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然一隻手握著銀劍的劍柄,手掌驟然間朝前探出
嘭!
明明只是六歲的小男孩,竟然一拳將那個青年給震退了三步,嘴角溢血。
隨後,魂寒握著銀劍的那隻手,微微一使勁,哐當一聲,銀色的寶劍,竟然斷為兩截。
所有的流寇,無比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未等他們從驚訝中醒悟過來。場中黑影一閃,斷為兩截的寶劍,插在了那個青年流寇的胸膛之上。
銀劍流寇,隕!
見此,中年流寇大聲地呼道:“快,別愣著,一起上,殺了他!”
聞言,其他五名流寇紛紛醒悟過來,一個個手持著手中的寶劍,施展著各自的鬥技,殺向白然。
燒燒果實·身體能量化
“啊!”
青年流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俯瞰著胸膛。在他的胸膛上,已經插上了另一截銀刃。
“小子,敢殺我兩個人,找死!”中年男人怒喝道
眼見白然的身影在場中顯露出來,離著青年流寇最近的一位流寇,揮拳轟向魂寒。
就在對方的拳頭距離魂寒只有三寸的時候,場中誕起一道微風。最後,那輪拳頭直接穿透了白然的身影。
嘭!
在錯愕中的流寇,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他的後背便是遭受到了一道猛烈的攻擊。整個人一頭栽倒在地面上,再也沒有爬起來。
一邊,中年流寇望著場中殘影疊疊的幼小身影,心中感到無比的驚訝。對方明明只是幾歲的小孩雖不知什麽修為但不可能會超過鬥之氣九段,竟然能夠以一人之力,迎戰六位低級的鬥者而不敗。而且,那恐怕的攻擊力,更是能夠一拳擊斃二星的鬥者,硬抗鬥者的攻擊。
明顯中年流寇想錯了,如果要是知道白然擁有大鬥師的視力恐怕會直接嚇尿,這輩子都不會招惹眼前的這個小身影
先前和魂寒戰鬥過的疤臉男人,喉嚨蠕動,吞了吞唾沫。不怕對手修為再高,就怕對手打不死。看著那些“兄弟”一個個傷的傷,死的死。疤臉男想也不想,竄入了一邊的灌木叢中——逃了。
“老……”
中年男人想要喚住逃命的麻子青年,還是機智地及時中止了呼喊。忌憚地看了一眼小男孩,隨後邁出腳步,朝著疤臉男的腳步追去。
場中的一切,完全吸引住了那位身穿紫色衣裙的小女孩的眼神。看著逃跑的那兩個人,掃視著現場。她才發現場中沒有了馬夫的身影,那個馬夫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棄她逃命去了。
紫色衣裙的小女孩,等待再次看向場中的那個小男孩。雖然對方的身影很小,在她的心中卻是逐漸地高大起來。
“大哥都跑了,還打什麽!走啊!”
有人吆喝一聲,還能夠喘氣的流寇,一個個不再戀戰,竄入了路邊的灌木叢之中。
至此,紫色衣裙的小女孩,走到了水藍色衣衫的小男孩的身邊,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白然笑呵呵的說道:“你覺得呢?”
紫色衣裙的小女孩掃視了白然一圈,發現衣服甚至一點灰塵都沒有,最後看了看白然的臉不僅愣住了心想道:“好可愛啊,好細嫩的皮膚,好像捏一捏”
蕭薰兒不禁伸手去捏了捏白然有些嬰兒肥的臉
回過神來,紫色衣裙的小女孩不僅俏臉微紅
白然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但心中樂開了花想到:“哈哈哈,不虧是哥,長那麽帥”
之後紫色衣裙的小女孩,
削蔥根一樣的玉指,觸摸著納戒,屈指一彈,取出一隻白玉瓶子,遞給魂寒:“這是療傷丹藥回春散。可以療傷的!” 回春散!
熟知鬥破的故事線,白然可是知道,回春散雖然不是名貴之物,但是也不是平常百姓能夠擁有的好東西。對於平常百姓來說,傷風感冒,流血受傷,只會去藥鋪抓藥,他們可舍不得花錢購買丹藥。
再次看著這個小女孩,白然隱隱間感到小女孩有些不凡。一出手就是拿出一瓶的療傷丹藥。
白然拒絕道:“不用了,我沒有任何傷勢,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小女孩看向魂寒的臉龐,發現,這個可愛到極點的小男孩額頭上有奇怪的紫紋和血紅色眸子,眸子之中還有一逗號形狀的勾玉不時的旋轉而且還絲毫看不出面前這個男孩的修為。對此,小女孩眼瞳不得不露出驚疑之色。
正是因為自己有各種體質,更何況還有大鬥師的修為,這才幫助者紫色衣裙的女孩擋下一劍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白然才幫紫色衣裙的小女孩,擋下了那一劍。
小女孩將手中的玉瓶,再度遞給了魂寒,說道:“拿著吧,小哥哥。你以後總有用著的地方。”
“這……”
看著小女孩如此盛情,魂寒當下接下了玉瓶:“好吧。只是你的馬夫逃跑了。你要去哪裡,要不我帶你去吧?”
小女孩回道:“我要去烏坦城!”
白然錯愕道:“烏坦城?”
小女孩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白然再次打量著小女孩, 紫色衣裳,猶如青蓮,年齡只有四歲,隨手就是能夠拿出一瓶的回春散。心中若有所思:“正好,我要經過烏坦城。接下來,我們不如一起吧?”
小女孩頷首地笑道:“好。”
魂寒將玉瓶收入納戒之中,問道:“對了,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孩回答道:“我叫古……,嗯,我叫蕭薰兒!
“蕭薰兒!”
魂寒詫異地看著小女孩,眼神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不錯,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就是古族族長送到蕭族的大小姐,以後執掌無盡火域的火母——蕭薰兒。
小女孩對魂寒的神色,感到有些疑惑,好奇地問道:“怎麽了?
“額,沒什麽,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而已”白然讚然道
小女孩聞言,笑了,問道:“你呢,又叫什麽名字?”
“我?”
白然猶豫了一下。
如今,白然誤打誤撞,好不容易陰差陽錯,獲得了古薰兒的一點好感,怎能將其給破壞掉呢。當下魂寒機智道:“嗯,我叫白然”
蕭薰兒微微一稟,呢喃地念道:“白然?”
魂寒頷首道:“白色的白,然後的然!白然!”
蕭薰兒再度呢喃念著,似乎想要記住這個名字:“白然!”
“嗯。”
魂寒點點頭,伸出手,友好道:“薰兒,很高興見到你。你,會是我的第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