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源天賦篇5)
回到家裡的任帆草草地進行了一番洗漱,便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腦海裡,白天的種種事情如幻燈片般循環播放著。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和那個女孩……嘖嘖,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打開了手機,卻發現QICQ和微訊中再也沒有那個多出來的好友位。
“等等,難道……”
任帆幾乎將整個手機裡的所有信息全部查找了一遍,發現關於白天那個女孩相關的信息居然被刪除得乾乾淨淨,就好像從來沒有過這個人的存在一樣。不單單是通訊軟件,就連手機號除了父母的,也就只有徐昂三人的。
要麽是被刪了,要麽就是從沒有過,如果被刪了,那通訊記錄也是完全被刪掉的,如果沒有過,那就很有意思了。
“這麽乾淨利落的手段,對方倒底是什麽人啊?”
按理說,就算任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把自己的帳號密碼都給過對方,那人可以隨時登錄將自己這邊的某些記錄包括聊天都給刪除掉,但有些記錄並不是手動就能夠刪除的。
被隱藏了?
對於這具身體原主人的操作,任帆有些無語,他留下的這些破事,讓腦海裡的記憶本就如煙霧籠罩般的情況更加雪上加霜,徒增詭譎。
“也罷,這種事情管他幹嘛,都是這身體原主人自己的問題,既然對方都提出了分手,那就代表結束了,總不見得以後還能再遇見吧?那也太艸了。”
任帆果斷放棄了再追尋下去的念頭,不是他的事情,他不會去摻和,當務之急是做好準備,靜候通知。
成為覺醒者,才能夠變強,在這種世界裡,只有強大的覺醒者才有自保之力。或許,自己說不定還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就算這個叫藍星的世界與地球再相似,也終究不是地球,只是個平行世界罷了,而且還很危險。
“希望能覺醒時空的屬系相性吧……”
覺醒者的戰鬥方式分為兩種,一種是戰技,一種是星術。戰技主要依靠自己經過星源能量淬煉過的肉身為載體來戰鬥,他們可以通過身體對星源能量的把控,在實戰中結合使用和格鬥技巧發揮出強大的爆發和破壞力。
星術主要依靠將體內和天地間遊離的星源能量通過計算,借助各種星源能量的轉化公式、定理來大規模具現化,以此對敵人造成大規模的殺傷和對己方施加各種增益效果。
可以分別理解為類似於武者的武功和修士的法術,雖然不是特別嚴謹,但前世作為一名禦宅族沉迷於動漫小說和遊戲的任帆卻覺得這是再好不過的理解方式,硬核一點的他也想不出來。
而區分星術種類的,就是屬系,分為常見和不常見兩大類。已知的有金、木、水、火、土、風、雷、時空、念力等,而未知的屬系星術還有另外一個聽起來有點流弊的名字——異能(特殊能力。)
異能一般是先天覺醒,生下來就可以使用。
覺醒了這些屬系的天賦,就稱這個人有這方面的相性。比如如果任帆覺醒了時空屬系,他就擁有了時空相性,可以研究和使用時空屬系的星術。
只不過就算時空屬於已知屬系,覺醒概率也很小了,百分之一乃至千分之一,通常是幾百個覺醒者中出一個。任帆也單純是想想罷了。而且要真是得了這種屬系的相性,那也並不是什麽大好事。
時空星術十分難以掌握,真正有用的學習難度都在A級,
甚至動不動就S級,就連基礎都是B級,這和其他基礎只在C或D級的屬系根本沒得比,前期的學習成本太高了。 一般來說,一個專心研究時空屬系星術的人,至少需要十到十五年才能在掌握相關理論知識的基礎上成為一名中級的覺醒者,還必須是拚了老命的那種。
而其他屬系的覺醒者,或許都能擁有了晉升高級的資本了。
不過時空屬系的覺醒者上限很高,據說徒手開啟時空裂縫都是輕而易舉,大概一百多年前,就有那麽一個天資縱橫的絕世天才,覺醒了五大屬系,其中有一種就是時空。
他少年成名,三十歲時就已經超越了藍星上絕大部分的覺醒者,並放出豪言,自己將要探究時空屬系的最終奧秘,成為斬滅過去,手握未來的永恆生命。
十年後,此人以一己之力,在整個藍星的注視之下,用時空星術挪走了一顆巨大的隕石,救下了芸芸眾生,繼而消失在了星河之中。
事後,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沒死,而是如願以償了。
任帆倒是覺得,他可能是回家了,回到了自己本來的世界。
這只是他的一種猜測,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對時空屬系的期待。
“最好的話,還是能既有時空屬系,也有別的屬系,比如火、雷、風之類的,聽起來就很帥,當然念力啥的也不錯,最好是全屬性精通,那多好。呃,還是算了,貪多嚼不爛,當然多了也不是不行。”
如果這時有人能聽到任帆的心裡話,估計大概率會嘲諷他想多了,要知目前為止,能夠同時擁有多種屬系相性的人也在只有五種,可這貨倒好,典型的桃飽網大會員。
一般來說,單一屬系的修煉比較快,但可能性太少,最好是兩種,這樣綜合起來的上限高,也不至於耗費太多的精力。
“無論如何,我都要成為強大的覺醒者,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一切都才有希望。”
一夜無話,等到第二天任帆醒起床時,隻感覺一陣神清氣爽,一反往日那種因為睡眠質量問題以至於沒清打采的表現。
他還是照舊做了飯,吃完後便出了門。
之前和徐昂他們約定過,每周都得去韓冷家開會,討論這之前發生的事情和得到的信息,以此互相商量擬定計策。
“今天爸爸就和兒子們,好好聊聊。”
嘴裡如此念叨著,他還是習慣性地朝最裡面的房間喊了一句:“自己起來吃,吃完記得把碗洗了……唉,算了,你吃完放哪兒吧,我中午回來洗。”
“啪嗒”一聲,門關上了,任帆已經離開。
約莫過了半分鍾,最裡面的門打開了,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孩揉搓著惺忪的睡眼,她身著淡藍色的睡衣,在只剩下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間裡用一種慵懶的口氣道:“知道啦……每天起這麽早幹嘛?阿帆終於長大了…………也不知道那女的有什麽魅力,能把一個自甘墮落的人調教成這副樣子……嘛,算了,反正她最後還是放棄了……”
她叫柳瀟,是任帆的姐姐,不是親姐姐,準確地說應該是後媽的女兒,比任帆大兩歲,開學後就是苦逼的高三黨了。
但是,這貨是個女學霸,長相也是一等一的,在學校裡是名副其實的女神,每天對她噓寒問暖的男生那叫一個多。
但他們絕對想不到,柳瀟在學校和家裡完全是兩幅面孔,明明廚藝很好卻總是讓自己做飯,白天黑夜完全顛倒過來,任帆白天出門,她才睡不久,任帆都睡著了,柳瀟的夜生活剛剛開始。
任帆其實是比較喜歡自己這個姐姐的,雖然不是親的,但是以前柳瀟對他是真的好,只是在上了初中後,就漸漸與任帆疏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