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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之召喚萬界》第37章 路見不平
  練完武之後,吃過飯,便回房歇息,到了傍晚高帆突然想出去走走,路過那被推到的東牆的時候見牆已經被砌好,只不過被佔去的地方是要不回來了,高帆早就知道最近一直有人監視他,看那輕功路子,想來不是江湖俠客,應該是皇宮侍衛,便明白了皇帝在監視他,不過那侍衛倒也識趣,早九晚五的上著班,到點就溜走,想來是知道高帆風流成性,不想和高帆產生矛盾。因此扈三娘教訓王子騰之事,並未被發現。

  至於扈三娘幾人有沒有發現這監視者,恐怕是因為修煉沒到家,且術業有專攻,這侍衛似乎對隱避之法尤其擅長。倒是穆桂英發現了這件事,與高帆說過,因此才有穆桂英支持高帆不去惹事的舉動,否則以她火爆的性子,怕不是把王家拆了,全部劃到高家“慕清小築”(高帆吩咐換的牌匾)的地盤。

  從“慕清小築”離開,高帆向著長安東街走去,終於在兩刻鍾後來到了離“慕清小築”最近的一個街市,此時已近黃昏,奪人心魄的日落和晚霞像熊熊烈焰,在遠處天地間翻滾著,壯觀得令人膛目結舌,他踏著青石板鋪設的大道,朝著街市走去,剛走了幾步,便見前方街上擁簇著一堆人。

  人群之中傳來一個年老帶哭腔的聲音叫道:

  “別抓我的女兒,是我老頭子借錢,不關我女兒的事,求求你們放了她,要抓就抓我吧。”

  接著另一個聲音訓斥道:

  “你這麽老了,我抓你回去幹嘛?養老啊?我勸你好好在家當你的老丈人,有我這樣的女婿,是你十世修來的福,再說契約上的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難道你想反悔不成。”

  這時一女子鶯鶯燕燕地啼哭道:

  “阿爹,救我!阿爹,救我!”

  年老者悲痛欲絕地大叫道:

  “我們說好了,還債期限為一,如果一年內我沒有還清,隻怪我父女倆命苦,我女兒不得不嫁進你家,但現在離期限尚差五個月,你怎麽就過來搶人了?蒼天若有眼,就來評評理。”

  另一個聲音罵道:“老頭子,你給我看清楚了,這借據上寫的就是一個月,今天若不是我的大喜日子,早拉你去見官了,那裡還有時間在這裡和你廢話。”

  年老者聲嘶力竭地說道:

  “契約簽定的時候明明寫的是一年,你欺我不識字,使詐騙人,一定會有報應的。”

  街道兩邊站滿了看熱鬧的人,都隻敢小聲議論,或是拿手指指點點,生怕被某人聽到似的。直覺告訴高帆人群中正在上演著一幕欺男霸女的勾當。

  高帆急步擠進了人叢,只見三個地痞摸樣的男子拉著一個美貌少女走在前面,那少女淚流滿面,楚楚可憐,後面有位白發蒼蒼老者氣喘籲籲地追,卻被一個手持短刀的男子攔著,無法追上,走在中間的一名壯漢四處張望,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圍觀者皆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都怕惹禍上身。

  此時高帆想到自己剛從家裡出來,居然就碰到這種欺男霸女的場景,他感到一陣興奮,這要是像小說中一樣來個英雄救美,美女以身相許,那就更好了。

  於是高帆頓時胸中熱血上湧,排眾而出,指著那名趾高氣揚的壯漢憤然道:“青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天子腳下,你等竟敢當街強搶逼婚!”

  壯漢先是一愣,然後打量了高帆一下,見他面生,於是不以為意地說道:“你是什麽人?我這裡有借據和契約,白紙為憑,

黑字為證,如何說是強搶逼婚?”  高帆心裡明白,這老漢不認識字,被壯漢騙簽契約,如今與他理論只怕要吃虧。於是心平氣和地說道:“我只是一過路之人,閣下能把借據和契約給我看看嗎,讓我驗證一下你說的是否屬實。”

  壯漢藐視了高帆一眼,帶著輕蔑的口吻笑道:“哈哈,今天是本大爺的新婚之日,本大爺今天高興,又難得見到有人敢如此對我說話,就破例一次,給你看看吧。”

