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好看的人可以先去看看楔子,方便了解故事背景。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收養!)原名《誰殺了唐三》,因被罵蹭熱度改了。
“啊!”
“啊喲!”
“可惡!”
“打死你這個敗類!”
2020年6月的某一天夜裡,快到凌晨,某公園。
一位妙齡女子,上身僅穿紫色肚兜,下身是粉色內衣,狠狠地扇對面男子。
她戴著口罩,皮膚白皙,身材火辣,尤其是那欲露還羞的紫色兜肚,在這樣的夜晚,極具誘惑力。
她很惱火,這男子喝多了鹹豬手,剛剛不僅摸她,朝她身上嘔吐,還要解褲子,太可惡了。
她下手挺狠,打得對方一頭栽倒在長椅上,嘴角全都是血。
男子中等身材,長相尚可,打著赤膊,穿著牛仔褲,皮帶和扣子已經解開。
他似乎喝了不少酒,醉洶洶的。
女子一頓耳光,打得他暈頭轉向。
男子好半天才從長椅上爬起來,目露凶光,罵道:“M的,你是誰,找死啊!”
女子見男子不肯認錯還這麽囂張,火氣更大了:“別管我是誰,我最厭惡你這種敗類,打死你!”
“我,我怎麽敗類了,你是不是認錯人了?”男子的酒醒了些。
“打的便是你,哼!”女子說著,揚起手又要打對方。
啪啪啪啪……
她身手敏捷,出手極快,男子雖然有所防備,但依然躲不過。
他傷得更重了,嘴角的血更多了。
男子大怒,想還手又有些猶豫:“好男不跟女鬥,你別太過分了啊!”
“我過分還是你過分?”女子怒道。
“我怎麽過分了?”
“你摸我也便罷了,還朝我嘔吐,還要解褲子,你要幹什麽,快向我道歉,認錯!”
“什麽,我沒聽錯吧?”
“哼,敗類,做都做了還不敢認,呸!”
男子酒醒了一大半,爭辯道:“我,我沒做,你別血口噴人,你剛剛在哪,我怎麽沒看見你?”
“哼,敗類,都是你害的。”女子指了指身上:“你眼睛瞎了嗎,你吐了我一身,害得我連外衣也脫了!”
“啊,這,我?”
“什麽我我我,此刻馬上立即向我道歉,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很難看!”
男子徹底醒了,眼珠轉了轉,使勁擦了擦嘴角的血。很快,他大約知道自己不對,急忙向女子鞠了個躬:“我喝多了,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
女子這才情緒緩和了些,指了指路口,哼了一聲道:“滾!”
“好好,我滾。”男子抓起長椅上的T恤,褲子也沒扣好,灰溜溜的跑了。
……
呂仙冰非常惱火。
作為公司副總裁和創新部門負責人,今晚他請手下五姑娘吃飯,原漿啤酒喝多了點,有些上頭,忍不住數落了幾句大老板。
令他沒想到的,大老板突然給他打電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還說明天去他辦公室聊聊。
他被手下告密了。
他還很年輕,為人很低調。在學生時代,他家境貧寒,大一隻上了一學期便輟學打工,後來白手起家成就一番事業。
然而花無百日紅,他公司出現了危機,大老板趁機將公司騙走,又派人監視他。
說出來都是淚。
聚餐結束後,他心情極差,到公園來透透氣,沒想到被一個妙齡女子給打了。
這是市郊一個公園,他家在隔壁。
快到凌晨,路燈昏暗,蟲兒們在低吟淺唱。
他酒意上湧,也有些漲肚子,便在一個角落找到一張長椅坐下,並將上衣脫了,皮帶和扣子也解開,斜倚在扶手上,仰望星空。
一顆流星悄然劃過天際。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歎息......”
他輕輕哼唱著,不一會兒便感覺胃裡不舒服,想要嘔吐。他一扭頭髮現面前有一株鳶尾,上面開滿了花兒,如同一隻隻藍蝴蝶與紫蝴蝶,在夜風中翩翩起舞。
它們的舞姿太美,蟲兒們都自覺的閉上嘴。
“好美的花兒,此時此刻只有你能陪我。”呂仙冰看著可愛的精靈呆呆的出神,印象中這公園沒有鳶尾的,他伸手撫摸著枝葉,嘀咕著:“這裡什麽時候有這種花的?”
話音未落,他嘔吐了,濺得鳶尾上到處都是。
他吐完感覺舒服多了,打算噓噓一下便回去。他剛站起身,不知從哪突然竄出一條人影,二話不說,上前啪啪啪啪給了他幾記重耳光。
對方太狠了,打得他嘴角出血,栽倒在長椅上,好一會才緩過來。
他爬起來,一臉懵逼。想爭辯幾句,不料對方更凶了,再次動手,打得他眼冒金星,耳朵轟鳴。
他鬱悶壞了。
都這個點了,一個人影都沒有,對方為何非要說他摸她,還朝她嘔吐呢。
難道她剛剛躲在鳶尾後面?
