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大陸】 瓦賽圖島,這是一個神聖又神秘的地方。傳說在50年前,一場暴風雨帶來了一艘重型海盜船,如今這艘海盜船依然被擱置在瓦賽圖島的西海岸的沙灘上,這艘船總長約有100米,寬大約40米,高約20米。這艘船被暴風雨卷到了這座島上,當時這裡隻是一個鳥不生蛋的荒島,托暴風雨的福,船身撞到了礁石,破了個大洞,於是人們被迫在這座島上謀生。這艘海盜船的船長名叫:“菲力斯・安特魯森”,他還有個外號叫做“功夫船長”,因為菲利斯從小學習中國武術,功夫了得!所以這個名號是響當當啊,所有在海上漂泊的海賊隻要一聽到“功夫船長”這個詞,立刻退讓三分!就連人稱“海上霸王”的“狄克・尼斯”也要稍降辭色。二十年前他的父親,也就是“海神・安特魯森”,把這艘船作為成人禮送給了菲力斯,剛得到它的時候就像是娶了個妻子一樣。菲利斯每天都吃住在船上,父親的一次出海旅行更是加深了他多這艘船的熱愛。
那是發生在菲力斯二十歲的時候,父親見到菲利斯如此熱愛這艘船,相比也很喜歡航海旅行,於是海神就帶著菲利斯開始了為期二十天的航海之旅。可是海神萬萬沒想到僅僅出海的第二天他們就遭到了海盜的襲擊,海盜頭目叫做“卡爾扎克・安”,他是海上霸王狄克的三名最得力手下之一,卡爾扎克是不管自己老大的克星是誰,他只會為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擇手段。這次卡爾扎克盯上了這艘船,他並沒有見過海神,所以也就肆無忌憚地帶領手下爬上了甲板,卻被菲力斯抓了個正著。
“你們是誰?如此大膽爬上我的船?”菲力斯驚呼道
“連你大爺卡爾扎克都不認識?你還能在海上混嘛?”卡爾扎克也是一個臭名遠揚的海盜同時也是一名魔術師。
“哼,我不管你是誰,現在就給我下去!”
“唉,不識貨的東西,我告訴你,我看上了你這艘船,你要感到榮幸!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乖乖地交出這艘船,我的船嘛,就送你吧!”卡爾扎克用著挑釁的語調說著“第二呢,就是死在我的撲克牌下!”說完他從袖口掏出了一疊撲克牌,這是魔術師的一種武器,是擁有強大魔力的武器,殺傷力不亞於一把雙面刀。
話音未落,就聽見“嘭”地一聲,卡爾扎克和他的手下們飛出了甲板近五米遠,隨後以自由落體姿勢落入了汪洋大海。而菲力斯正用馬步衝拳的姿勢站在甲板上,沒錯,這就是拳師的技能――拳氣,這是通過手掌把醞釀好的“氣”噴發出去,威力就像被一隻全速奔跑的獵豹撞在你身上一樣。
船仍在前進,卡爾扎克一幫早已爬上他們的小快艇,逃之夭夭了。
在海上的旅行雖然漫長,但是菲力斯卻一點也不感覺枯燥,自從第一次把海盜打跑以後,他天天都盼望著再有一批海盜登船挑戰,挑戰更強的敵人。也就是因為好戰的性格,所以導致了菲力斯人格的極大扭曲。他變得越來越好強,越來越好戰,也許是他父親每次旅行都跟在他身邊的緣故,沒有任何一個海盜敢在爬上這艘船,於是菲力斯開始去各個海盜的部落登門拜訪,甚至直接在部落中打了起來,不少的海盜因此再也不敢出海掠奪。
直到那一天,海神因為疾病離開了人世,在生前,海神從沒有對任何一個人提起過自己的病,病情一天天的惡化,直到離開人世的前一天,他才對菲力斯說起自己的病。這是海神在十年前率領一批航海家去遠行,
不料在航海的途中遇見了海怪――格裡西亞,那是一隻巨型章魚,它的觸須足以刺穿岩石,而且帶有很強的毒性,在海神與它的較量中死傷無數,海神的左手被格裡西亞尖銳的觸須劃破,毒素順著血液流進了海神的體內。海神當時並不在意,當意識到這件事情已經是它回來的第五年,但是他卻不去醫治,從而導致了死亡,至今依舊無人理解。 海神不在了,那麽誰才是海上之王呢?
