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你到底是誰?”
看到萊月昂懷疑自己的陳飛,腦袋正飛速運轉著。
“哎?兩位勇士,是這條路不對嗎?怎麽你們都不走啊?”溫柔的語氣讓陳飛覺得他的取向都快出問題了。
“萊因哈魯特,你不覺得你穿這身衣服去貧民窟很容易打草驚蛇嗎?”陳飛並沒有直接回答萊月昂的問題,而是向前方回過頭的萊因哈魯特說道。
“哎?”萊因哈魯特聞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著裝。
“聽你這麽一說,好像的確是有點引人注目了,可如果現在去換身衣服再前往貧民窟的話,時間上應該來不及吧?”
“萊因哈魯特,你先幫我們去尋找一位穿著白色長袍的銀發美少女,如果這麽說不清楚的話,你就按照嫉妒魔女的那種半妖精形象去找,她應該一會兒就到,我和萊月昂先一步前往貧民窟拖住他們的腳步,哦順帶一提,那個試圖搶走我們徽章的人,你應該也認識,她叫艾爾莎,或者你們更喜歡稱呼她為,獵腸者。”
“而且喊你一起過去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驗證,也是和王選有關,你去了就明白了。”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本來還在擔心被莎緹拉發現我這個能力會對我做些什麽,但我現在必須要說出口了,否則一旦你們發現什麽,只會懷疑我的意圖和真實目的,在被莎緹拉攻擊後,我發現自己多了一個能力,預知。”
陳飛的眼神中充滿著“真誠”。
“我是預言家。”
....
“什麽嘛,搞了半天你的能力是預言啊,那你怎麽不提前跟我說呢。”
此刻陳飛和萊月昂二人已先一步抵達貧民窟,二人身上都是肮髒無比,一塊塊泥巴像是被人故意拍上去一樣,頭髮也是亂糟糟的,看上去像是兩個乞丐。
這些都是萊月昂的建議,其中的緣由陳飛也清楚。
在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和艾蜜莉雅在貧民窟亂轉的時候,居民對被頓珍漢三人組毆打,導致服裝肮髒破爛的萊月昴采取了同情幫助的態度。
然而第二次在沒受傷的狀態下,大家的反應都是冷淡無情。
兩者的差別猶如天地。回想到這點,這次就試著讓外表多少看起來肮髒一些,扮演窮困潦倒的樣子。
萊月昂正向陳飛抱怨著。
“啊,沒辦法啊,我是看到了在我說完之後,你大呼大叫的模樣,萬一被有心之人聽到,沒有什麽反抗能力的我們還不變成板上魚肉。”陳飛則是一臉責怪。
雖然這不是真的,但是確實是很有可能會發生的嘛!
萊月昂聽了老臉一紅,嘀咕了一句“我哪有那麽差勁哦。”後也不再言語。
二人隨後就跟原劇情中的一樣,輕而易舉的通過四位貧民窟居民問出了菲魯特家的地點位置。
拍掉硬掉的泥巴,二人小跑步奔向貧民窟深處,在一如往常的昏暗小巷,萊月昂率先跳過來路不明的水窪,當這麽做的時候,差點撞上從對面走過來的人影。
“嗚呃!”跑在最前面的萊月昂連忙閃身,他的背部撞到牆壁,讓他痛得忍不住屏住氣息。
而知道劇情的陳飛則是淡定的停下腳步,
“唉呀,對不起,你沒事吧?”熟悉的成熟女性聲音響起。
“沒事沒事,別看我這樣,強壯可是我的優點,哦!?”抬起頭準備逞強,但在看到對方是誰後,萊月昴的語尾卻泄了氣。
“有趣的孩子,
你這樣真的沒事嗎?”眼前的那位讓陳飛,萊月昂二人都熟悉無比的黑發女性輕笑道。 把垂在耳邊的頭髮往上撥。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充滿了豔麗與誘惑,仿佛舉手投足之間就足以讓每個男人都心亂如麻。
“你不用那麽害怕,我又沒對你做什麽。”這個兩次都把萊月昂開腸剖肚的女人,這個讓陳飛經歷了又一次死亡回歸的女人—獵腸者艾爾莎就在兩人眼前。
“害怕…我沒在害怕呀,你有什麽根據說我害怕…”萊月昂和原劇情裡的反應一樣虛張聲勢。
“當然是氣味了,小弟弟。”艾爾莎嫣然地眯起雙眼。
“恐懼的時候,人類會散發出害怕的氣味。你現在正在害怕和憤怒,而且都是針對我。”艾爾莎快樂地揭露萊月昂的內心。
“憤怒不憤怒我不知道,但是害怕應該很正常吧,畢竟像他這個年齡,哪裡會見過你這麽性感的美女,這種自卑我也有過呢,不過還好現在臉皮厚了點,哈哈。”陳飛的插嘴也讓艾爾莎的目光移到了他這裡,這位蛇蠍美人的瞳孔眯得更細了。
“這位帥哥的發言可真是恰到好處呢,你難道不怕我嗎?”
