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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臨同盟》第18章最後1夜
  之後,任帆等了半天見姐姐柳瀟還沒回來,便將鑰匙藏在了門口的地毯下,並且發了信息告知對方。

  接著,就是去老地方了。

  所謂的老地方,其實就是任帆四個人經常去的燒烤攤,明天就要去第七高了,今晚再吃一次過過癮,順便討論一下之後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任帆就到了,發現只有徐昂在等他。

  任帆扯過一個凳子,坐了上去,道:“老韓他們呢?”

  “還沒來,他們說正要出發。”

  “要不我們先點些東西墊墊肚子吧,反正他們平日裡吃的跟我倆也差不多。如果之後他們要吃別的再點就是。”

  “行。”徐昂沒有反駁,畢竟他也有點餓了。

  “老板,老樣子,喝的就拿兩瓶啤酒和兩瓶雪碧。”

  “好嘞。”

  啤酒是給張炎和韓冷點的,任帆和徐昂不是特別喜歡,所以都用雪碧之類的碳酸飲料來代替。而且任帆曾經喝得酩酊大醉過,自那之後就煙酒不沾。

  為什麽說是煙酒不沾而不是滴酒不沾?自然是因為張炎這貨了,如果說韓冷是酒鬼的命,那張炎就是煙鬼的命。這倆人一直充當著反面教材,因此任帆和徐昂比一般人更能了解煙酒上癮的副作用。

  不過還好,韓冷是天生的千杯不醉體質,張炎抽煙也就一般。沒有到無酒(煙)不歡的地步,不過照這個趨勢下去再抽個三五年,估計就離不開了吧。

  任帆不是很清楚,但是聽那些叔叔伯伯之類的說過,染上煙癮後,只要一段時間不抽,就會感覺沒精神。飯後一根煙,快活似神仙,還真不是說著玩的。要是電競比賽讓抽煙嚼檳榔穿拖鞋,絕對會更加精彩,把把都是神仙打架。

  “待會兒吃完,去老城區逛逛吧?”徐昂提議。

  “行啊,今天晚上就放縱一下,當然去網吧通宵就算了,我姐知道絕對會生氣。”柳瀟倒是沒揍過任帆,但是她一旦生氣,就根本不會理會任帆的,直接把他無視掉,怎麽道歉怎麽哄都沒用的那種。

  “感覺瀟姐就像你女朋友一樣。”徐昂玩笑道。

  “算了吧,要是老姐成了我女朋友,那真的是太恐怖了,我做夢都能嚇醒。”

  兩人有說有笑地聊了半天,張炎和韓冷終於到了。

  “自己要吃什麽進去點,今天爸爸們高興,預算充足。”四人外出吃飯,每次都是徐昂和任帆輪流付錢的,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習慣,當然去韓冷張炎家蹭飯的情況也不少。

  張炎韓冷自然是不會客氣的,兩人一口氣點了平時兩倍的食物,看得任帆和徐昂一陣嘴角抽搐,差點口吐芬芳以表敬意。

  “對了,大家都說說自己的星源天賦檢測的結果唄。”張炎剛開了一瓶啤酒,都沒喝就迫不及待地問。

  “我的話,第一部分滿分,覺醒的屬系相性分別是火和土,就是初始的容納刻度只有B。”徐昂首先接過了話茬。

  張炎:“我也是跟你差不多,覺醒的屬系相性分別是火和水。”

  韓冷一邊擼串一邊含糊不清地道:“我的話……金和風,其他一樣。”

  隨即,三人看向了任帆。

  “呃,我覺醒了風、火、木以及時空。”

  頓時冷場半天。

  “怎麽了?”任帆早就預料到會是這種情況,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爆發著自己的演技。

  “老徐,我沒聽錯吧?”張炎扯了扯自己的耳朵。

  “應該沒有。

”徐昂苦笑著回應。  韓冷:“不愧是你,我們都才兩種,你直接四種。那容納刻度呢,不會跟我們一樣是B吧?”