隻有,用戰爭來解決了。
“懦夫!你打算藏到何時!”狂野的聲音回蕩在山谷內“有本事出來決一死戰!”
這是菲力斯正與特勒在法利島的伊特拉瓦山上決一死戰。特勒是一名幻影師,這是一門快消失的流派,其招式千變萬化,陰險狡詐,往往可以輕易脫離敵人的視線,此時,特勒利用“保護鏡”躲在山谷裡,保護鏡就像變色龍一樣,將鏡子裡映出背後的景象來蒙騙敵人。菲力斯也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山谷內尋找:“混蛋,快點出來!”
菲力斯苦苦尋找的同時,特勒也在懸崖的一塊大岩石上靜靜地看著菲力斯,菲力斯的觀察力也數一數二的,很快,他就發現了懸崖的不對勁。雙腳一蹬地,菲利斯輕如鴻毛,飛上了天空,一腿踢在那塊大岩石上,岩石瞬間碎成粉末,特勒也露出了原型。
只見特勒腳下出現一面鏡子,特勒蹬在鏡子上,縱身一躍,跳到了山頂。菲力斯也通過驚人的腳力踩著懸崖壁上到了山頂。
伊特拉瓦的山頂足有八百米,正常人摔下去一定粉身碎骨,兩人站在這威風凜凜的山頂上,彼此都不說話。突然,菲力斯蹬地而走,就像一發子彈直直的向特勒射去,特勒也不慌不忙,在他的面前聳立起一面比菲力斯高出兩個頭的鏡子。“好身手!”菲力斯讚歎道,隨後“劈裡啪啦”鏡子開裂了,菲力斯大喝一聲“哈!”特勒隨同鏡子的碎片飛到了山頂的另一邊,這還是當年擊敗卡爾扎克的“拳氣”。一不做二不休,菲力斯像獵豹撲食一般按住特勒的脖子,一把將他甩上天,下一刻,所有的雲都停止了流動,風消散了,仿佛一切都暫停了,突然,一股強有力的衝擊波由菲力斯的手中釋放出,霎時間,所有的雲都被衝散了,這股衝擊波驚動了海鷗,它們落荒而逃,海浪也退讓幾分,在如此強大的衝擊波攻擊之下,無人能存活,於是乎,特勒就變成了鏡子的碎片,紛紛從天空落在山頂上,海風一吹,便隨風而去。這便是拳師的獨門絕技“驚濤駭浪”。
特勒死了,幻影師又少了一名,在當時包括特勒也只剩下不到二十名的幻影師,如此瀕危的門派,每個人頭都會數清楚,也就是說,剩下的幻影師們一定會找上門的。
在特勒死了的一周以後,在一個名為“傑斯”的酒吧裡,一場大戰即將爆發。傑斯是由一艘廢棄的海盜船裝修而成的酒吧,它坐落在赫拉斯島的南岸,酒吧的老板曾經是一位航海家,他的名字叫“賈克斯汀”。二十年前,賈克斯汀駕駛著他的傑斯在海上航行,不料卻遇到了巨型章魚格裡西亞,船上的人除了他,別的人全部葬身海底,在朦朧的意識下,他與傑斯漂到了赫拉斯島上。從此,賈克斯汀不打算繼續航行,或回他的故鄉,因為他明白,出航隻有讓更多人喪命,於是他就在這個島上生活了下來,這是一個繁榮的島,交通發達並且有十幾個對外碼頭,這座島上的人們一點兒也不缺錢,賈克斯汀就在這座島上做起了生意。
“喂喂!小子!”這個聲音的主人是一位臭名遠揚海盜,他經常會找來酒吧裡喝酒的居民們的麻煩“叫你帶的東西帶了麽?啊?”海盜抓著這位居民的衣領。
“沒,沒有。”這位居民還是個十五六歲孩子。海盜在前一天叫這名居民帶一瓶上好的朗姆酒,其實傑斯酒吧裡就有賣朗姆酒,隻是一瓶要700赫拉斯幣,海盜們拿不出這麽多的錢,於是就開始威脅居民,但是在這個島上有規定,低於二十歲以下的居民不可購買酒品。於是海盜很生氣地把這位居民推倒在桌子上,桌上的杯子掉了一地,正當這位海盜想在抓起居民的時候,一隻瘦骨嶙群的手搭在了海盜的肩膀上。
“請問,你要朗姆酒是吧?”
