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高帆眾人回到雷州,邀請陳慧兒參觀軍營,卻見花榮與林衝正在校場比鬥。
高帆見眾人到齊,便邀請薛孤延老將軍登臨點將台。
“這次請老將軍前來,是有要事相告,還望老將軍原諒在下擅作主張。”高帆對老將軍抱拳道。
“無妨,我等皆是為反隋大業,如今不分你我,更應戮力同心,只是如今隋朝勢大,我等手上又無精兵,縱是孫策,林衝,花榮是難得的猛將,也如同雞蛋碰石頭呀”薛孤延歎了口氣默默的道出心中的擔憂。
“強攻不可,便只能智取。”高帆答道
“哦,如何智取”薛孤延問道
“明年就是開皇十年,隋帝定於3月份舉辦科舉考試,屆時全天下英才將齊聚洛陽,我想借機投靠太子,實則暗中挑起太子楊勇與晉王楊廣兄弟相殘,時機成熟,我便請官於壽光縣城,伺機招兵買馬,以待天時。”
“哦,這倒也是個辦法,如今只要能讓雷州島萬余百姓能夠安居樂業倒也算……,也算不枉此生了。”安逸能夠使一個人喪失鬥志,曾經久經沙場的老將軍如今也向往著這安居樂業的生活了。
“老將軍此言差矣,先不說隋朝皇帝能不能容得下我等,更有孟子曾言‘生於安樂,死於憂患’,拋開這些不談,雷州島居民皆以捕魚為生,您覺得這平靜的海面中會有優秀的漁夫誕生嗎”
聽到高帆的高言闊論,陳慧兒不由打量了一下高帆,這般相貌平平之人竟也有這等見解,實在是人不可貌相呀,不由對高帆說道:
“高將軍果然高瞻遠矚,正所謂:弱智,人欺之;強者,人畏之,若沒有強大的實力終將復國無望”
“哈哈,公主言之有理,此番請二位前來正是要向二位展示一番我軍的一支新的部隊”高帆笑道
“哦,那老夫就拭目以待了”薛孤延道
“林衝,何在”
“末將在”
“將你最近操練的人馬,拉上來,給公主和老將軍展示一番”
很快林衝帶來500威武的士兵,馬步兵各佔一半,皆白衣白甲,騎兵手持長戈,身背長弓,步兵則是腰挎長刀,身背連弩,皆軍容嚴整,令行禁止,齊聲喊道:
“參見主公,參見公主殿下,參見薛老將軍”喊聲正如虎嘯山林,江翻海沸。
“好,好,好,有這等精兵猛將,何愁復國無望,不知這隻兵馬可有名號”陳慧兒連道三句好。
“白袍軍”高帆答道。
“白袍軍,莫非是‘大將名師莫自牢,千軍萬馬避白袍’的白袍軍”薛孤延倒吸一口涼氣道。
“正是”高帆肯定道
“想當年,七千白袍軍便可橫行天下,高將軍是從哪裡弄來這批部隊”薛孤延又問道
“哈哈,天機不可泄漏。”高帆笑著說道
“那老夫就不問了”薛孤延一臉無奈的擺了擺手。
“對了,公主初到雷州島,我便向公主介紹一下眾位將軍吧”不等陳慧兒答應,高帆便自顧自的開始介紹了起來。
“這位,青衣紅甲的將軍喚作孫策字伯符”
“孫伯符?”陳慧兒一臉驚訝。
“哈哈,這位將軍不僅有古人之名,武勇也是不輸於當年的江東小霸王,就連林衝將軍在他手上也走不過百合”薛孤延見陳慧兒驚訝便解釋道。
“報……啟稟主公門外一群新招收的流民中有幾人自稱主公舊相識,我等阻攔不住,
已經被打傷了好幾個弟兄了”一士兵滿頭大汗的跑來說道。 “怎麽回事,帶我去看看”說著便往營門口走去。
高帆剛到營門口便見地上歪七扭八的躺著十幾個大漢,嘴裡不停,‘哎呦,哎呦’的呻吟著。只見那行凶者乃是十幾名女子,雖然已是汙蓬垢面,但似乎掩蓋不住那股英姿颯爽的氣質,想必洗完臉後定然是萬裡挑一的大美女。
“住手”顧不上欣賞幾女的容顏,高帆急忙叫停。
幾女聞聲,急忙停手,見到高帆,頓時喜不自禁,急忙說道:
“殿下,殿下,是我們呀”
“你們是……”高帆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13個人,應該是靈狐小隊沒錯了,問一下只不過是為了進一步確認,而且他不明白幾女為何稱自己為殿下。
“公子,我們是當年殿下手下親衛,殿下還給我們起了一個‘靈狐小隊’的稱號,殿下說這是天下獨一無二的稱號。
“你們為何稱我為殿下”高帆問道
幾女剛要回答,卻被剛從營中出來的薛孤延打斷,靈狐小隊眾女似乎認識薛孤延,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高將軍,依我看,這靈狐小隊身懷絕技,一則可用她們來訓練雷州島婦女,從而達到全民皆兵,全民皆可戰,進而壯大我等實力。也可以防島中男丁外出後,島上老弱婦孺不至於無一戰之力”薛孤延侃侃而談,似乎極力避免高帆詢問剛才那個問題。
不過高帆也不是好奇心極重之人,剛穿越之時,系統提示高帆穿越之後身份是隨機的,高帆也一直沒有放在心上。只知道當自己醒來後便在雷州島上,薛孤延老將軍本來自己是沒有資格見到的,若不是自己一人獨闖軍營,反被打傷,薛孤延也不會見自己。
見到薛孤延後,那老家夥一反常態,竟將手中僅有的一千多兵馬交於自己,還協助高帆進行全島大選兵,有了這些兵馬後,高帆慢慢做起了海賊的生意,經常劫掠壽光縣城的富商,官員,將大部分帶不走的財寶盡數散之於民。後來接到系統任務後才召喚出公孫勝等七人,讓孫策,林衝在軍營連敗數十人,讓這群士兵徹底收心,便交予林衝訓練,又過了一個多月才慢慢趕往長安營救南陳公主及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