  “廢話,當然是B了。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麽我們四個第一部分都是滿分,可是容納刻度都是B。”任帆喝了一口雪碧。

  徐昂:“什麽意思?”

  任帆:“我懷疑,這是不是跟我們四個都是穿越者有關,畢竟小說裡的主角都是有與眾不同的地方。”

  張炎:“得了吧,寧還真相信是穿越者就是世界主角這種事?我們估計是有史以來最最辣雞的穿越者了,沒有外掛,沒有神秘高人,沒有后宮成群,沒有天賦異稟。”

  “不,這個還真的有。”任帆心想,但沒敢說出來,自己的屬性相性全部覺醒一定是和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有關,可是徐昂、韓冷、張炎三個明明都是穿越者,為什麽他們就沒有表現出來異樣來呢?還是說已經表現出來了,自己沒發現?

  “你們大家好好想想,我們是最後一批進行星源天賦檢測的,也是唯一一組所有人都被檢測出天賦的人,而且恰好第一、三部分的數據都差不多。”

  “如果真是巧合呢?”

  “那我TM直呼內行。”

  任帆的一席話讓三人陷入了沉思,的確,這個概率實在太小了點兒,而且一般人都是覺醒一種,覺醒兩種已經是不錯的了,任帆更是覺醒了四種(實際上是全部),妥妥的天才沒跑了。

  “而且你們別忘了,哪裡有連續做同一個夢,而且還能和別人聯機的道理?!”

  如果之前的星源天賦的數據是巧合的話,那夢境鏈接的事情的確足夠駭人聽聞。

  “我也覺得,這種事情確實是史無前例的,而且我感覺,這個夢還沒做完,我們還會繼續進入其中。”徐昂認同了任帆的觀點。

  “臥槽,那我豈不是還有可能被射一箭?”韓冷一本正經地擔憂道,卻發現任帆三人如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你們幹嘛看我,我只是提出了一個可能性而已。”

  任帆:“那一天”

  徐昂:“韓冷又想起了”

  張炎:“被箭矢射中的恐懼”

  韓冷:“………???………”

  任帆:“估計我們想要追求的答案,在這夢境中也會呈現出來,但是……就怕……”

  張炎:“就怕這個夢它不來?”

  任帆點頭,道:“對,它要是不來,我們也沒辦法。而且,有一個問題我在意很久了。”

  “什麽問題?”徐昂看到了任帆逐漸陰沉的臉色。

  “你們覺得,自己在做夢時,會認為自己在做夢嗎?”面對他提出的問題,還沒待徐昂和張炎反應,韓冷就笑出聲來:“那怎麽可能,除非根本不是夢。”

  “那就對了,在第二次進入那個夢開始時,我就已經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夢了。”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毛骨悚然,再想起夢境中的真實得令人恐懼的感受,細思極恐!

  人,怎麽可能在夢中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呢?

  “我怎麽感覺你在講恐怖故事,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張炎縮了縮身子,實際上不止是他,韓冷徐昂都是感同身受,就連任帆自己也覺得這有些太過詭異了。

  “反正無論如何,我們身上的詭異現象應該也是揭開隱藏在背後的真相的方法。張炎,你還記得你的打火機嗎?”

  “嗯,記得啊。”張炎聞言,忽然神色一變,開始在自己身上翻找。“奇了怪了……我明明記得在我口袋裡啊……”

  “在我這兒。”

  任帆舉起了自己的右手,而張炎的打火機就在他手裡。

  “在夢境中,我曾向你討要打火機來生火和處理老韓的傷口,之後我並未還給你。而當我醒來時,發現這東西在我身上,所以你們明白了嗎?”

  “這個夢,不僅是連續的,可以讓我們四個一起聯機,還能影響現實。”徐昂的語氣中,充滿了震撼和愕然。

  談話再度陷入了沉默,大家都聽懂了徐昂這句話中的厲害。

  “當當,你們的烤魚來啦!”老板娘的女兒將手上端著的盤子放到桌面上。

  “阿帆哥哥,你們幹嘛不說話了?剛才不是一直聊得惹火朝天的嗎?”

