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跳如雷
清晨時分,衛家兩兄弟乘坐的私人飛機終於在霓虹國降落。兩人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朝著轉機口走去。
至於那兩把武器,他們早就在進入霓虹國的海域時,悄悄的從飛機上給扔了下去,至於能不能砸到人?
呵呵那可不是他們需要關心的。
這次雖然是“逃亡”,但是衛成這個家夥那可是非常會享受的主,這次直接給兩人預定了兩個頭等艙,打算直接一覺睡到巴西去。
“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出么蛾子。”衛忠在空姐的帶領下來到自己的頭等艙位置後,心中焦躁不已,飛機一刻沒有起飛,他就一刻都不能放下心。
直到飛機開始滑翔的時候,衛忠這才喜笑顏開的叫來空姐道:“一瓶香檳,謝謝。”
“好的,您稍等。”面容姣好的空姐眼前一亮,看這個樣子眼前的這個可是亞洲的有錢人啊。
衛忠還在憧憬未來的時候,衛成那邊已經和一個鬼佬空姐打的火熱了。
早上蔣明還在睡夢中的時候,手機滴滴滴的響個不停,拿起一看原來是自己的手下小馬先生的電話。
不滿的拿起電話說道:“怎麽回事?你不看看現在才幾點?”
電話那頭的小馬先生焦急道:“大少爺不好了,衛家跑了。”
“跑了就跑了唄,啊?你說什麽?”回過神的蔣明這才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頭了。
小馬解釋道:“大少爺,我剛剛收到消息衛忠和他弟弟衛成連夜變賣了一些古董和字畫跑路去了霓虹國,還還。。”
“還什麽還??”蔣明怒氣衝衝的罵道。
小馬咽了口唾沫艱難道:“據說他們還把之前老爺子最看中的周朝的權杖給賣了。”
“你說什麽?”蔣明氣的直接拿起床頭價值不菲的台燈就砸了出去。
小馬哆嗦著說道:“就是上次老爺子讓他們去找的封家偷走的權杖。”
“特麽的,這個老烏龜我就知道他沒說實話,這個雜碎還真能忍啊。”蔣明被小馬說的話氣的不輕。
周朝的權杖那可是老爺花了非常大的代價才從新郡那邊得來的,一開始老爺子也認為衛家的人沒說實話,但是看在衛家的家主斷了一條胳膊的情況下,所以才沒有繼續去追問那麽多。
沒想到啊,衛家的人真的有一手,竟然膽敢私藏。現在竟然還把這個東西拿出來變賣套現,這無疑是在打臉蔣家的人了。
“去,把所有能派出去的好手都給我派出去,我要讓這個叛徒直到什麽叫做代價。”蔣明喘著粗氣嘶吼道。
“是的大少爺,我馬上去辦。”小馬再三保證道,從蔣明的口氣裡就可以聽出,這次蔣家是要玩真的。
其他的東西還好,可是周朝的那個權杖可是老爺子點名要的東西,就這麽被衛家的人給扣下了,這對蔣家來說那就是打臉的行為。
所以這一次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他都要讓衛家明白背叛的成本。
蔣家雖然極力想掩蓋住這件事情,但是依然逃不脫WF集團的眼線。
唐文從周旭口中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正在和任素素交流“演技”呢。還真別說任素素這個女人那可是非常“韻味”。
只要劇組沒事,她就偷偷的往唐文這邊跑。各種情景,和裝扮只要唐文開口就沒有她不答應的。
甚至為了取悅唐文,任素素連這次在魔都拍戲穿的衣服都帶過來了,任由唐文“檢閱”一下她的演技。
周旭打電話來的時候,任素素正在溫習“吃棒棒糖”,唐文一手拿起電話,一手撫摸著任素素的秀發,示意她繼續。
“哦?你是說衛家的人不僅僅沒有幫蔣家被黑鍋,反而是帶著他們之前點名的一件東西跑路了?”
周旭恭敬的對著電話解釋道:“是的老板,據說這根周朝的權杖是蔣家老爺子當年點名道姓要的一件東西,誰也沒想到衛家的人竟然會把它偷偷的藏起來。”
“嗯哼?很值錢嘛?”唐文看著正在工作的任素素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道。
周旭頓了頓說道:“據說帝都一個叫老五的給開了50億華夏幣。”
“50億?”唐文眼睛一眯,這個價格倒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了,還在工作的任素素被唐文隨口說出的數字給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又吃深了一點點。
周旭解釋了一番權杖的來歷之後,唐文頗有興趣道:“這個老五什麽來歷?”
“老板這個我剛要跟您報告呢,據我們的調查這個老五是在澳州一個叫麻溜的手下,有意思的是這個叫麻溜的似乎是權利之眼在澳州那邊的代言人,專門負責給他們搜索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周旭解釋道。
“哦?確定是他們嘛?”唐文不動聲色的說道。
周旭肯定道:“八九不離十,我們查到他們所用的金票雖然是一些灰色漂白的基金出來的,但是這些基金背後的持有人大多都是在阿拉瑪一帶, 也就是咱們上次差的權利之眼的總部一帶。”
“呵呵,那這就有意思了。蔣家那邊什麽情況?難道就任由衛家的人這麽跑了?”唐文打趣道。
周旭嘿嘿一笑著說:“老板,您是不知道,據說這次的蔣家那可是動了真火了,暗地裡把家族的所有好手都派出去了,估計這次的衛家那是凶多吉少了。”
“哦豁?這麽大的陣仗?看樣子衛家的人這次可是把蔣家氣的不輕啊。”唐文偷笑道。
周旭笑著說:“那可不是嘛,而且老板我們最新的消息,蔣家老爺子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差點沒被氣進醫院,現在不僅僅是蔣明被叫了回去,甚至連在深郡的蔣樂也被一起叫了回帝都了。”
“嘖嘖,這下子如果擺不平衛家,那就是給其他三家看笑話了。哈哈,被人騙了這麽多年,蔣家也是點背啊。”唐文感歎道。
主要還是衛家的人太能忍了,衛家老爺子用斷一條胳膊博取同情,哪怕家族因此遭受了不少的打擊他也沒有絲毫松口,這才是真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