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輕微的脆響,石板折疊下沉,而後一陣刺眼的白光一個略顯普通的大門漸漸打開。
“怎麽可能……”門外楊景有些落魄的喃喃自語著“你怎麽可能通過……呵呵,光沒有出現,你不可能通過的。”
風子虛笑了笑緩緩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不相信了,我還有事要恭喜你。”他深吸了口氣等到自己心情稍微平靜一下輕聲道“我,風依然回來了。”
說完後,一種無比暢快的感覺溢滿他的內心,雖然說他不是真正的風依然但是風依然曾經所經歷的事情,那種兒時的驕傲到後來的失落在到最後的痛苦不甘也是歷歷在目了。
“風依然!”三長老怒喝道“你怎麽敢闖入我親傳弟子晉升之路,你視我元宗為何物。”
風子虛抬頭看了看惱怒的三長老和其身後五顏六色的各位長老輕嘖一聲“長老在上,請問我元宗設了幾大晉升之路還不許弟子挑戰了嗎。”
“呵呵,這自然不是,但是你一個殘廢哪裡來的膽子敢闖晉升之路,還在如此嚴肅的日子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你該當何罪!”
話語剛落,沒等風子虛反駁三長老身後的老人便上前半步拉了拉三長老“楊老,差不多了,風依然既然是我元宗弟子那他便有權利選擇挑戰晉升之路。”
說完那個老人便衝著風子虛問道“風依然,還記得我嗎?”
風依然抬著頭仔細辨認了一會總算是從那段還是有些陌生的記憶翻出了一些東西“見過二長老,弟子有禮了。”說著風子虛便結結實實的行了個禮。
“唉,風小子,當年還是我讓你上山的,沒想到會讓你落到如此地步,不過也罷,你今天既然選擇挑戰親傳弟子晉升之路,那麽規矩你應該也是懂得。”
“弟子明白,若是不成,我將被趕下皇朝山從此不是元宗中人。”
“嗯,那就好。好了諸位,讓我們看看結果怎麽樣吧。”說完二長老伸手在空中虛按幾下,只見一陣陣水波般的波動蕩漾開來,隨著一聲如同玻璃破碎似的聲音幾位長老突然間嚴肅了起來。
“看!是幾位長老!”
“天哪,我上一次見到他們還是我們入宗的時候。”
聽著突然間出現的嘈雜聲,風依然這才發現剛才在他與兩個長老談話時整個廣場都十分安靜。
“嘖,厲害,難道這個就是小說裡說的結界嗎。”風子虛驚訝的想道。
“安靜!此地執事在哪。”二長老淡淡的又充滿威嚴的說道。
“在這!”之前那個中年人擦著虛汗推開底下的弟子便跑了上來。
“去看看風依然此次的晉升結果如何。”
中年人行了個禮,轉身便擠進人群裡,片刻後自親傳弟子的通道一道青光衝天而起“怎麽可能,你一個廢物居然通過了!不可能,執事給我過來。”三長老不可置信的說道。
“是,稟長老,風依然的晉升成功了,青光衝天,二品資歷。”那個中年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夠了,風依然隨我上山參加晉升大會。”二長老打斷還想說些什麽的三長老落下身來將一塊空白腰牌遞給風子虛。
“謝二長老。”風子虛拱手行了個禮便隨著二長老上山了。
跟著二長老爬了約莫千米的山路,地勢突然平坦,一根根巨大的柱子參差不起的佇立於此,四周圍著一圈圈的座位。
“看到最上面的那十根圓柱了嗎?那個就是你們這種晉升親傳弟子的人呆的地方了,
等到內門弟子晉升完畢你們就要上去守擂,一炷香不敗的人才有可能成為真正的親傳弟子。” 風依然看了看隨後問道“那個……我怎麽上去。”
二長老愣了愣“也是,你現在應該是沒有辦法使用功法的,畢竟外門的青服弟子才開始學。”
二長老又想了想“可是我不能幫你,晉升大會一切看你自己。我可以做的只有一件事。”說著便並起雙指點在風依然額頭上“我將外門可以學的技法傳給你,可以用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風依然隻感覺額頭微微一痛,一段有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便出現在腦海中,那些東西都標注著一個一個簡單粗暴的名字,腿法叫腿法,劍法就叫劍法,毫無新意,樸實無華。
等他在回過神來,他已經在高處一個位置上坐定了“行了你就呆在這吧,馬上就開始了。”
一陣宏亮的鍾聲響起,四周突然間亮起。
“行了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就是這個技法是用什麽文字寫的呢?為什麽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風依然鬱悶的思索著腦子裡的技法。
時間過得好快,風子虛還在艱苦的鑽研著腦海裡的技法,山下參加晉升大會的弟子早已經完成了初步的篩選。
“這些東西怎麽這麽難啊!頭痛。”風子虛揉了揉頭,鬱悶的說道。
風子虛看著身上的一縷橘黃色的陽光愣了愣,他出門的時候還是清晨,露水都沒有乾枯,怎麽只是學習了一點點技法便到了黃昏呢。
“怪不得那些仙人一個閉關就是千兒八百年的。”風子虛輕嘖一聲。
風子虛想著,又看著零星幾個弟子爬到這個廣場上來,不由自主的伸了個懶腰。
下面的弟子顯然是主要到了風子虛,看著那些人竊竊私語,風子虛也是一陣有趣。
不過風子虛並不在意,他站起身來打著哈欠做左扭扭右扭扭的活動起筋骨來。
畢竟很快的,他就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風子虛心知肚明,在這些內門弟子眼裡,自己的擂台應該是最好捏的軟柿子了,一個曾經的天才現在的無名無姓的小人物。
但是現在的風子虛可不是以前的那個風依然了。
把他當成軟柿子?
他是嗎?
或許是吧。
但是不管怎麽樣,既然無法拒絕了,風子虛也不會退縮了。
特別是他來到這裡,一個異世界。
作為風子虛到這裡的第一場戰鬥,風子虛可不希望輸了它。
隨意的活動了一下,風子虛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到眼前的石柱上,如此寬大的石柱他還是第一次見。
想到他自己馬上就要上台比鬥或者是說上台被隨便哪一個人暴打,風子虛就感覺到一種新鮮感和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