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拿劍女子說的話,莫問劍顧不上家裡的凌亂和死掉的敵人,看著站在門口的劉穎,著急的說:“快,通知警衛部,我的兩個朋友可能有危險,我們現在必須去找他們。”
沒等莫問劍說完,劉穎就掏出了手機打給自己的隊長,匯報了這裡發生的事情。
可是還沒等她匯報完,就被莫問劍拉著跑了出去。
劉穎感覺自己的手被握住,看了一眼奔跑中的莫問劍,著急的面孔上有著和平時不一樣的風采。
在她的心裡,眼前這個男人比薑軍那小白臉帥多了。
不行了,不行了,讓時間永久停留在這一刻,我劉穎犯花癡了。
跟著莫問劍一起跑出去,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在他的耳邊說:“你知道他們住在哪裡嗎?”
反應過來的莫問劍懵了,停下了腳步。
他就去過一次薑軍家,還是薑軍指的路。
而高凱家他更不知道了,只知道他家應該很有錢,應該住在高檔小區裡。
停下腳步的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心急,牽著劉穎的手就跑了出來,不著痕跡松開了她的手,莫問劍心急的問:“上次我們不是在警衛部錄口供了嗎?你應該還記得吧?”
看著莫問劍的表情,終於知道這個男人可能除了修煉,一竅不通。
劉穎用被放開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回答道:“我又不是神,怎麽會記得那麽多事情,我現在打電話回去問問。”
說著掏出了手機打回警衛部,讓同事查看了一下薑軍二人的住處。
聽完電話對面同事的回答,看向著急的莫問劍,劉穎放回手機說:“已經知道他們住在哪裡了,你那個叫薑軍的朋友離咱們最近,咱們去那裡。而你那個叫高凱的朋友,警衛部會有人去的。”
莫問劍望著盡職盡責的劉穎,知道今天沒有她,自己可能已經被殺了,面帶感激的說:“謝謝你。”
知道事情緊急,便沒有打趣莫問劍,要不然放在平時,她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劉穎開心的說:“好了,好了,有你這一句謝謝,今天我就沒有白忙,不過以後也要記住我的好。”
說著,換她拉著莫問劍跑出了小區。
到了小區外面,攔住一輛路過的車,向薑軍家趕去。
……
薑軍還是走到了自己家門口,只是用時久點。
打開門進入了家中,又打燈,站在了門口,掏出手機給警衛部打去電話,告知自己可能被人跟蹤,可能面臨生命危險。
電話裡接警的人員說:“你好,根據你所說的情況,我們會派人趕去查看,請告知你的具體位置。”
薑軍知道時間每過去一秒,他就越不安全,而警衛部的人來的越快,他的危險就越小,語速飛快的說:“我住在城東祥和花園10棟2單元101,讓你們的人快點來,他們就在小區外面。”
“好的,同學,我們的人會盡快趕到的。”接警人員安撫道。
薑軍掛掉手中的電話,和書包一起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然後呼喚出了系統武器漆黑板磚,就這麽站在門口,等待著危險的降臨。
躲是躲不過去了,只能面對。
哪怕死亡,也要死在戰鬥的過程中。
在他思考辦法的過程中,不過沒有實力,也沒有辦法,只能等死。
憋屈啊……
薑軍還在思考,他家的房門直接被砸開。
衝進來了一男一女,
依舊是男子持刀,女子拿劍。 這一男一女就是小區門外的那二人。
看著嚴陣以待的薑軍,手裡拿著板磚站在他們的對面,持刀男子看著他,嘲諷道:“這是發現我們了,怎麽不逃跑?難道以你這青銅級的實力,還能從我們手中生還。”
頭一次面對生與死的陣仗,薑軍心裡也害怕極了,但臉上則是真誠的說:“大哥大姐,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咱們也沒什麽生死之仇,何必大動乾戈。如果求財的話,我這有一張銀行卡,裡面的錢都給你們,密碼是XXX......XXX。”
說著從兜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看著薑軍差勁的表演和手裡的銀行卡,拿劍女子催促道:“他在拖延時間,動手吧,早點結束早點回去。”
說著二人身前凝聚出了白銀勳章,兩個白銀中級武者。
一刀一劍同時劃破空氣向他殺來。
只要薑軍反應稍微慢點,就會命喪黃泉。
這幾天和莫問劍切磋確實有效果,直接一個驢打滾,躲了過去。
可是這樣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境界相差太多,沒有反抗的實力。
見到薑軍躲過這一次攻擊,持刀男子爆發武技,準備速戰速決。
武技幻影刀法,他手中的刀出現了無數幻影向著薑軍砍來,讓人分不清真假。
“命都要沒了,還要什麽秘密,想著用板磚攻擊持刀男子,等砸到他之後收回,在攻擊,來拖延時間。”
薑軍用能量灌注在漆黑板磚中,向持刀男子扔了過去。
持刀男子沒有給他機會,任那板磚打在自己的身上,不過他防住了板磚的攻擊,並沒有傷害到他。
扔出板磚後的薑軍直接動用所有能量進行防守。
摧枯拉朽,反而薑軍的能量太弱,沒有防住持刀男子的武技。
一刀破開了薑軍的能量,還順勢的砍在他的身上,在他胸前留下一道傷疤,傷口的肉都翻了出來,血不停的從傷口流出。
薑軍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胸前留著血,沒有力氣再站起來。
持刀男子走過來準備了結薑軍的小命,面無表情的說:“再見了,小朋友,記得有來生,不要惹上我們夜盜。”
說著就要一刀砍在薑軍的脖子上,可是這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他下不去手。
過了一會兒,看見持刀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就是不往下砍,拿劍女子催促:“不要玩了,趕緊殺了他,我們好回去。”
持刀男子則是顫抖著說:“我……我做不到,不知道為什麽,我的手不聽我使喚了。”
見持刀男子不像說謊,拿劍女子走過來毫不猶豫的直接一劍刺向薑軍的心臟。
結果和持刀男子一樣,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什麽人能做到這個地步,能做到這個地步的人,需要什麽樣的實力,太恐怖了。
薑軍躺在地上,看著站在他眼前的兩人,不知道他們搞什麽。
“難道他們改變主意,要看著自己流血而亡,可也不用擺姿勢啊,不累嗎?”薑軍因為缺血過多,精神恍惚的想到。
在他胡思亂想中,他家對面的房門被打開,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他的家中,來到了他的眼前。
中年人眼睛盯著躺在地上,快要失血過多而亡的薑軍,唏噓的說:“這孩子,怎麽被打的這麽慘,再不救治就要掛了啊,可憐了一副好面孔。”
薑軍看見中年男人,剛要張嘴說什麽,就見中年人把一枚丹藥扔進了他的口中。
那枚丹藥剛進他嘴裡就融化開開,胸前的傷口也開始止血,愈合。
看著薑軍的情況,定在原地的男女知道這回踢到了鐵板上,能拿出這一枚丹藥的人絕對不是他們能惹的起的。
男子全身顫抖的說道:“前輩何必和我們這樣的小人物過不去,我們身後的組織,也不是沒有像前輩這樣的高人。”
看見薑軍有所好轉,就沒有再管他,中年人轉過身體看著夜盜二人說:“你是在拿你們身後的勢力威脅我,我最煩別人威脅我,這些年,威脅我的人都已經死了。”
說完話,只見他衝二人揮了揮手。
這一男一女手裡的武器就掉在了地上,然後表情猙獰的倒在地上,像是死前經歷了恐怖的事情。
還沒咽氣的二人,生命中聽到最後的話是:“記住,我叫薑道虛,下了地獄要報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