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賤民,竟然敢冒犯天威!該死的,還不快松開你的臭手!不然本世子定叫你生生世世受盡地獄般的煎熬!” 李隆基猶如即將燙熟的活蝦活蹦亂跳,隨著洪驚雲大掌推入,他的一條手臂已經被硬生生打斷摧毀,就算是神仙下凡,也回天乏術!
“世子!”
“賤種人,你還不快快放手!”
兩旁的侍衛嚇得魂不附體,紛紛吆喝暴跳起來,拔出長劍指向洪驚雲,誓要將他斬殺於眼前。
楚書書身形一閃,靠近洪驚雲的身邊,卻是微微一笑,柔聲勸道:“洪少傅,先別急。留一隻手臂給我,這家夥剛才打得本少好疼。”
豬升天聞言倒是當場叫嚷起來,生怕吃虧道:“我要他那兩條腿,這小子細皮肉嫩,吃起來定必口感不錯。而且是皇族後裔,體內流淌的皇族血脈可是大補之物。”
“賤奴!你們敢?”李隆基強忍著劇痛,臉色鐵青地大罵道。可惜洪驚雲卻充耳不聞,大掌寸寸逼入,只見李隆基的手背如同刀削面般逐漸變得越來越細,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化作一大團肉末。
兩條青蛟死死拖住李隆基,不讓他有半點逃脫的機會。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死亡的氣息逐漸籠罩在他心頭,揮之不去,眼看洪驚雲越來越大的手掌朝著自己拍來,李隆基嚇得魂飛天外,兩腿發軟,當場哭號道:“好……好漢饒命,只要你饒過本世子性命,保證回去之後,定不會提及這件事情。不,你要什麽,本世子一定雙手奉上,定不食言。”
他的手下投鼠忌器,不敢有所動作。李隆基面臨生死一念間,他也顧不得皇家的威嚴,當即便許給洪驚雲豐厚的承諾。只可惜洪驚雲眼皮也不抬,只是嘀咕一句。
“野蠻人好像都是食人族,不知道生人肉吃起來味道如何?”
“啪”的一聲巨響,大手猶如重錘般穿過李隆基鐵打的肉身,帶來的罡風將他五髒六腑盡數夷為血肉,將他直接開了個通天亮的天窗。
李隆基死不瞑目地盯著洪驚雲,至死也不相信天底下竟然有人如此大膽,不顧皇族的面子,竟然大開殺戒,一言不合便血濺三尺!
他的身軀猶如飄散的蒲公英,身體一軟,無力地栽倒跌落地上,發出沉悶窒息的沉重聲響。
兩旁侍衛眼見自己世子死在自己跟前,全數眼眶欲裂,怒發衝冠,手持寶劍齊齊向洪驚雲刺去。
“哢嚓”兩聲突兀向前,最先的兩名侍衛應聲倒下。豬升天歪著腦袋,一口咬去其中一名先天強者的腦袋,欲求不滿地吼道:“奶奶的,這人皮厚肉粗,咬著嗑牙,疼死老子了。”
先天真元境的強者,肉身何等堅硬,竟然被豬升天一口咬破,可見這家夥越發凶悍暴躁。
而另外一名先天強者,空有先天九重的修為,卻是冷不防被洪驚雲祭出古鼎,從背後狠狠撞去,撞得腦漿並裂,血肉橫飛,死得不能再死!
短短一瞬間,便死去兩名先天強者,剩下的兩名侍衛神色大變,仿佛看到生啖人肉的虎狼,畏縮不前。
他們只不過初窺先天真元境的武者,只有先天七重的修為,眼看比自己強大的侍衛都慘死,不由得心生退意。洪驚雲哪能放過他們,兩頭青蛟盤旋從半空衝下,舞動著龍爪,血盆大口死死地咬住他們的腳背,眼看就要將他們一口吞掉。
他們心中升起絕望的念頭,心道與其被惡蛟吞噬,不如自廢一腳。
“我可以不殺你們,但是你們必須回答我的問題,要是結果讓我滿意,我可以留你們活口。”
洪驚雲淡然的一句,讓他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當場便淚流滿面,頭如搗蒜般連聲答應。
楚書書眉頭一皺,想出言相勸,卻被洪驚雲阻止了。洪驚雲心知自己即將離開雲錦城,對外界的事情,很多都不太清楚,正好遇到皇族李家的人,大可以從這兩名侍衛口中了解一二。
兩名侍衛並非死忠之徒,為了謀得活命,一五一十地將所知道的一切和盤供出,不敢隱瞞洪驚雲半分。
“青州李家,分封領地的一方諸侯?看似我得罪了一個不能惹的皇族,雖然說這李家是沒落的大唐皇朝家族,但是底蘊渾厚,遠遠超出雲錦城三大世家。”
洪驚雲越聽心裡越是發涼,據兩名侍衛所言,若非遭遇強敵來襲,李隆基身邊還有三名絕世強者,均是三魂境的強者。
三魂境強者,已經跨越了先天真元境,步入被譽為大師級別的武師位列。像洪驚雲這樣的天才,哪怕修煉到先天巔峰,只要還沒突破先天真元境,都只是最低級的武者。而在武者之上,是武師,武師分為兩有大境界,分別是七魄境和三魂境!
