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如歌,萬物齊吟。長安城內南風暖窗,櫻樹花開,猶似粉蝶翩翩舞,爛若雲霞;玉蘭綻放,天女散花,滿樹堆雪,如棉似絮;連翹簇簇,滿枝掛金;熙熙攘攘,皆為春開。長柳依依,如少女嫵媚的手臂,讓人浮想聯翩。楊樹剝了蒼白換了綠裝,足顯英姿颯爽;梧桐的軀乾也開始泛青,過幾天就可以看到她那如鵝掌般的新葉。
此時太子府,高熲及太子楊勇得知高帆火燒玉陽寺之事,決定不參與,心中暗罵,高帆幾人不知所謂,真是窮凶極惡,卻也不想想高帆幾人為何會攤上這等官司,只是想著別沾一身臭泥,至於那鄭繼伯寫的推薦信也取出一把火燒掉了。
推門走出客棧的高帆見客棧早已被重重包圍,整個客棧空空蕩蕩只剩下高帆幾人,高帆幾人也不作反抗就這樣跟著宇文弼去了府衙,開審之日整個長安城來了不少圍觀者。
“堂下所跪何人。”
“稟大人,北海郡人士高帆”
“東萊郡人士,太史慈”
……
“玉陽寺僧人……”
“高帆,你縱火燒玉陽寺廟,致使百十僧眾葬身大火,你可知罪。(注:屍體均被燒毀,無法勘驗。)
“稟大人,縱火並非草民所謂,而是幾個和尚見財起意,卻不料燒了自家後院,草民有證據。”
“哦,有何證據。”快快呈上來。
“大人可重去火場勘驗,那起火之處正是在那寺院客房之處,而客房之處本有著在下家傳之寶‘如意寶鏡袈裟’,那袈裟水火不侵,刀槍不入,在下正是向那玉陽寺方丈展示了這袈裟,孰料那方丈竟然見財起意,想要燒死我等,好獲得袈裟。那袈裟想必在那寺廟之中,大人仔細搜索必然可以找到。”高帆緩緩說道。
“大人,那高帆胡說,我等從未見過袈裟,再說就是有那袈裟,如何證明袈裟是那小子的。”幾個和尚一聽急忙說道。
“哦,那袈裟所藏木盒的鎖,乃是我從一會機關術之人手上討得,密碼只有我知道,大人取來便是。”高帆說完,隨即花費能量點吩咐系統重新布置現場。
“既然如此,將一乾人等壓入大牢,待本官取回證物再行審問。”
高帆幾人被單獨壓到一處較大的牢房,專門看管。第二日,高帆幾人又被壓到堂前,之間那府衙案桌上擺著幾個火油製作的球,以及一個精美的盒子。高帆幾人到後,宇文弼也不急著開審。
不一會,一公鴨嗓聲音傳來:
“陛下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太子駕到。”
“晉王駕到。”
“臣等參見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晉王殿下。”
“草民參見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晉王殿下。”
……
高帆見狀想必是來參觀佛寶的,早就聽聞獨孤皇后極愛佛法,而那楊堅更是妻管嚴。
故事很快進入正題,高帆正確的打開那盒子,獨孤皇后戀戀不舍的看著那袈裟,高帆急忙朝獨孤皇后喊道:
“草民願將此物獻予皇后娘娘,在下於客棧中尚有大乘佛經四十二卷,願一並獻給娘娘。”
“好,難得你如此有心,本宮便收下了。”這娘們倒是一點也不客氣,隨即吩咐人去客棧取那佛經。高帆隻得吩咐系統布置一番,並告知護衛藏經之處。不一會便取回那佛經。
那幾個和尚見狀急忙喊道:
“陛下,那小子分明是偷經的賊,
那袈裟與佛經定然是寺中之物,還望陛下明鑒呀” “哼,是不是玉陽寺中之物,本宮自會判斷。”獨孤皇后搶在楊堅之前把話撂下,拿起佛經看了起來,慢慢沉浸其中,不由感歎,卻被一小和尚打攪:
“不知娘娘是否看出此佛經便是我玉陽寺中之物,還望娘娘治那小子的罪呀。”
被打斷的獨孤皇后心中不爽,大斥道:
“玉陽寺中佛經,我怎會沒讀過,這佛經分明不是你寺中之物, 定是你們寺廟見財起意,想要謀害這幾位年輕人,來人,將這幾個和尚斬首示眾。”
可憐幾個和尚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如何被玩死的,不一會,幾人求饒聲斷了,便有護衛前來複命:
“啟稟陛下,娘娘,罪犯已經斬首示眾。”
“好,擺駕回宮吧,另高帆進獻佛寶有功,你想要什麽獎賞。”楊堅問道。
“啟稟陛下,草民是來參加科舉考試的,這是青州知府以及洛陽府尹寫的推薦信,希望陛下給草民一個機會,草民自會爭取功名。”
楊堅沒有去接那推薦信,只是淡淡說道:
“有這推薦信,你自然可以參加科舉考試,既然你不求官,那朕就賜你一安身之處吧,就將長安西街那王姓富商的宅院送於你吧。”
說起這處宅院,也算小有名氣,要知道,隋朝時期階級嚴明,那王姓商人修建的這處宅院不符合為商之人的規格,被舉報後砍了頭,男丁發配充軍,女丁則囚禁在那處宅院之中,終身不得踏出宅院。
不一會高帆幾人被帶往那處宅院,宅院面積規格不小,相當於朝廷五品大員才有的規格,院內,假山流水,無數鮮花綻放其中,不少似丫鬟的女子在小心翼翼的打掃著,想必都是那王姓富商的家眷。
待那引路護衛走後,高帆便召集了院中奴仆,共計26名十七八歲的女子,及10名三十來歲的婦人,問及有沒有其他人,才得知,自從被抄家殺頭後,家中老人都相繼去世了,剩下的除了發配在外的男丁,就只有這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