  壯漢的同夥聽了也紛紛大笑,兩旁圍觀者態度各異,有的人幸災樂禍、隔岸觀火;有的人長籲短歎,不禁為高帆捏一把汗;有的認為高帆自不量力、螳臂當車;有的暗讚他勇氣過人、敢作敢為。

  高帆不想和壯漢多辯解,當即接過借據和契約,當眾念道:

  “今年二月初六,平民陳貴向張計錢莊借銀五十兩,限一個月內還清所有本息,倘若逾期則以女兒作抵押,而後錢莊可任意支配陳貴之女,陳貴本人不得過問……”

  高帆尚未念完,壯漢便哈哈大笑道:

  “這下大家相信了吧,我從來都很重視王法,絕不敢以身試法,倘若哪位覺得不對,可以提出來。”

  “我們老大可是一等良民,平時禮賢下士,人人都很尊敬,不會做有損法規的事。”其中一名同夥忙奉承了起來,顯然這名壯漢平日裡喜歡手下拍自己的馬屁,其他同夥也不甘落後,都極力吹捧,壯漢聽了眯著眼呵呵受用。

  高帆心想此事不難解決,於是故作高深地問道:

  “只要是陳貴的女兒都可作為抵押?”

  壯漢皺眉思緒了片刻,突然捧腹大笑道:“陳老漢只有這麽一個女兒,難不成叫他剛死去的老伴再生一個,實在是太好笑了,哈哈……”

  眾同夥也捧腹大笑了起來,心想面前這人肯定是被豬親了腦袋,不然也不會在這裡說胡說八道。高帆毫不理會眾人的取笑,只顧在人群中左顧右盼,突然他發現人群中有個滿臉麻子的女子,於是走到她面前,拿出了十兩銀子塞給了那女子,又附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話,那女子連連點頭歡笑。

  正當眾人疑惑不解之際,只見那女子跑到陳老漢面前,跪下哭泣道:

  “阿爹,不孝女兒幼時和父母失散,今日重與父親大人相逢,請父親把我收歸膝下吧。”

  此語一出,圍觀者皆驚訝無比,隨即又暗暗讚服那滿臉麻子的女子,讚服她在父親危難之時,還能挺身相認而不怕被禍及。

  見此深情款款的父女相認,壯漢卻想:

  “即使你陳老漢多認幾個女兒,也跟我毫無關系,對我毫無影響。”

  最為吃驚的是陳老漢,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曾經有個失散的女兒,陳老漢正驚慌間,望見高帆給自己使眼色,當下心裡便明白他是在幫著自己,所以就下決心,認了這個女兒。

  陳老漢扶起那女子,眼裡噙著淚花,感激地道:

  “女兒啊,阿爹能在晚年遇上你,真是前世修來之福,我現在就算死也死得瞑目了,哦不,小女兒還在他們手上,我還是死不瞑目。”

  那女子見陳老漢真情流露,心中深深感動著,原本是一場假戲,卻愈演愈真,簡直真成了親父女失散多年後的重逢。

  壯漢卻不耐煩了,他撓了撓圓溜溜的腦袋,一臉焦急地破口大罵道:“行了吧,陳老漢,你們父女哭哭啼啼地相認,也不怕出醜,回家去說個夠。”

  壯漢罵完陳老漢,正要指使同夥回府,可是總覺得還少了些什麽,想了半天才明白,於是將手一伸,橫眉怒眼地對高帆說道:“小崽子,把借據和契約交回來,本大爺的吉時不能再耽擱了。

  “一個月之內未能還清本息,則以女兒作抵押,是吧?”高帆似笑非笑地看著壯漢,這還是他第一次體會到在這江湖裡拳頭大才有理。

  壯漢不明白高帆問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契約上的的確確是這麽寫的,於是點點頭,表示認同,高帆心中一陣竊喜,繼續追問道:

  “自古嫁娶之事,皆由父母之命,承繼之事,長幼有序,是吧?”

  壯漢搞不清楚高帆問這個問題的目的,但覺得依然在理,於是又點點頭,可細細一想,又覺得不對,究竟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他納悶,自己有錢有勢有理有地位,為什麽還要回答這個小白臉的提問,這臉丟的太大了,繼而怒喝道:

  “你小子哪來的這麽多話,交了借據和契約,滾你的蛋吧。若延誤了老子的時辰,看我不宰了你。”

  “有理不在聲高,閣下稍安勿躁!”

