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風將厚厚的窗簾吹開一條縫隙,一縷晨曦順著被風吹開的縫隙印在床上。
床上的男人揉了揉眼,狠狠地打了個哈欠,眨了眨還有些慵懶的眼睛抓著蓬松雜亂的頭髮利落的滾下床。
他用腳撥出床底的拖鞋,從容的穿好。然後走到桌邊拿起水壺倒了杯水。
“啊,天氣真好,衣服很容易乾。”他打開窗深深的吸了口氣將那杯水潑了下去。
“你覺得呢?”他用拿著杯子的手向下指了指。
“大早上的你幹嘛潑我一身的水!”底下一個身形單薄的男生揮著手抗議著。
“嘖,這是我家!你大早上的跑我家院子裡敲鑼打鼓的要幹嘛?”
“嘿嘿嘿,這不是在慶祝我們著名的歷史教師,世上最年輕的歷史學家風子虛訂婚嗎。”說著男生得意的敲了敲眼前的破鼓。
“那你來早了,明天才訂婚呢。小兒,來喝杯咖啡。”樓上的風子虛自顧自的說著然後拋下一杯滿滿的咖啡便轉身離開了。
“哦,小心點嘛,這麽燙,把我毀容了怎麽辦。”男生連忙伸手接住那杯咖啡一邊抱怨一邊一口一口慢慢喝著。
房間裡,風子虛扣著上衣的扣子慢慢的下樓。
純白色的襯衫很喜歡的把風子虛完美的身材掩蓋起來,可惜這裡只有風子虛一個人可惜了如此香豔的場景。
風子虛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蜷縮在樓梯一角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咖啡的男生。
“呃,進來吧,不要搞得這麽寒酸,畢竟你好歹也是個富二代,跑到我這裡搞得像是無家可歸一樣。”
“切,我馬椿可不稀罕,反正也沒有你們風家有錢,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商業帝國啊,嘖嘖嘖,實名羨慕了。”馬椿搓了搓手將鞋子隨意甩在地上然後直奔廚房。
等到風子虛走到廚房時,正好看見馬椿翹著大屁股在冰箱裡刨食。
風子虛無語的搖了搖頭,隨即上前一腳踹出“行了,你餓死鬼投胎啊。”
“嗯,你的廚藝真的沒的說了!”馬椿坐在地上拿著刀叉優雅的切著冰箱裡的剩菜。
單單看他的吃相,分明是在米其林餐廳那種地方享受美食的樣子“對了,嗯,你那個大哥還來找你不。”
風子虛隻感覺青筋暴起“不要一邊嚼東西一邊和我說話!”他一邊狠狠地拍打著馬椿一邊回答道“我和他說了,我不感興趣。我們家的東西都是他的。”
“嘖,你信他會放心嗎?你們一家子都挺好的就是你這個哥銅臭味太重,偏偏還不如你,嘖嘖。”
風子虛沉默了一會,不可否認,這也是他所擔心的“行了,你今天來是幹嘛來的。”
“哦,對了,怎們兄弟都來了,今天晚上一起樂樂,黃金單身夜。李大叔的店,不可以不來!”說道正題,馬椿也是抹了抹嘴,又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看見風子虛那個嫌棄的表情他又是嘿嘿一笑“好了我先撤了,下午7點,你要到場哦。”
“臭小子,行吧,帶點好酒。”看著轉身就跑還順了他一個麵包的馬椿風子虛也有些哭笑不得。
正好今天沒事沒事,風子虛只是看了看書和未婚妻小小的煲了兩個小時的電話粥就開始準備出門了。
李叔的店在這裡也是數一數二的了,作為風子虛高中開始就常去的店。
他們的飯菜可是公認的物美價廉,尤其是李叔燉的豬蹄,那滋味,風子虛現在想到都會流口水。
李叔的店離風子虛家不遠,風子虛想了想索性就步行過去。
到了時間,風子虛準時到了地方。
一家不大的店,上面掛著樸實無華的一個招牌“李叔的小店”裡面座無虛席但是卻很少有人說話,就是說交談也是刻意的壓著聲音。
風子虛進門隨後熟悉的走到牆角的一個桌子,這個桌子差不多是他們的專座了。
“子虛,來來來。李叔上菜了。”馬椿將風子虛拉到座位上然後開始招呼著上菜。
“好了,為風子虛第一個踏進愛情的墳墓乾杯!”
“哦!!”
酒足飯飽後,風子虛和眾人告了別“明天早上有講座,真的要回去了,下午要來我的訂婚宴啊。”
說完風子虛便獨自離開了飯店,走在回家的路上風子虛難得的感覺到滿足“舒服啊!”他滿足的在月光下伸了個腰。
“嘿,小哥,幫個忙唄。”
風子虛聞言轉身,幾個男人並排站在他身後,等他轉身回來,眼前不知道從哪裡又冒出幾個人將他的去路堵死。
“呵呵,可以啊,什麽忙。”風子虛了然的冷笑一聲。
“哥們今天少了點鈔票,這你說怎麽辦。”
“可以啊,你要多少。”
“不多,咱又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就這個數。”他伸出根手指在風子虛眼前晃晃。
“100?1000?”
“十萬!”
風子虛冷笑“你也是真敢想啊。 ”
“不給?兄弟們上。”
“你們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吧,是誰派你們來了。”
風子虛一邊說著一邊上前一步一拳打在左邊的那個人肚子上,當即那個人蜷縮起來。
而此時本來一臉輕松地風子虛臉色猛然一變,他用力一腳將那個人踢飛出去。
舉起手來他發現自己的手臂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痕,在看到周圍幾個人的眼神他心中了然。
風子虛嚴肅的看了周圍幾人一眼,而後上前奮力一個擺拳打在面前一人脖子上,然後拿起他手中的匕首割開另外一人的脖子。
沒有幾分鍾這些人便一個個倒地,誰料在風子虛又割開一個人的喉嚨時一聲巨響,風子虛隻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痛。
他中槍了!感受著血液漸漸流失,意識慢慢消退,風子虛不甘的咬著牙,最後他奮力把匕首投向最後一個男人。
一個撲通的倒地聲,這時的風子虛已經無力抬頭但是這個聲音讓他明白這一刀刺中了。
“啊!”風子虛驚叫著坐起身,他喘著粗氣一邊擦著冷汗一邊驚魂未定的打量著四周。
古色古香的房間,床邊上的一個木匣,一個古風女子。
女子?
“你等一等。”他打斷要說些什麽的女子,走到窗邊。
風子虛將窗子打開一條縫,這個房子顯然很偏僻,風子虛等了許久才看到幾個路人,無一例外的皆是古裝。
我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