“怕?”陳飛笑了幾聲。
“喂美女,第一你是如此的性感美麗,看到你的第一個想法應該是怎麽把你追到手吧,第二就算你很危險,但是並沒有什麽利益衝突的我們,似乎也沒有理由成為你的目標吧。”
聽到陳飛又一次喊自己美女,艾爾莎再次笑了起來。
“你比這位小弟弟更加有趣呢,雖然也不是沒有理由,不過還是算了,現在可不能引起騷動,而且帥哥的嘴也是甜得很呢,我很喜歡。”
伸出的手指輕輕點了萊月昂的額頭,看到萊月昂肩膀上下起伏地喘氣,艾爾莎用碰他的手指抵住嘴唇。
“那我先告辭了,總覺得還會再見到你們。”艾爾莎留下惱人的微笑,翻轉黑色大衣融入小巷的黑暗中。
目送艾爾莎離去,萊月昂疲憊地靠著牆壁。
“下次若是在明亮人多的地方,我們應該也能放松應對吧?沒想到會再碰面。到贓物庫之前,她是在這一帶徘徊嗎…話說陳飛你是已經預見了這個場景嗎?居然這麽淡定自如,這麽都不提前說一聲。”
“我怎麽可能什麽事情都能預見,如果真的可以那樣,那我還過來做什麽,送命嗎?另外菲魯特的家就在前頭,我覺得與其糾結這個問題,不如先去看看情況,畢竟也不是沒有艾爾莎已經大鬧一場的可能。”陳飛應答的非常快。
TM的,如果不是有任務在身而且依靠不到任何人,鬼TM願意跟你一起過來。
“應,應該沒事吧,又沒聞到血腥味也沒看到血跡…”雖然說是這麽說,但萊月昂卻是跑了起來,陳飛也搖了搖頭跟上了他的腳步。
也還好之前在曲冥非的挨打訓練計劃中,被慘無人道的曲冥非磨練出了自己的各方面身體素質,否則還真有可能跟不上萊月昂這個學過劍道的。
“根據情報應該是這個…但這是人住的嗎?這個就是她的家嗎?會不會是搞錯了...”
