是因為每一次,他仿佛就是答案,指出來的那條路也許張鳴想過。
是余東為他樹立的信心,確定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