  高帆白了壯漢一眼,然後對著圍觀的群眾揚了揚手中的契約,微微一笑道:

  “既然如此,就請你把陳伯的小女兒放了,帶他的大女兒回去吧,這契約裡寫得清清楚楚‘由陳貴之女作抵押’,並沒有指明要陳伯小女兒作抵押,所以按長幼之序,你該帶走的人是陳伯的大女兒。”

  高帆這番話使得整件事變得峰回路轉,同時也出乎別人的意料,圍觀者中反應快的人,見他一句話就把目標從老漢小女轉向“大女”都暗暗喝采,反應慢的竟無顧忌地喝采鼓掌,那場面真叫一個振奮人心。

  壯漢聽了高帆之言,不由得看了一下“陳老漢之長女”,見她雖然臉型不錯,但卻生就滿臉麻子,醜陋異常,他頓時怒火心中燒,趾高氣昂地大罵道:

  “臭小子,原來你是存心來搗亂的,你也不打聽打聽大爺我是誰,竟然敢來找碴。”

  “啊!”高帆故作驚訝,微微一笑道:

  “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閣下是誰,不過看閣下這幅尊容,簡直和河裡王八有得一比。”

  “小崽子,看來你的是活膩了!”壯漢被氣得面色鐵青,“刷”地一下從腰間抽出明晃晃的大刀,刀身在夕陽余暉的照射之下,發出了森森白光凜冽地向高帆劈去,駭人的聲勢,令得地上的枯葉,四處翻騰。

  眨眼之間,大刀便朝著高帆的腰際,橫劈過來,絢麗的刀光,似乎令得他身體四周的空間,都凝固了,只可惜他遇到的是高帆,高帆身子向後一騰,自刀光的隙間,避了開去。似笑非笑的說道:

  “怎的,天子腳下還敢持刀殺人不成。”

  壯漢微微有些驚訝,想不到這十拿九穩的一刀,這小子居然能避開,他一下子赤紅了臉,向前跨了幾步,雙手一舞,那柄大刀,以著同樣的角度和姿勢,再次向高帆砍來。

  “真是可悲且愚蠢的家夥,難道接連使出同樣的招數還有用嗎?或許不應該這麽說他,也許他就會這一招半式而已。”

  高帆暗自自嘲了起來,眼看大刀即到腰間,已經掌握了大刀進攻的弧度的他麻利地將身子向右一側,同時飛起一腳踢向壯漢的小腹。

  壯漢沒料到高帆動作如此之快,猝不及防之下被高帆當即踢中小腹,同時腹內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哇”地一聲大叫,壯漢整個人直直地朝身後撲去五六米遠,頓時摔得鼻血直流,其模樣甚是狼狽。

  看熱鬧的人見狀不由一陣大笑,笑聲中還夾帶著些歡欣雀躍的掌聲,壯漢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抬起袖子將鼻孔周遭的鼻血一抹,繼而惱羞成怒地對著身後的手下咆哮道:

  “你們這群白癡,還傻愣著幹什麽,趕緊將小崽子給老子剁了。”

  “是!”頓時,凶相畢露的同夥齊聲應道,隨即放開了陳老漢之女,紛紛拔出腰間的樸刀,殺氣騰騰地向高帆撲了過來。

  看熱鬧的人見這劍弩拔張的陣勢,不約而同向後退去生怕傷到了自己,如此一來正好隨了高帆的心意,同夥們相互間對視了一眼,同時大喝一聲,舉起樸刀便向高帆砍去。

  高帆自信滿滿地抽出腰間的軟劍,這把劍高帆從府庫中尋得的一把寶劍,雖然比不上高帆的寶物,倒也是把不錯的寶劍。

  這把寶劍,平時纏到腰間,當腰帶用,此時他一抽出來,軟劍瞬間變得鋒利無比,這些同夥們見高帆拿出劍,想來是個練家子,今天踢到鐵板了,不過老大還在後面,此刻他們不得不硬起頭皮上,但是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高帆的劍就刺到了他們的看到上,眾人感到手腕一痛,手中樸刀也跟著接二連三掉到地上,仔細一看他們握刀的手腕皆出現一條長長的血口,慢慢地血口中滲出絲絲鮮血。

  “今天刺斷你們手筋,算是對你們對今日強搶逼婚的小小懲罰,如果讓我再看見你們欺男霸女的話就沒有今日這麽便宜了。”高帆目光冷峻地掃視了這些人一眼,然後大喝了一聲:

  “還不快滾!”

