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女憤憤不平高帆便道:“早有人言:‘千裡家書隻為牆,讓他三尺又何妨,萬裡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你們好好思量這句話,莫要出去惹是生非。”說完高帆便回屋歇息了,留下幾女一臉不滿。
扈三娘急道:
“就這麽忍著了?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啊!”
穆桂英搖搖頭:
“既然夫君已經決定了,我們就算了吧,如今身在長安,身不由己呀”
扈三娘急得直跺腳:
“姐姐,不管怎麽說,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穆桂英嚴厲地瞪了她一眼:
“你咽不下也要咽,既然夫君已有安排,我們遵從便是,你們要是膽敢鬧出什麽亂子,就休想我輕饒了你們!”
穆桂英說完,把刀放回院中練武場兵器架,獨自一人回房去了,其他丫鬟也紛紛散了開去。不一會,院子裡只剩下扈三娘和仇瓊英兩個人了。
扈三娘還是不肯罷休:
“阿英,你看,夫君和姐姐竟然不管這事了!”
仇瓊英點點頭:
“此事著實可氣。不過,既然夫君和姐姐都說,不準再管此事,我們也沒法子啊!”
扈三娘站在原地,轉了眼珠,湊近仇瓊英,輕聲道:
“哎,阿英。你看,要不我們今晚偷偷去對面,會會那兵部侍郎,好好地給他點顏色瞧瞧,怎麽樣?”
仇瓊英急忙搖頭:
“使不得,使不得!此事若是讓夫君知道了,非得教訓我們不成”說著又紅了臉,定是想到高帆打二人屁股的懲罰方式,心中猶豫不決,卻也躍躍欲試。
“唉……”扈三娘黯然地歎了口氣。忽然看見遠處幾名走動的丫鬟,計上心來:
“咱們要不學木蘭從軍,來個女扮男裝,管叫別人認不得。”
“這……能行嗎?”
“怎麽不行?一會我去弄套夜行衣,穿戴上去,肯定沒人認得。”
看到仇瓊英還有些猶豫,又說,“哎,別慌,肯定行的。”
仇瓊英想了想:
“今天這事還在風頭上,不可妄動。我看還是算了吧”
“唉,你以前不是這麽婆婆媽媽的,不管了,今夜行動,就這麽定了!”扈三娘不給仇瓊英拒絕的機會說完就走了,留下瓊英一人獨自在風中凌亂。
入夜,高帆依舊像往常一樣,吃過早飯。練了一會武藝,感覺微微有些疲憊,才接過丫鬟遞過來的絹帕擦了擦額頭的汗。他環顧四周,問道:
“咦?今天怎麽不見阿英和三娘?平時這兩個丫頭可纏人了,這回怎麽不見了蹤影。”
丫鬟答道:
“奴婢見她們吃過晚飯後便上樓了,一直沒有下樓,應該是回房歇息吧。”
高帆正在納悶之時卻聽見隔壁的慘叫聲,卻也是好奇,便放下兵器,想要過去看看,有想到,自己如今與隔壁關系敏感,還是算了。
正在思考間,忽然迎面跑來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長得面如冠玉,唇紅齒白,好一名少年英雄。此人正是高帆此次召喚的武將雙槍曹寧,乃是說嶽傳中一悲劇人物,武藝高強,卻深陷忠孝難兩全之事,不過高帆如今可不會令其再陷入這種抉擇之中,隻管效忠自己便是。
曹寧一陣小跑,來到高帆面前,滿眼都是敬畏的神色:
“不好了,我今日見瓊英姐姐和三娘姐姐穿著一身黑衣去了隔壁王府,不知道是要幹什麽。”
高帆心中一慌,又想起方才的慘叫聲,畢竟與二女有關,如今去兵部侍郎王子騰家尋人是不可能了,反而會因為這件事使處在冰面上的兩家徹底鬧翻,自己剛來這長安,不宜樹敵太深。
正在高帆苦惱此事如何處理之時,卻見兩女手挽手,說說笑笑的回到家中,此時二女皆是一身白衣,頗顯英姿颯爽,至於那一身黑衣想必也是被二人處理掉了。
“辛苦你們了,我早就對王家心存不滿了,媽了個巴子,竟然推我的牆,就應該好好教訓他們。”高帆見二女回來便朝她們說道:
“對了,沒留下什麽把柄吧,你們知道我們剛來長安,不宜樹敵太深呀。”
“放心吧,阿帆……唔”扈三娘剛說完這幾個字,卻見瓊英手疾眼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瓊英心裡暗道:
“壞了,這下暴露了。”
見扈三娘依舊不明所以然,瓊英指了指面色突變的高帆,說道:
“你怎麽這麽笨呢,夫君這是在試探我們,別管了,趕緊跑。”
正在二女準備逃走之時,高帆一手抓住一個,摟緊懷裡,朝著房間走去,喊走了家將和丫鬟後,很快屋中傳來了旖旎的求饒聲,月兒彎彎,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