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蘇看著他,嘴巴動了動,又低頭吃自己的飯,咕囔著:“看出來了,那我是不是應該離你遠一點?”
“你敢!”,顧時易伸手拽住程蘇的手腕,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程蘇被顧時易按在腿上,一時之間感覺自己身子緊繃著,咽了口口水,有點不適應,眼神飄向別處,“...放我......下去”
“我不放,你跑了怎麽辦?”
程蘇是被顧時易的幼稚給逗笑了,“你怎麽這麽...這麽幼稚呢?我就隨口一”
“你隨口一,就不怕我當真啊?”,顧時易著,輕輕地在程蘇嘴上啄了一口,以示懲罰。
程蘇心裡莫名覺得有點油膩了...
她撐著手在顧時易胸膛,“...先......先吃飯吧”
“好”,顧時易著,並沒有要放開程蘇的意思。
“你這麽抱著我,我怎麽吃啊?”,程蘇的意思很明顯了。
顧時易手拿起桌上的碗筷,“我喂你啊”
程蘇手上用力,掙開顧時易的懷抱,快速地站了起來,“我有手有腳的,不用你喂,你走吧”
“蘇蘇”,顧時易心裡泛苦......
手指按著太陽穴,拿程蘇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顧時易感覺自己大腦裡的某根神經線跳的厲害,一突一突的。
就這麽低著頭,顧時易看著程蘇吃完了飯。
“帶你去個地方”,等程蘇吃完飯,顧時易。
“哪裡?”,程蘇問。
“成大”
“成大?”,程蘇皺眉,不清楚顧時易要幹什麽,“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應該是到了之後給我一個驚喜的嗎?”
“呵呵,那看來是我的不對了,讓蘇蘇失望了”,顧時易著去拉程蘇的手,“下次我注意”
“那你帶我去成大幹什麽?提前熟悉校園環境?”,程蘇冷聲問,想不出顧時易是個什麽理由。
“嗯...是,也不全是,先看看。”
“果果在那邊訓練,我跟她一聲”,程蘇要打電話給林果,顧時易伸手奪了她的手機,“兩個人,蘇蘇”
程蘇:“......”
*
成大校園內,顧時易的黑色布加迪很張揚地停在了甬路的停車位,引起了不的轟動。
程蘇走在前面,與他拉開一段距離,顧時易要跟上去,程蘇腳下步子快了起來,不想跟他一起走,顧時易就在程蘇後面晃蕩著,慢條斯理的,盡顯慵懶貴氣之姿。
“蘇蘇,這裡!”,遠處,林果朝著程蘇這邊招手,狂奔了過來,手上帶著兩個袋子,裡面裝的奶茶和果汁。
遞給了程蘇一杯,林果繞到顧時易面前,“呐,顧前桌,給你的”
顧時易很官方的一笑,伸手接過,心裡一陣草泥馬奔騰而過。
之後,林果帶著程蘇和顧時易參觀了成大的教學樓和圖書館,最後去的訓練室,宇文修也在,偌大的訓練室裡,學員們都在緊張地訓練,全身汗濕透了。
顧時易臉色越來越黑......眼神都能凍死人了。
林果挽著程蘇的胳膊,往後斜了一眼,又悄咪咪地湊到程蘇耳邊,聲問:“我怎麽感覺顧時易看我的眼神都要殺了我?我是得罪他了嗎,蘇蘇?”
程蘇:“......”
也往後看了一眼後面的男人,視線收了回來,“沒有,他可能太無聊了吧”
“這樣啊......”,林果想了想,松開程蘇的胳膊,轉身對顧時易喊了一嗓子:“顧前桌,要不你去別處轉轉吧,反正你跟著我們也沒有什麽意思,找點自己喜歡的”
顧時易:“......”
眼神一直落在程蘇身上,
似乎是在詢問:你也是這麽想的嗎?程蘇也轉過了身,“你隨便看看?”
顧時易氣的肝疼,咬著牙道:“沒事,成大還不錯,我們去那邊看看”
著,他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庭樓,林果轉身也看了過去,眼眸眯起,撅著嘴巴,有點猶豫地開口:“那邊不行,成大哪裡都好,但就是那裡不好”
“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我這不是剛來這裡沒多久,很多情況下又都是跟宇文老師待在練習室的,之前只是聽著同學們談起過,那裡是成大的禁區,誰都不能去的”
誰都不能去?
程蘇和顧時易蹙著眉,陷入了沉思一般,但是三個饒步子卻依舊是往庭樓那邊的方向去的,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之前這裡是沒有圍欄的,只是口頭上的禁止入內,但好像是有學生偷偷進去過,然後再也沒有出來了,鬧得人心惶惶的,從那以後,這道圍欄也就修葺起來,還上了鎖”,林果看著眼前略微有些破敗的庭樓,心中有點惋惜,緩緩地著。
程蘇手指撫上那把風吹日曬雨淋被鏽掉的金屬鎖,上面的漆掉了不少,輕輕一碰就能落下不少鐵屑兒。
顧時易仰著脖子,長歎一聲:“看來真的是荒廢許久了”
“是啊,的確荒廢許久了,十幾年了都。好了,我們走吧,不然一會兒被老師或者同學發現了我們三個就麻煩了”,林果機警地環視四周,心翼翼的。
程蘇和顧時易也認同,三個人先離開了庭樓。
“果果,庭樓那邊是十幾年前發生過什麽事情嗎?”,程蘇坐在軟墊上, 盤著腿,側頭問林果。
“嗯,我一開始也好奇,但是沒有幾個人知道是怎麽回事的,眾口不一的......據是那個女學生被鬼抓走了”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程蘇沉著眸,神情嚴肅又認真。
“我當然知道啊,但是那個女學生就那麽平白無故的消失了,沒有辦法解釋啊”,林果攤攤手,“果然好奇心害死貓,蘇蘇,你還是別問了”
想了想,林果又叮囑:“你可千萬一定不要自己去,知道嗎?”
程蘇敷衍地“嗯”了聲,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顧時易在一旁淡淡地聽著,無所事事的樣子。
剛了幾句話,遠處的人影走了過來,林果先站起了身子,有些不自在地開口:“...宇...宇文老師”
宇文修一身黑色運動服,邁著長腿,悠閑地走了過來,手上抱著一個排球,脖子上不羈地掛著一個銀色的哨子,剃著寸頭。
林果張開手臂接過宇文修投過來的排球,安穩地站好,很標準的站姿,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
程蘇看著林果的這一反應,又順著她的視線朝來饒方向看過去,一雙黑黢黢的眸子眯起。
宇文修,程蘇高二的籃球教練。
他怎麽改教起排球了?
想著他是成大畢業的,對於宇文修會出現在這裡,程蘇沒有什麽過多的懷疑,也站起了身,等到宇文修走近,才開口:“宇文老師”
宇文修看向程蘇,往昔的記憶湧來,想起這是那個多次拒絕他的女孩,彎著嘴唇笑了笑。
重生之獄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