不可能啊,鳶尾才多高,根本藏不住人。
他練過五年多散打,身手還不錯,若非對方是女子,他一開始便還手。但很快他意識到,事情很不對勁,哪有女人穿成那樣逛公園的,晚上也不合適啊。
這女人不知是發神經還是怎麽了,說話文縐縐的,這麽晚了,穿成那樣。更奇怪的是,身手還那麽了得。
他有點懷疑,是不是被某個犯罪團夥盯上了,不會是仙人跳吧,不知道還有沒有同夥躲在暗中。
鑒於此,呂仙冰沒有還手,而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急忙道歉,匆匆逃離。
女人看著他跌跌撞撞的身影,不屑的罵了一句:“這酒鬼太可惡了!”
不知何時,她肩上停了一藍一紫兩隻蝴蝶,而那株鳶尾也已消失不見。
這時其中一隻蝴蝶忽然說起了人話:“嗷,我剛剛也吐了。”
“是挺惡心的,好臭臭。”另一隻蝴蝶也開口,甕聲甕氣地道:“聰聰,我們要帶他去九州嗎?”
“笨笨,你好笨。”紫蝴蝶聰聰沒好氣地道:“還用問嗎,我們來地球是幹什麽的,他品行惡劣,多一個替死鬼又何妨?”
藍蝴蝶是笨笨,馬上道:“對哦,他得罪了主人,我立即去抓他。”
“你真笨。”紫蝴蝶道:“主人的魅力絕世無雙,從來都是讓人心甘情願,用得著乾綁架這麽低級的事嗎?”
“是哦,聰聰,我錯了。”藍蝴蝶誠懇認錯,跟著說道:“這次你不許搶,我要將他變得笨笨的。”
“好哦。”紫蝴蝶道:“那家夥太無禮,這次我讓你。”
“哼,我要將他變成九州的一頭豬。”那女人余怒未消,話一說出忽然又改口:“罷了,他不過一介凡人,略施懲罰便可,我們還是按原定計劃行事。”
“是!”兩隻蝴蝶齊聲道。
“好了,不說了。”那女子微微皺眉:“我剛用外衣擦了身上,好難聞啊,聰聰,笨笨,我們走,先去沐浴更衣,等會再找他。”
……
每個城市都有夜歸人,很多人背後都有不為人知的酸甜苦辣。
呂仙冰穿好T恤,將褲子扣好,在公園的人工湖裡洗了把臉,回到家已過了凌晨。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剛剛若是仙人跳,怎可能輕易放過他,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懷疑是大老板指使這個女人來整他。
可這只是懷疑,沒有證據,要不要報警呢?
剛剛公園那一塊似乎沒有攝像頭,報警也不一定起作用,而且這種事傳出去,別人也不太會相信,要被媒體知道了,搞不好弄出一身騷。
他打消了報警的念頭,找出備用藥箱處理了一下臉,又吃了一些消炎藥。
單身久了,人們都學會了照顧自己, 呂仙冰也不例外。不是他願意單身,而是他不願意將就,總想找到真愛。
他住的是別墅,處理好臉上的傷後,又去了地下一層,將沙袋瘋狂的蹂躪了一頓。
他越來越相信是大老板在整他。
寄人籬下還被監視和打壓,他很憤懣,心中如烈火般燃燒。
他將沙袋虐了很久,才上樓衝涼休息。
正是梅雨季節。
當夜,外面下起了雨,呂仙冰在睡夢中感覺有東西在鼻子上爬,癢癢的。他伸手一摸,那東西便化為一縷藍光,鑽進他鼻子裡。
迷迷糊糊中,他發現有一位仙子來找他。對方左手撐著油紙傘,一襲白衣,古色古香,如同從畫中走來。
“我好心疼,你還疼嗎?”仙子伸出柔若無骨的手,輕撫著他臉頰,笑顏如花。
她的笑容充滿致命的魅惑,符合男人對女人所有的想象。
對於一直缺少愛情滋潤的呂仙冰來說,恨不得立刻牽著她,和她縱情遨遊。
“不,不疼了,謝謝你!”呂仙冰骨頭都快酥了,哪裡還記得疼。
“你是天選之人,有神聖的使命,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仙子將手放下,款款情深:“你到了那裡,將會聲名鵲起,美人相伴。”
她的聲音有不可抗拒的魔力。
一向對感情極為謹慎,嚴重依賴五姑娘的呂仙冰哪能受得了這樣的誘惑,當即丟盔棄甲,一把抓住對方的手。
哪知剛一搭上,便有一道藍光從他身體裡衝出來,而他也化為一縷光,從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