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帆隨鄭龍走進鄭家洛陽的府邸,也就是洛陽府尹的官邸:
寫著“洛陽鄭府”的匾額懸掛在上,三個金色大字熠熠生輝,門外擺上了兩頭嶄新的老虎雕像,走進鄭府一看,裡面小橋流水,假山層疊,花圃眾多,房屋林立,各種精美絕倫的石刻品、玉雕品比比皆是,窺一斑而知全豹,這鄭家果然不愧是大家族。
剛走至一處亭台,見一三十歲左右中年男子正在垂釣,走近一看只見這中年男子:相貌俊美威嚴,一身華貴的玄色錦衣更顯其雍容尊貴之態,黑眸銳利深邃,如閃電般,讓人不敢直視。
忽然間,魚浮微動,那中年男子將那魚兒拖至水面,卻也不動,不一會魚兒筋疲力盡,方拉上來一看,竟是一條三尺長的錦鯉,頓時大喜,盯著那魚說道:
“這府內的荷塘連通伊河,沒想到竟有這麽一條大魚遊到這裡,早上便有喜鵲在屋簷下吵叫,想必今日有貴客前來”
鄭龍告之高帆,今日只有高帆一人前來做客,沒有其他人,高帆不禁大感詫異,他從來不信什麽鬼怪神奇之談,以為這場景定然是故意演給他看的,否則好端端釣什麽魚,只是不知自己究竟為何讓這男子如此做。
見高帆不作答,那男子頓露滿意之色:
“好呀,年紀輕輕,不驕不躁,難得呀,不像廣繼”
“父親,我還在這呢,就這麽不給我面子”鄭龍頓時面露苦澀,埋怨的說道。
聽聞鄭龍喊那男子父親,便知那男子定然是鄭繼伯沒錯了,隨即喊道:
“小侄見過鄭伯父”
“嗯,昨天你所作之事我已聽聞,好一句:‘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一語道破千秋呀”
“伯父謬讚了,小侄只是略有所感罷了”
“觀音,正在家中等你,你隨廣繼去見見她吧,今早她便一直嚷著想要見你這位大才子呢,哈哈”鄭繼伯露出了爽朗的笑聲。
隨即高帆便隨鄭龍去見那鄭觀音(其父鄭繼伯,據《續高僧傳?釋智越傳》所載,與高僧智越深有交往,極有可能為一虔誠的佛教信徒,因此鄭氏以觀音為名。)
“小妹,開門,你看誰來了”鄭龍拍打著鄭觀音的房門說道。
“來啦,等會”屋內傳來了嬌俏可人的聲音,隨即房門被打開。鄭觀音一臉迷惑的看著高帆,便問道:
“哥哥,他是……”
“這就是你昨日一直想見到的高帆公子呀”鄭龍笑著說道
高帆打眼一看頓覺驚為天人:那鄭觀音雙眸似水,臉上帶著談談的笑意,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長發直垂腳踝,披散的頭髮,青絲隨風舞動,發出清香,腰肢纖細,四肢纖長,有仙子般脫俗氣質,著一襲白衣委地,上鏽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頸間一玉鏈,愈發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鐲襯出如雪肌膚,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著,美目流轉,恍若黑暗中丟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果然是人間絕色,靈兒姐姐,查看鄭觀音屬性”高帆暗暗命令道。
不一會,系統便將面板傳入高帆腦海中:
【姓名】:鄭觀音
【修為】:無
【魅力】:95(100為滿值)
【功法】:無
【兵器】:無
【坐騎】:無
【最強戰力】:15
果然,
這是高帆所遇到的第一名魅力達到95的女子,果然系統誠不欺我,世上果真有如此女子。 “哎呀,快進屋”鄭觀音聽聞是高帆,急忙邀請進屋,也正是這一聲把高帆驚醒了過來,還好沒人注意,否則丟大了。
剛一進屋,高帆和鄭觀音便開始討論詩詞,高帆對答如流,引得鄭觀音一陣好感。鄭龍卻頗為無聊的坐在桌子邊一杯一杯的茶喝著,若不是怕鄭觀音與高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瓜田李下之嫌,鄭龍早就想離開了。
討論了好一會,兩人想要互留書筆,便由鄭觀音先寫了一首詩詞,贈與了高帆,輪到高帆之時高帆腦海突然想起一句詩,便寫道: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寫這兩句詩時,高帆用的是楷書,力透紙背,筆道雄渾,字體工整,渾然天成,書法之美,宛若神龍下凡,仙鳳飛舞,讓鄭觀音看得癡了。
良久,良久,鄭觀音抬起頭,美目望定高帆,輕聲道:“公子,想不到你還能寫出飛龍字體,遒勁雋永, 詩作也意蘊深刻,越品越富有感情,觀音自愧不如”
高帆連忙道:“鄭小姐,你的書法在女子之中已是頂級,和我比也差不了多少,你的文采也是大才女級別,作品好極,和在下的不相上下”
鄭觀音搖搖頭:“我幾斤幾兩自己清楚,和你相比,我確實比不上,但比你不足,比世上女子有余,大隋才女眾多,本宮自信可以佔有一席之地。”
頓了頓,她又低下頭,明眸依依不舍地看著高帆的作品《無題》。
猜出她心中所想,高帆微笑道:“鄭小姐,既然是互換紙筆,那這篇《無題》就是你的了,希望你不嫌棄在下字體粗鄙。”
鄭觀音嫣然一笑,刹那綻放的美麗芳華讓高帆心頭一跳:“你這字體若是粗鄙,普天之下的書法都是雞爪撓的。既然你將這幅作品送給我,我就卻之不恭,受之有愧了。”
她伸出雪潤玉手,小心翼翼地將高帆墨寶收了,隨即高帆也帶走了她的作品。見二人聊完,鄭龍長呼一口氣,接著便邀請高帆在府中吃飯,高帆想了想也沒拒絕。
一頓飯過後鄭府上下皆對高帆頗有好感,若不是高帆以朋友擔心為由回客棧,鄭繼伯都想與高帆秉燭長談,同榻而面,若是高帆得知恐怕要惡心好一會,媽的和一老男人一張床,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高帆走出佔地數百畝,房舍林立,水榭亭台,假山池水,花圃台階,配套設施齊全,宛若一個小皇宮的鄭府後便回到了客棧,剛休息沒多會,便被眾女拉去逛街。
唉,男人的勞碌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