  “哦,想到了一道題,有點難,我們大夥兒集思廣益呢。”任帆的借口可謂是破綻百出,但是唬住一個還在讀小學三年級的小學生還是夠用了。

  “那你們家加油,我繼續幫忙去了。”

  “嗯,小心點,東西燙。”

  “知道啦。”待其離去,任帆松了一口氣。

  “先吃飯吧,我快餓死了……吃完了再說。”說完,他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自顧自地吃了燒烤,三人也是一個接一個地回過神來,心不在焉地吃了起來。

  一頓燒烤,前面硬是沒有人說一句話,直到老板的女兒之後又跑過來詢問後任帆才帶頭打開了話匣子,氣氛因此逐漸活躍起來。

  酒足飯飽結完帳後,四人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選擇去老城區逛逛,當然,是打車去的。

  “好久沒來這個地方了。”任帆感歎。

  徐昂:“是啊,自從他走後,這裡多於我們四個來說就相當於禁地了。”

  韓冷:“怕觸景生情嘛。”

  張炎:“有點想他了。”

  任帆:“嘶,我就感歎一下而已,你們幹嘛也跟著學了?人家是搬走了又不是死了!”

  韓冷:“只需州官放火,不許你爹點燈?一開口就老雙標了,氣抖冷,你爹什麽時候才能站起來。”

  張炎:“媽的,我都真情流露了,你們能不能別煞風景。”

  徐昂:“服了,這都能吵起來……”身為和事佬的他真是操碎了心。

  任帆:“我看你們真是蒙娜麗莎的妹妹——珍妮瑪莎。”

  就在四人打打鬧鬧邊吵邊走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放眼望去,一根路燈下,一輛推車,一名穿著樸素整潔衣服的老叟正在叫賣著。

  一群人心照不宣地朝其走去,等到了面前,任帆才開口問道:“李爺爺,還在這兒擺攤,陳奶奶呢?”

  老叟推了推自己的老花眼鏡,微眯著打量了一下眾人。

  “你不記得我們了?我是任帆啊,以前在您這兒買過東西呢?”

  “李老頭,你怕不是眼睛要瞎了,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唉,以前白陪你喝了那麽多酒了,寒心呐。”韓冷裝模作樣道,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未開封的啤酒放在了推車上。

  “小帆子,小冷?”李老頭試探性地問道。

  張炎:“還有小張。”

  徐昂:“還有我,瓜皮。”

  “嘿,老頭子我就算是再隔二十年也不會忘了你們。不過你們幾個臭小子,幹嘛來了?”李老頭顯得很開心。

  韓冷:“來看看你還活著不?順便陪你再喝口酒。”

  “臭小子,沒大沒小,怎麽跟長輩說話的?”

  “陳奶奶呢?”任帆繼續追問。

  “哦,她生病了,我讓她在家裡休息。”

  任帆沒有問“那你不在家裡陪著她”這種蠢話和廢話,而是認真地觀察著推車上的東西,徐昂和張炎、韓冷也是如此。

  眼前的攤位,說實話,很多生活在大城市裡的人估計一輩子都沒見過吧。

  兩把大剪刀,鐵的那種,表面上斑斑點點地覆蓋著鏽跡,但是用來裁剪的地方卻還很光滑,顯然一直在打磨。一些用盒子裝著的蟑螂藥,瓶子上的標簽都泛黃殘缺了,更有幾瓶已經脫落。一個老得不像話的收音機,買回去都不知道能不能用,塗漆也掉了。幾雙鞋墊,應該是自己縫作的,別看樣子簡陋,但實際冬天上穿起來很舒適,很暖和,任帆敢拿人頭保證。

  還有一個盒子,裡面裝滿了針線、紐扣和兩個看起來還算半新不舊的指甲刀以及皮圈啊之類的雜七雜八的小東西。上次韓冷從裡面找東西的時候被針給扎了,張炎幸災樂禍了半天,結果被韓冷揍了。張炎事後還憤憤不平地問為什麽不打徐昂和任帆,韓冷自豪地回答打不過,然後張炎又被任帆和徐昂打了一頓。