三魂境則是在七魄境之上,而突破三魂境便可又邁入更高層次的武道境界!
“外界高手如雲,僅僅是護衛世子身邊的侍衛,便有如此高深莫測的修為。若然是雄霸一方的諸侯,豈不是罕有對手,天下莫敵!”
洪驚雲自言自語,不禁為自己的坐井觀天感到汗顏。若然他今世沒有離開雲錦城,這輩子或許會成為城中的霸主,叱吒一方風雲。可是他這輩子也最多止足於武師七魄境而已,想要邁入三魂境,簡直是遙不可及。
楚書書聽見武師兩個字,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眼光中閃過一絲殺意。他可不像洪驚雲滿腹抱負,隻想安穩留在雲錦城做自己的少主而已。若是留此兩人活口,必定禍害無窮!
兩名侍衛看見楚書書目光閃爍不定,臉上掠過幾分驚慌和憤恨的神色。
換了是以前,像楚書書這種小人物,他們一掌不知拍死多少個,要不是震懾於洪驚雲的盛威,自量無法與他抗衡,他們哪會低下高貴的頭顱,搖尾乞憐於人前!
在青州,他們李家可是一方霸主,誰見到他們都要繞路走,想不到以為逃到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來稍息片刻,卻是到了窮山惡水的野蠻之地。
不僅自家少主的命沒有,就連自己的小命也被拿捏在他人手中,這種任他人宰割的滋味實在難熬。
“少傅大人,你想要的信息我們已經一五一十告訴你了,請你高抬貴手,饒過我倆的賤命,大恩大德今生今世沒齒難忘。”
一名瘦高的侍衛顫抖著身軀,苦苦哀求道。楚書書厲目注視他一眼,陰陰笑道:“洪少傅說他放過你,我可沒說!再說少傅最喜歡跟人家開玩笑了。”
兩名侍衛根本不將楚書書放在眼中,只要洪驚雲不出手,他們不僅有機會逃走,而且還可以有百分百的把握將楚書書擊斃此地,割取他的人頭回去複命。
“方兄生死未卜,我實在沒心思再開殺戒,何況我說到做到,這兩人的命我就算為方兄他積點陰德吧。”
洪驚雲知道楚書書想借自己的手殺掉兩名侍衛,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悅。楚書書心知假若洪驚雲不出手,自己恐怕根本傷害不了兩人,不由得苦勸道:“少傅,你放過他們,他們可不會放過我們,雲錦城數以萬人,假若他日李家大舉進攻,咱們便是千古罪人!”
他的話不無道理,可是洪驚雲卻淡淡笑道:“想要啟動傳送陣,沒有洪家的獨門手法談何容易?更何況還受數年的時間限制,他們想要報仇雪恨, 恐怕到時黃花菜都涼了。出爾反爾不是我的作風,這事你別再說了。”
洪驚雲的正氣凜然,讓兩名侍衛大受感動,紛紛高歌洪驚雲仁義無雙。可是暗自心中卻誹謗此人腦袋有問題,實在愚蠢之極。
為了防止再生變故,兩人埋首拜謝洪驚雲的不殺之恩,便倉皇而逃。像他們達到真元境的強者,速度快如閃電,縱身幾個躍步,便是百丈之外,轉眼間便跳出洪驚雲他們攻擊范圍。
楚書書惱怒地瞪了洪驚雲一眼,似有不甘卻無可奈何。洪驚雲負手而立,臉上浮現幾分詭異的笑容。
還沒等兩名侍衛再次躍入傳送陣之內,一聲哢嚓的聲響如同驚雷炸響,半空中出現一張碩大無朋的豬臉,露出尖刺獠牙,血口一咬便咬斷了其中一名先天強者的肉身。豬升天舌頭一卷,將剩余的半截送入嘴中,舔了舔嘴唇,甕聲甕氣地抱怨:“奶奶的,跟在小雲子身邊,連半點存在感都沒有,人家要走了也不告訴我一聲,真他媽沒面子。”
銅鈴大的眼睛閃過一絲凶光,豬升天桀桀發笑,望著最後一名李家武者,森然笑道:“你們要離開雲錦城,我倒是知道一條捷徑讓你走得更快更爽。”
“什麽捷徑?”那名侍衛迷惑不解,突然醒悟,連忙縱身幾分飛躍,驅動先天武器狠狠攻擊豬升天。只見一根長若三尺的狼牙棒,布滿血紅腥臭的氣息,猶如流星般砸向豬升天。
這根狼牙棒由精鐵鍛造而出,乃是頂級的先天武器,只差數年歲月便可演化孕育成武兵,威力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