“是啦!”海盜直起腰來“你有什麽……”在海盜回頭的一瞬間,一瓶朗姆酒狠狠地向海盜的臉飛去,“嘭”酒瓶碎了一地,血水橫飛,海盜捂著臉趴倒在地上,他的手下也紛紛向後退了幾步,動手的就是酒吧老板――賈克斯汀。
“要麽好好地喝酒,要麽收拾包袱滾蛋!”賈克斯汀指著酒吧的門,那隻不過是船艙上開的大洞,一行人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酒吧,臨走前還不忘喊著要報仇。
賈克斯汀連忙扶起被推倒的居民,並且很麻利地收拾好了掉在地上杯子和被掀翻的桌子說:“孩子,以後別讓他們再撞見你,他們肯定回來找我,到時候看到你在這個酒吧裡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那孩子說:“可是你怎麽辦呢?”
“車到山前必有路吧,我你就不用操心了。”說完他就拍著那孩子的屁股,孩子也飛快的跑出了酒吧。
果不其然,不到一個星期,海盜就帶了了他的老大,當年敗給菲力斯的海盜――卡爾扎克。
在南海岸的沙灘上,沒有一隻海鷗從沙灘上經過,殺氣凝重,就連海浪也不敢做出任何聲響。海風卷起金黃的沙粒,賈克斯汀與卡爾扎克互相凝視著,誰也沒有說話。那天的孩子帶著他的夥伴蹲伏在岸上觀摩這場大戰。
“你……”卡爾扎克先開口了“為何如此膽大妄為呢?”
“哼!”賈克斯汀嗤之以鼻地說“到底是誰肆無忌憚的來騷擾我們鎮上的平民?”
“你好大的膽子!”卡爾扎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出一張撲克牌,但賈克斯汀也毫不遜色,微微側身就躲過了,撲克插入了沙子內“嘭”的一聲響徹四方,金色的沙粒漫天飛舞“哼,看來你還真有兩下子。”卡爾扎克從背後卸下他的鬥篷,朝沙灘上一扔,看到這裡賈克斯汀不由自主的笑了,觀戰的孩子也笑了,刷什麽把戲?卡爾扎克向後退了兩步,向賈克斯汀敬了一個紳士禮,賈克斯汀也下意識地站起格鬥姿勢。隻聽腳底下砰砰砰豎起五六根尖柱,賈克斯汀連續後空翻就躲過了這些尖刺,但忙於躲避卻疏忽了防禦。賈克斯汀雙腳剛點地一張金黃色撲克牌擊中了他的胸膛,高大的身軀頓時傾倒在地。賈克斯汀捂著胸口,面目猙獰望著卡爾扎克,這時卡爾扎克正彎腰撿起他的魔術紅鬥篷,抖去了上面的沙粒, 又批回了肩上:“怎麽?不服氣?站起來繼續決鬥啊!”說完話,卡爾扎克抬起頭,看到的隻是淺淺的沙坑,頓時一驚,下意識地轉身。嘭!這是來自胸腔的擊打聲,賈克斯汀一拳重重地打在卡爾扎克的胸膛上,衣服的扣子被撞擊得粉碎。沒等他飛出去,賈克斯汀用左手抓住了他的脖子,按倒在金色的沙子上。突然,賈克斯汀的腳下出現一股強大的能量,他抓著卡爾扎克一起躍上了天空,右手舉過肩,強而有力的左勾拳打在卡爾扎克的臉上,牙齒瞬間飛出了兩顆,賈克斯汀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像一道流星劃過星空,著落在卡爾扎克的肚子上,卡爾扎克自由落體,摔在了金色的沙子上。“去死吧!肮髒的家夥!”賈克斯汀將能量波聚集在兩掌中,向前一推,就像一枚隕石隕落,響聲不亞於剛才的撲克牌,這塊地方又一次出現了漫天飛舞的金色沙粒。
賈克斯汀落在了金色的沙子上,等待著卡爾扎克的身影再次出現,因為賈克斯汀知道,以他的身子板不可能挨這幾招就倒下。不出所料,他站了起來。
“哈哈哈……”他在煙塵中開始放肆地笑“我他媽的就喜歡這種戰鬥啊!呃哈哈!”
賈克斯汀本能地厭惡這種猖狂的人,他咬緊壓根,等待卡爾扎克的必殺技。
“給我他媽開炮!!”邊喊邊狼狽地從腰間掏出一把信號槍,朝著天空發射了幾枚信號彈。他那血跡斑斑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忽然,從卡爾扎克的海盜船上端出了十二盞大炮,紛紛瞄準了背對著他們的賈克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