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便被管家帶到了鄭家的會客廳,管家吩咐仆人倒好茶水後,便離開了,眾人邊喝著茶水邊等待。一炷香後,鄭繼伯才姍姍來遲。見到眾人鄭繼伯忙說道:
“抱歉,讓諸位就等了,若老夫有何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海涵。”鄭繼伯一臉笑眯眯的模樣,在旁人看來就是一隻神秘莫測的老狐狸。不過太史慈可沒那麽好的心情陪著鄭繼伯打哈哈,急忙大聲詢問:
“鄭大人,你別賣關子,少說廢話,叫我們來究竟有何事情,還有何時放了我家公子,今天要不給個明白話,休怪我等大鬧鄭府”
“壯士莫急,且容老夫慢慢講來,話說那日正是聽從了高公子之言,我才派人在那日晚上跟蹤了那書生韓文斌和郎中張白周,卻不料那二人皆死於非命。我派去的人卻在韓文斌家外那密林中撿到了一隻玉佩,那玉佩老夫認得。正是小女之物,我便詢問我家小女。她卻言這玉佩早就已經送於高公子。”
“難道你就不懷疑是你女兒誣陷,或者說,殺人凶手就是你們鄭家之人”扈三娘本身就是急脾氣,一聽高帆又與別的女人有瓜葛,心裡難受,不過眼下還是先救出高帆再說,便口不擇言的為高帆開脫,再說別人不知道高帆去那密林中做了什麽,她心裡卻一清二楚,臉上羞紅一片。不過好在眾人皆以為她是氣急了,這才沒出醜。
“這位姑娘,不要著急,在下並非懷疑高公子是殺人凶手,只是想借高公子這個引子,引出那真正的幕後真凶,查清楚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麽。是仇殺還是殺人滅口。”鄭繼伯依舊氣定神閑的喝著茶水,慢悠悠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拿我夫君做誘餌。”瓊英一聽頓時急了,一步踏上前想要好好教訓一番這不識抬舉的老頭子。
“這位姑娘,你莫要著急,我已經派了些好手暗中監視著高公子,絕對不會讓高公子少一根汗毛,就在今日,凶手極有可能要浮出水面。”見瓊英要動手,鄭繼伯急忙擺手,這賣關子的勁頭也少了起來,正所謂,‘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說不清’更何況自己本來就不佔理,還是急忙提早交代,爭取組織的寬大處理吧。
……
廢了好一番口舌,鄭繼伯才答應眾人化身衙差隱藏在牢營之外,靜觀其變。而另一邊,高帆已經和官差喝起來酒,高帆確是偷將酒引入系統空間,自己算是滴酒未沾。那幾個官差沒一會卻喝的頭暈目眩。高帆便借機裝醉問道:
“各位官爺,您說,我什麽時候能離開這該死的牢營”
“你……,哈哈,你怕是這輩子出不去了,你不知道你得罪了誰嗎,洛陽的王大公子,他可是出高價要你的命呢,你若不想死的太痛苦,就給大爺老實點。好讓大爺完成任務好交差。”這高個子官差剛說完,便哈哈大笑,引得其余幾人也放聲大笑。
“你說,喝酒醉死的這還是頭一回見呢,是吧”那矮個子官差順嘴也說了一句。
高帆此刻心想:
“那王公子是何人,為何非要要了自己性命。”高帆見眾人醉的不清隨即接著問道。
“那王公子……”那開口的衙差還未說完便被一支利箭射穿喉嚨,其余眾人一驚之下,酒也醒了。
“媽的,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他媽的,想套大爺話呢是吧,將我的兄弟害死,今天就讓你償命”那高個子官差頓時跳了起來,惡狠狠的對高帆說道。
“在下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要處心積慮的對付在下,
在下初到洛陽並未與任何人有過過節,希望閣下讓在下死個明白。”高帆淡淡的對那隱藏在暗處的黑衣人說道。 見高帆發現了自己的位置,那人便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看來閣下不簡單, 竟然能發現在下的存在,那就更不能讓閣下活著了”話音剛落那人便拔出了佩刀,想要一刀結果了高帆。高帆見狀也急忙踢倒一名衙差,奪過他身上的佩刀。
卻見那黑衣人話音剛落,便衝了過來,一刀砍向高帆,高帆卻也不慌,舉刀格擋,刀劃過空中,掀起一道風聲,隨即‘嘣’的一聲,黑衣人的佩刀居然斷裂。
“你……,你的刀怎麽可能將我的寶刀砍斷”那黑衣男子驚恐的說道、
“不用說,我用的是正兒八經的一把刀,哪怕一把木刀,我都能砍斷你所謂的寶刀。”高帆裝逼的說道,事實上只不過是高帆偷偷把刀換成了軒轅劍,並讓軒轅劍變換了形態而已。
聽聞高帆話語,那黑衣人頓時急了,急忙換了一把刀,長刀直刺高帆的胸膛,儼然用上了以命搏命的打法。高帆抱著戲耍的姿態,閃向一邊,一腳將那黑衣人踢翻在地。
那黑衣人雙手撐地剛要站起,一道寒芒從半空劃下,直奔他的雙腿,他急忙向後挪了些許。長刀擦著他的褲襠一刀砍在了地上。看著落地的長刀以及被劈開的褲縫,那黑衣人驚出一身冷汗。剛才反應稍微慢一點,他就變成了他曾祖的同行,太監中的一員。
但情況是他真的反應快了嗎,恐怕是高帆玩心作怪,見沒了意思,高帆猛一踏步向前,奪了那黑衣人的兵器,隨手一記手刀敲暈在地。那幾個衙差見此早已經嚇破了膽,是一動也不敢動,如今剛緩過神來,便急慌慌的想要逃出牢營,卻被剛趕來的太史慈幾人又老鷹提小雞般的抓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