  除此之外,小推車上的其他一些東西,在現在的大部分人眼裡大概就是垃圾一般,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有些東西見都沒有見過,又哪裡能想到可以來擺攤賣呢?就算是你知道,但你也想不到。

  比如,十幾包頭痛粉(阿伽酚散)、舊毛巾、破手套、半瓶感冒藥…………

  但是任帆他們知道,李老頭沒有在開玩笑,這不是綜藝作秀,他在很認真地生活著,即使別人不理解。

  雖然活得清苦了點兒,但至少他們夫婦不偷不搶,也沒有手腳健全卻穿一身破衣裳拿個破碗沿街乞討。任帆很尊敬這樣的人,他們是真正經歷了生活的各種艱辛而又堅持熱愛下去的一類人。

  如果有人連他們都笑話的話,那這些人估計也不會對其他的人或事物產生尊敬的心理吧?

  “你這手鏈挺好看的。”

  看到一條條顏色各異的手鏈,任帆突然來了興趣。

  “這個呀,我老伴自己買的材料弄的,你要是我喜歡我就送你幾條。”

  “算了,該付錢好還是得付錢,你要是不收錢,這件事傳出去我任帆的面子可就沒了。話說多少錢一條,我全要了。”

  “這……”

  “怎麽,您覺得我付不起錢?”

  “不是,沒必要……”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踐踏我的尊嚴,但是不能懷疑我的財力!”說完,任帆裝作惱火地掏出兩張一百的軟妹幣拍在了桌子上,將那十幾條手鏈一把揣在了懷裡。那演技,簡直就像是一個真的受到他人羞辱的人,看不出絲毫的虛假。

  “唉,你這,哪兒用得著這麽多錢?你趕緊……”

  韓冷:“老徐,我聽說張炎感冒了?”

  徐昂:“啊?啊,對,這貨昨天晚上不節製,一口氣擼了N次,還吹著空調睡著了。李爺爺,這(半)瓶感冒藥我拿走了,給兒子治病。”

  張炎正欲反擊,但還是硬是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裡吞了,配合著反問道:“不精力旺盛那叫年輕人嗎?”心裡卻想著待會兒怎麽把便宜佔回去。

  “老李頭,你這些頭痛粉我拿走了,還有你這本叫什麽《如何傍上富婆》的書我也不客氣,你吃點虧,我就給一百哈。”表面上韓冷在佔小便宜,實際上那那兩樣東西加起來也才不到五十塊錢。

  四人一番鬧騰,最終還是買了不少東西,東西一拿,錢一放,那速度估計連劉翔博爾特都追不上。

  “老伴啊,世上還是好人多……”

  看著任帆等人飛奔離開的身影,老李頭收起了那些錢,默默在心中如此想道。

  …………

  “臥槽,太累了……你們幹嘛……一個跑得比一個快?”張炎撐著牆,差點跪倒在地

  四個人都累得夠嗆,其中任帆和張炎最甚,徐昂和韓冷倒是好一些。

  “行了,你們看看自己買的東西能不能用,能用的話就留著,畢竟是錢買的,不能用就扔了吧。”任帆深呼吸一口氣後緩緩說道。

  最終,任帆的手鏈留下來了,韓冷知道任帆的毛病,把阿伽酚散給了他,自己留著那份舊書,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留著幹嘛。徐昂手中的感冒藥已經過期了,而且也沒人真的感冒,所以扔掉了。至於張炎,居然腦子一抽買了把小剪刀和兩盒火柴。

  任帆靈機一動,道:“張炎,你的那兩樣東西拿給我吧。”

  張炎:“幹嘛?這也沒用啊。”

  “給我就是了。”

  此時徐昂看了看時間:“我們得抓緊時間了,不然待會兒回去都怕不是晚上12點過了。”

  任帆:“怕個雞毛,慢慢走,反正最後一天了。”

  張炎三人聞言一愣,面面相覷。

  徐昂:“可是瀟姐……”

  任帆:“慫了這麽多年,難道就不能讓我硬氣硬氣嗎?接著晃悠,接著逛。”

  後來,這就成了任帆家世代流傳的好習慣,即慫逼未半而中道謎之硬氣。

  ………………

  幾個小後,任帆回到了家中,打開門剛要去開客廳的開關,卻發現客廳的燈自己亮了。

  而站在內側開關旁邊的人,不是柳瀟還能是誰?