二人抵達一間肮髒破爛的小屋,站在以為是門的木板前,萊月昂不禁說道,面前破屋的寬度,大概只有工地現場的兩間臨時廁所這麽大。
“住在這種地方,得把瘦小的身軀縮得更小才能生活,這樣看來,她的個性會扭曲成這樣也是沒辦法的,啊啊,真可憐,好可憐啊。”
“喂喂,說過頭了吧,真叫人不爽。看著人家的窩是想怎樣啦,小哥。”正當萊月昂進入同情模式的時候,身後傳來的呼喚讓他和陳飛回過頭。
視線前方是正瞪著二人的金發小個子少女,菲魯特。
穿著姿勢都和先前如出一轍,只不過平常就挺肮髒的衣服看起來更肮髒了,是因為這次的逃跑戲碼極為激烈吧。
“為什麽你的表情越來越同情的樣子,是瞧不起肮髒的小姑娘嗎?”菲魯特絲毫不隱藏自己的不快。
“這是別的感傷…總之,能見到你真的太好了。”
“搞什麽,是客人啊。來這裡找我有事?從穿著看來你好像不是這裡的居民呢。”菲魯特不客氣地用鼻子噴氣。
“這裡的居民衣服都比我們乾淨,髒成這樣的我們會顯得太刻意,老實說現在的我們比跟你一樣乾這一行的還要肮髒,比你還誇張,不然怎麽引起你的注意。”陳飛叒一次插嘴說道。
聽到這話的菲魯特手指微微一動,手掌上突然像變魔術一樣出現一把小刀。
“所以你有啥事?如果是偷竊委托要付訂金,根據偷竊內容的品質還會追加金額。”
“我們想買下你身上剛偷的徽章,我們跟你的委托人是屬於商業敵對方,我這邊準備了價值超過二十枚聖金幣的貨色,就用那個跟你買徽章。”
聽到陳飛這麽說,菲魯特的耳朵動了一下,紅色瞳孔像貓咪一樣眯得細細的。雖然她試圖不要讓人發現她在心動,但看不見的尾巴正在開心地搖晃,完全顯露了她的心情,叫人忍不住微笑。
“嘿,原來如此,出的價碼很高呢,這樣我的辛勞也算有了報償…不過,你們的勁敵出的可不只這個價喲。”
“不要試圖騙我,妹妹,我是一名預言家,她的出價是十枚聖金幣,但凡有一點不對你都可以用手上的刀快速劃破我的脖子。”
菲魯特和萊月昂同時微微瞪大雙眼,菲魯特更是萬分無奈地抓頭。
“喂喂,陳飛,你怎麽把我所有的話都說走了,連這些你都能預言出來嗎?就連我準備用手機買徽章的事情你都知道?你的能力也比我強太多了吧?”萊月昂低聲說道。
“什麽嘛,連這都知道啦…對啦,聖金幣十枚,話雖如此,要是知道我的交涉對象出這麽多,她搞不好會再加碼啊,而且你們又在嘀咕些什麽?”
看著吊起一邊嘴的菲魯特,陳飛無奈的笑笑,隨後在他的示意下,萊月昂拿出了他早已準備好的手機。
面對小型機械的出現,菲魯特微微皺眉,陳飛知道,只要跟金錢沒有直接關聯,她的反應就很薄弱。
陳飛也懶得繼續等劇情的慢慢推進,上前拿掉手機啟動連拍功能。機械快門聲和閃光燈連續運作。
白光劃破巷弄,菲魯特首當其衝沐浴在光芒下。“呀!”的一聲,難得看到她做出像女孩子的反應。接著陳飛將手機螢幕遞到想要抱怨的菲魯特面前。
“它可以留下所有美好的東西,可是你的,也可以是別人的。”
在稍加解釋之後,菲魯特接過手機,仔細看一遍後點頭:“我認同這玩意很稀奇啦,但真的值二十枚聖金幣嗎?很可疑哦,事先聲明,我腦袋可沒笨到完全相信交涉對象的意見。”
“這個貧民窟裡頭,有個叫做贓物庫的地方。跟它的名字一樣,裡頭是負責收藏贓物。住在那裡的乖僻老頭很眼明手快,判斷物品價值的眼光也很公平。再加上見過的東西多,就算看到這個奇怪東西應該也能下判斷吧。”
菲魯特的提議也在陳飛的預料之內,對菲魯特來說,贓物庫不但是和艾爾莎約好碰面的地點,也是演變成暴力事件時有可靠保錢爺爺的據點。
“羅姆爺嗎,嗯我也覺得他挺不錯的。”陳飛的話又引來菲魯特驚訝的眼神。
“哎?你認識羅姆爺爺嗎?”
“我說過了,我是一名預言家,具體的情況等到了羅姆爺那裡你就會知道了。”陳飛擺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無聊。”菲魯特哼了一聲,隨後便帶領二人前往贓物庫。
“到此為止吧,請高尚的把東西還給我。”一道女聲響起,卻同時讓陳飛和萊月昂瞪大了眼睛。
“莎緹拉?!”
“艾蜜莉亞?!”
這怎麽可能呢....
原劇情裡,不是要等到進入贓物庫後才會迎來艾蜜莉亞來到的劇情嗎。
劇情...在不經意間已經被我修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