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趙德康身上的毒,慕容龍星不知走過多少名山大川,來找尋配製解藥的草藥。而這一次,不但沒有找到草藥,卻帶回來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手中還抱著一個小男孩。看眾人疲憊的樣子,不知經歷了什麽。這兩人一個帶面具,一個蒙著面紗,真是奇怪的一對,都有什麽不敢見人的?
慕容龍星剛把那女子安頓好,天空就出現兩名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只不過一個穿著黑衣,一個穿著白衣。只聽兩人齊聲說道:“慕容龍城,給我滾出來,感謝你十九年前那一掌,讓我兄弟倆人能夠悟透幽冥九轉第七轉。為了感謝你的仁慈,就用你的人頭來為我兄弟倆忌功。”話音落下許久,底下的人還是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偶爾抬頭看他倆的眼神,就感覺在看傻子。
兩人見許久沒有人搭理他倆,又說道:“慕容龍城你在不出來,我倆可要大開殺戒了。”這時地面上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兩位,十九年前,殺我愛妻,今又無緣無故來找我麻煩,我還沒去找你倆,難道就這麽想要死嗎?”話音落下,在兩人對立面,剛還空無一物的天空,不知什麽時候卻多出一個人來。兩人雖然沒有捕捉到慕容龍城的身影,可兩人合擊可以達到那一種層次。也就給了兩人底氣說道:“我們彼此做的事,都心知肚明,你和我們兩人都是半神,難道還怕了你不成。”“武學一道,沒有邊境,兩位還是手底下見分曉吧!”
兩人把慕容龍城包圍在其中,拳腳攻擊慕容龍城上中下三路,可慕容龍城周身不知怎麽回事,不管兩人怎麽加強功力,身邊都會有一種吸附之力,讓兩人處處受製,怎麽也打不破。而慕容龍城很長時間才出一掌,就讓兩人拚盡全力。“弱,實在是太弱,如果這樣,兩位還是留下吧!”兩人站著的角度很是微妙,隨時都能進入合擊狀態,慕容龍城每次出掌,也是為了打破平衡。以兩人半神的實力,合擊肯定能達到神境,慕容龍城雖說可以屠神,可沒有和神境交過手,他可不想冒險,把自己暴露在兩人的合擊之下,抓住兩人只是時間問題,又何必冒險呢?
兩人從小開始練幽冥九轉,練到如今的成就,早已經達到心意相通的地步,每一個眼神和動作,都知道彼此想幹什麽。都怪那該死的老家夥,說什麽也不傳幽冥九轉剩下的兩部分,要不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看來只能用第七轉的禁術了。如果在不行,也只能是逃跑的份。兩人慢慢靠近對方,黑衣人的胸口貼著白衣人的後背,兩人就這樣彼此融為一體。變成四手四腳兩個頭的怪物。
兩人手上各拿著一塊令牌,黑色令牌正面刻著惡字,背面是一張餓鬼的頭像。白色令牌正面刻著善,背面卻特別光華,什麽都沒有。只見那黑衣人把黑色令牌往前一拿,內力就往令牌中傳送。只見天空中影影綽綽,漫天以不見那兩人的身影,只看到慕容龍城,忽然出現在東方,打出天山六陽掌的總掌式來封鎖諸天。轉眼又到了西方,漫天都是慕容龍城忽東忽西,忽上忽下的身影。
也不知三人過了多少招,慕容龍城似是累了,雙手背負,不做任何抵抗,好像是認命了,嘴上發出一聲輕歎,連老天都不讓我走那一步嗎?正當慕容龍城準備踏出那一步成神,那兩人看慕容龍城擺出這樣的造型,要說他認命,傻子都不信。就這分心的空擋,兩人的合體也到了極限。知道今天又不能拿彼此怎麽樣,白衣人果斷拿出白色令牌,輸入真氣,兩人就此消失不見。
婉兒為了你所看到的,不要怪我為你報仇晚了! 慕容龍城落下沒有在追的意思,慕容龍星趕忙走到近前說道:“哥哥,為什麽不去追,為大嫂報仇。”慕容龍城看著這個軟弱的弟弟,不知從何時起,怎麽變的這麽果斷隨口說道:“我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這兩人所在門派,總是盯著我,就讓他倆多活兩天,你大嫂不能就這麽白死。”慕容龍星瞳孔一縮,而後很快就恢復正常, 慕容龍城在想事情,也自然沒有看到,就算看到,以他對自己弟弟的了解,也不會想太多。
慕容龍城把無崖子叫到身邊說道:“無崖子,為師已經把《北冥神功》全都傳給了你,記住《北冥神功》沒有修煉到大成之前,千萬不要用它來吸取別人的內力,吸取內力雖能讓你在短時間內神功大進,而這也繼承了,所吸之人內力的特性,從此止步在化境巔峰。不成神,雖有不死,卻終究不過是螻蟻。”慕容龍城在開封城外,不過是吸取五毒教眾的一點內力,而已慕容龍城的武學造詣,到現在都沒有清除乾淨,要不這兩人怎麽能跑掉。
慕容龍城交代完就又繼續閉關去了,趙德康看著天上的決鬥,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原來我和他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蜉蝣撼樹,終究是個笑話,就這樣死心了吧!趙德康也準備好了接受死亡。
慕容龍城決鬥完不久,慕容龍星就趕忙出去幾天,對趙德康說是對他的毒有了新的進展,出去找一些草藥。而此後配製的解藥,的確對《生死毒》大有改觀,雖毒發的間隙長了,卻比原來更加猛烈。而每到這個時候,那個蒙著面紗的女子,都會拿出一塊青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著個聖字,背面卻刻著一株小草,雖是死物,卻給人一種充滿生機的感覺。而這令牌往胸口上這麽一壓,往往渾身的痛癢很快就會消散。慕容龍星不知是關心趙德康,還是因為別的,和那女子出去的頻率越來越勤,而每次回來都在房中呆很久,不知在做什麽。偶爾會傳來慕容龍星控制不住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