  “你解釋解釋?”

  “這不是明天就要去第七高了嘛?就和他們幾個去外面吃了頓燒烤。”

  “從七點吃到凌晨兩點?”

  “這個嘛,其實是……”

  “還不說實話?”柳瀟的聲音漸厲。

  “好吧,吃完燒烤後還去了趟老城區,中間出了點意外,然後回來又出了點意外。”

  柳瀟:“真沒騙我?你要是敢騙我,下輩子我都不理會你了。”

  任帆:“我發誓,我要是騙了你,徐昂他們三個被天打雷劈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柳瀟:“呵,表面兄弟石錘了。你這誓一點誠意都沒有。”

  “可你笑了。”“我沒有。”“你笑了。”

  “我——沒——有!”柳瀟始終不承認自己笑了:“你就不能好好道歉嗎?!”

  “非常抱歉,我親愛的姐姐大人,由於阿帆的一時任性讓你擔心了。阿帆感到非常十分愧疚,所以您能原諒我了嗎??”

  柳瀟:“滾粗,太惡心了。”

  任帆:“姐姐你讓我壓力好大…………我太難了……”

  “也罷,這次就饒了你了。”

  任帆:“多謝女王大人恩典,草民感激不盡。對了,這個給你。”他掏出了自己買的手鏈。

  “你明天就要走,就送我這個?”

  任帆淡然一笑,他來到柳瀟面前,一隻手搭在了柳瀟的肩膀上,用頗具感染力的聲調說道:“哦,親愛的姐姐,你知道嗎,金錢並不是萬能,雖然沒有它是萬萬不能的。千裡送鵝毛,禮輕情意重。別看這手鏈雖然價格低廉,它還是手搓……啊呸,它還是純手工製作的民間藝術品。小小的身軀承載生存下去的意願,仔細撫摸它的肌膚,你就能探索生命的真諦,感受我深藏於其中對你獨有的情感。”

  “說人話。”

  “老城區李老頭哪兒買的,反正也還算能看,據說是李老頭他老伴親手編制的。貴的我也買不起,只能先拿這東西糊弄你。 ”

  “耿直過頭了。”

  “你剛才說了我再騙你你就不理我了。”

  柳瀟:“…………”可以的,這很任帆。

  “說實話,我是真的不知道該送你什麽。”任帆歎了口氣:“在我記憶裡,老姐你就沒有特別喜歡過什麽東西,那些一般女孩子喜歡的你看都不帶看一眼的。你把你的手鏈給我了,說是給我當護身符,但我卻根本想不到該送你什麽。我覺得,這對你有些太不公平了……”

  柳瀟聞言,笑罵道:“傻瓜……我只是想看看你內心到底怎麽想的罷了。果然啊,你還是那個阿帆,就是越來越不正經了。嘛,老姐我的確沒什麽想要的。今天晚上,就罰你為姐姐暖床吧。”

  任帆:“呃…這……”

  “怎麽,你不願意?”柳瀟的語氣中,怒氣又將起。

  “不,榮幸之至,我這就去洗澡換衣服。”任帆見狀哪裡還敢拒絕,再加上自己現在也困得不行。

  這還是任帆六歲之後第一次和姐姐同床共枕,當任帆去關燈的時候,柳瀟一直站在他旁邊,甚至還抓著自己的手,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在輕微顫抖,仿佛在恐懼。

  這讓任帆忽然想起來,姐姐晚上睡覺時一直都是開著燈的,她怕黑。

  而這個片段,也如烙印般深深烙在了任帆的腦子裡。

  然後,他就被柳瀟當了一晚上的人肉抱枕。

  不知道是不是任帆幻聽了,他似乎聽到了柳瀟的夢囈,好像在說什麽:“有你就夠了”之類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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