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非常輕盈地潛入到深林邊緣。一丁點地聲音也沒有發出。外面的人沒有收斂氣息,靜靜等著他出現。來的人太多,根本不可能全部隱藏起來,還不如正面相對。
“來了,妖風。”南疆武者聯合會會長大喊提醒,他的修為比在場大多數地武者都要高,清楚地看見了一陣黑色的煙霧從森林當中湧現出來。
“抓妖風!”相撲選手上前,用他們那寫著飛豬字樣的肚子貼在一起組成一面人肉盾牌,無論你是何等各樣的修為的武者在這群大力士面前都無從遁形。他的厚厚的脂肪確實比豬還要肥,防禦力驚人。
“小心他過去了!”相撲隊長提醒。沒有一個人撞到了他們的人肉牆,那人仿佛化成了空氣直接從他們身體穿了過去。
“看我們的!”拳擊選手知道他們表現的機會來了,後方的人群急忙後退。
“擺拳陣!”十二名拳擊手握緊拳頭對著黑色的煙霧就是狂揮拳頭。破風聲響起,二十四個拳頭看似只是胡亂地揮動,實則互相配合,每一個人佔位和出拳的角度都互為側應。
“好。”相撲選手圍成一個圓圈,將拳擊手包圍在中間。拳擊手中間,黑霧逐漸濃縮起來,是被十二名拳擊手的拳風擠壓所致。
龍卷升起,黑霧升騰,眼看著就要被拳風匯成的凜冽罡風撕裂驅散。圍追妖風的武者全部振奮起來,這個妖孽今日終於要被降伏了嗎。
“我是中州和南疆聯合運動會的解說善緣和尚,我是隨緣和尚,從我們這裡可以清晰地看到,妖風現在處於下風啊。”
“拳擊手比利·瓊斯的拳法造詣實在驚人,竟然能夠創造出拳陣。這是武術的一大壯舉啊。”
“拳術是近身武術,比利成功克服了這一點,以人數戰勝了距離,十二位選手的配合當真毫無破綻。”呼呼呼,直升飛機在高空中飛著,一個轉動著飛機上自帶的高清攝像頭,直播這場盛況。
“但是我個人覺得,妖風不會如此就被製服。”
“哈哈,說實話,我與你的想法一樣,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兩個和尚哈哈笑起來,目視著下方。
“這樣的拳法不行的,我教你們兩招吧!”
“什麽!拳王倒下了,發生了什麽!”善緣和尚大驚,妖風突然說出一句話而起,十二個由古域和都市裡挑選出來的最強的拳法家就突然倒地了。
“妖風反擊了,大家小心!”會長太熟悉了。這不就是和自己說‘欸呀呀,被發現了,了你們繼續的那個賤人嗎。’他提醒的非常快,可還是晚了一步。一個個鐵質的球棒狂亂地揮舞著,卻是砸到了自家人的頭......
叮叮咣咣的一陣亂響,倒下了一大片。突破口!自己給妖風創造的突破口!會長心裡那個苦澀啊。自己跪在搓衣板上對著老婆發誓絕對將所有的工資上交、絕對不夜不歸宿、如果敢去妓院等地方留宿的揮刀自宮的話都被直播出去了。都是那個妖風的錯!
妖風加快了速度,已經突破了棒球組。
“棒球組的攻擊力果然強,擊倒了一片的人,地山的人橫七豎八的倒在一起,真實壯觀啊。”善緣搶時機插了一嘴。
突破了棒球組之後,白浩如入無人之境。剩下的人群雖然多,但是大家擠在一起,反倒發揮不出全力,束手束腳,生怕又向棒球組一樣傷到自己人。
“追風隊準備!追!一定不要讓他跑掉。
拳法家隊長比利對著二十二位zai 空中禦劍飛行的武者法令。”這二十二人在就等得不耐煩了,見到終於輪到自己出場,好不開心,直奔妖風而去...... ......
白浩衝過人群的圍堵,不再陪他們玩耍。他像朝聖者一樣,風吹不停,雨打不停,日曬不歇,他就那麽不停地奔跑,宛如一個虔誠的要去朝聖的信徒。從某方面來說,他確實如此。兩萬年間,每年的六月份,他都會告假,由海上登陸,奔入岸邊不遠處的幽深森林,然後種花、采花,向北方狂奔而去。為了一個承諾,他堅持了兩萬年,為了一個信念或者說夢想,他亦堅持了兩萬年。
取出一根頭帶,套在額頭上,雙手插進庫兜,身體微微前傾就像風一般的北跑而去。
白浩拚命跑著,翻過十幾座萬丈高山,越過上百座千丈懸崖,跨過上百條濤濤長河。汗水、雨水、河水,接二連三的打濕他的頭髮與衣衫。頭髮不再飄逸,緊緊貼在臉上,汗水、雨水順著眼角流落,他連眼睛都不怎一下。泥水灌滿了鞋子,也不思整理。他就那樣跑著,有時跑進在無垠草原上遷徙的牛馬羊群,有時順著皚皚雪山滑落而下,有時在城中的樓頂跳躍奔襲,有時在連城鐵龍一般的車流中閃躲......
奔跑,是他唯一要做的事,似乎也是唯一記住的事,他就那樣跑著,他就那樣向北跑著,從東海岸起點,不知終點在何處。他就像風一樣向著北方奔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