  壯漢做夢也沒有想到高帆劍法如此了得,他與自己的小弟們嚇得尿流,連滾帶爬地掉頭便跑,他們在奔跑的同時,還不時戰戰兢兢地回頭張望,看高帆是否追來,看熱鬧的人多數曾受過他們欺凌,見到這等場面,都大喊痛快不止,把平日裡所受的氣在此刻全部吐出來。

  壯漢跑出許遠,覺得已到了安全地帶,突然停止腳步,狐假虎威地回頭叫道:

  “小崽子,有種的你就在這裡等著,看我家張爺怎麽收拾你。”

  高帆將手一動,做了個出劍的動作以示恐嚇,壯漢見高帆又要動手嚇得掉頭就跑,腦袋正好與身後那名同夥相撞,撞得二人暈頭轉向,皆在原地莫名其妙地轉了三圈,看熱鬧的人又是一陣哄笑,壯漢回過神來後用力踢了同他相撞那人一腳,然後飛快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中。

  高帆見此事已經解決,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高帆混跡在人群中悄然而去,陳伯與他的女兒帶著感激的神情不停地在四下散去的人群中張望,試圖搜尋高帆的影子,不過當所有人都離開後,依舊沒有找到救命恩人的蹤跡,他們在欣喜之余的同時,卻流露出一絲遺憾的神色。

  高帆剛走幾步,忽聞街道一頭傳來陣陣酒肉的香味,他這才發現肚子早已餓得“咕咕”作響,於是沿著香味傳來的方向尋了片刻,高帆的眼前一亮,一家名為“民以食為天”的酒樓赫然聳立在自己面前。

  這家酒樓與街上其他酒樓相比除了華麗、大氣之外,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勢,這種氣勢絕不是普通酒樓能擁有的,酒樓一共三層,琉璃瓦蓋頂,盤龍作石柱,雕梁畫柱,尤其是那一塊金漆招牌尤其搶眼,一看便是極盡奢華。

  在通往酒樓的大道上,鋪著一張長長的紅色絲綢地毯,直至酒樓內堂, 就是這條地毯已經是價值連城。在大門兩側的金黃色的圓柱上分別雕刻著“人來人往齊聚一堂;各種佳肴與君品嘗”的鮮紅對聯,橫批正好是“民以食為天”這五個大字。

  在對聯正下方的大門兩側,分別站著兩位臉蛋端正,身才苗條的迎賓小姐,用秀色可餐一詞來形容她們的俊美可謂是毫不誇獎,食之色也,看來這酒樓的老板十分精通生意之道。

  看著這兩位儀態萬千的美女,高帆沒有什麽感覺,因為比她們更漂亮的美女自己都經常見到,自己的那幾個妻子都比她們漂亮百倍,所以對於這兩個迎賓小姐,高帆並沒有怎麽看,此時他隻想好好地飽餐一頓。

  見到高帆對自己的熟視無睹,這可惹惱了這兩個迎賓小姐了,平時來的客人哪一個見到自己不是目不轉睛地看,恨不得把自己吃進嘴裡,可是這個帥哥,居然對自己熟視無睹,是可忍孰不可忍,裡高帆較近的那位美女頓時用眼神想勾引一下這位帥哥,她不信真有不偷腥的男人,可惜她找錯了對象,看著那位美女的勾人的眼神,高帆感到一陣冷顫,連忙加快腳步向裡面走去,這讓那兩個美女感到一陣陣失望。

  走進酒樓,方見內部整個布局和裝飾都充滿了地道的古香古色,大堂寬敞明亮,約有一千平方,堂中整齊地擺著四五十張桌子,其中大半以上桌子都坐滿了人,看來生意是相當不錯。

  高帆粗略看了一下,習慣性的找了一張靠牆的桌子坐了下來,然後點了一些這家酒店的招牌菜,吃完飯,付了錢之後,高帆便打算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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