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還是侯楚天第一次坐飛機,心裡既有點小期待,又有點緊張,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像別人說的一樣恐高或者暈機。好在有濤子和王小敏他們三個一路相隨,再怎樣也不至於出什麽狀況吧。
“我去趟洗手間,現在應該還不會登機吧?”侯楚天站起來說道。
濤子笑著說道:“去吧,去吧,哥等你,別怕,就算是飛機飛走了。哥包機也給你送M國去好麽?哈哈,看你那緊張樣,臉色都綠了,你不會是有什麽恐高或者飛行恐慌症吧?”
“沒有啊,我這是第一次坐飛機。”說完就往廁所奔去。
“你們覺得侯子是個怎樣的人?是不是特有意思?”侯楚天走了以後,濤子問道。
“什麽?你說侯子有意思?你跟他住在一起住了四五年,莫非住出了什麽特殊感情?”趙宇一臉猥瑣的說道。
“什麽意思?”濤子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
趙宇接著說道:“侯子這樣的就不算有趣了吧,一天到晚也不見他講幾句話,甚至我們講笑話他也接不上梗,很多時候我們都不知道是不是侯子是個機器人,我不是吐槽他啊,我是實話實說,不信你問問他們兩個。”
王小敏一直不怎麽說話,拿著手機,似乎在跟誰聯系什麽重要事情,臉上顯得很凝重認真。
鄭佩說道:“趙醫生,你要善於發現身邊的美好事物啊,你沒發現侯子有辦公室其他醫生都沒有的氣質嘛?人家是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又有才華人又老實,踏踏實實才好過日子。”
“哈哈哈,你是說侯子是老實人咯?這點我承認,這年頭,老實人不多了。”趙宇笑的合不攏嘴,讓鄭佩覺得似乎有點難為情。
鄭佩接著說道:“難道成家過日子不得找個踏實的人?光長得帥有什麽用,花裡胡哨就更沒什麽用了。”說完白了一眼趙宇。
趙宇聽了,頓時臉都紅了,平時最怕人在王小敏面前貶低他,有點著急的說道:“咱們聊侯子,不帶你這樣罵人不吐髒字的啊。”
濤子在一旁看著,覺得有點場面難堪,就說道:“這。。。侯子雖然是憨厚老實,但是人家也是寶藏男孩好麽!什麽都會,做飯、寫文章樣樣在行,還會寫歌呢,你可不知道,他唱得他們民族的歌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我也聽不懂,哈哈。最關鍵一點,人家是中西醫結合體啊,啥都會!除了不太會聊天,不太會講段子,不過這在我們室友的教育之下已經有長足的進步了,至少現在能跟我我們的節奏了,偶爾還能講講冷笑話。”
這話一說完,其他三個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甚至連看手機忙正事的王小敏都停下來看著他,似乎都在等著他說下去。
“你確定你是在說侯子?不是在說別的什麽人?”趙宇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
“當然啊,這還能有假麽,我們住一個寢室四年多了,以前侯子是個悶葫蘆,現在好歹能參與到我們的話題裡面來了,這難道不算進步?”濤子說道。
“不,不是說這個,你是說侯子會寫歌,還會講冷笑話?如果是真的,那我確信侯子還會演戲,平時在我們面前那麽斯斯文文的樣子,都是演出來的。”趙宇有點忿忿不平地說道,乍一聽有點貶低侯楚天的意思。
“話也不能這麽說,你們都是大咖,我和侯子是本科生,自然不敢跟你們靠的太近,這不怕被嫌棄麽。”濤子很圓滑的打了個幫腔。
其他兩個人又開始有一問沒一問的開始打探不一樣的侯楚天到底啥樣,
尤其鄭佩,簡直像是發現了什麽精彩的電視劇一樣,追著不放的放肆問。 不得不說這機場不比火車站的便捷,機場范圍太大,侯楚天走了兩分鍾才找到一個廁所,也許是他壓根兒就沒找對地方吧。
進到一個小隔間,上完廁所,站立起來,正準備系褲子,突然從上面有個小布包一樣的東西往下掉下來,侯楚天下意識的伸出右手一接,牢牢將那個東西抓在手裡,確實是一個小布包一樣的東西,棕色的布包,用一個繩索扎進袋口,上面用黑色記號筆寫了四個字:“小侯親啟”。顯得非常老派而又很有正式感。
侯楚天心裡一驚,這可是在機場,既不是學校,也不是什麽大街上,怎麽會有人一直跟著自己,自己還一點察覺都沒有呢。最關鍵的是,對方好像掌握了自己的一切行蹤。
於是立馬系上褲腰帶,抓著布包,打開門衝出來,可是看到的只是稀稀拉拉幾個上完廁所洗手的人,並沒有任何異常,而隔壁的隔間,門上顯示都是無人,意味著裡面沒有人在,侯楚天還是一個個打開看了一眼,確實沒有人在裡面。
話說回來,又沒見過對方的臉,又沒聽過聲音,除了這個布包,一點別的線索都沒有。
侯楚天小心翼翼地松開布包上的繩結,打開布袋以後,發現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真空管(醫院裡面給病人抽血化驗用的抽血真空管,通常十幾毫升一支),但是這個真空管要比平時醫院裡面用的小很多,這個只有半個手指頭長,而且非常小,看上去容量可能最多只有五毫升左右。
為了不引起別的遊客注意,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侯楚天又進到一個廁所小隔間,把真空管拿出來,這真空管的蓋子跟普通抽血的蓋字是紅色的不一樣,這個蓋子是白色的,而且整個管身上面沒有任何刻度,也沒有標簽紙。
侯楚天拿起來放到眼前定睛一看,發現真空管裡面居然什麽都沒有,完全是透明的,但是從手感上,卻感覺裡面是有東西的,要比普通的塑料真空管顯得重一些。
出於好奇,拿在手上使勁搖晃,狠狠地甩了幾下,再拿上來一看,發現裡面有了一點痕跡,幾個極其細微的氣泡在懸浮在管子中間,氣泡隨著侯楚天甩動的力度往下移動,但過了一會兒靜止下來以後,發現氣泡又不見了,本來也是要非常仔細才看得到的。
這樣才發現這真空管裡面是裝了一種液體的,而且應該是非常粘稠的液體,密度比較大,非常透明澄清,拿在手上明顯有重量感,氣泡在裡面剛開始以懸浮的狀態出現,後來居然慢慢的溶解在了液體裡面,這足以說明這種液體是一種非常混雜的複合性液體,有可能有腐蝕性,也有可能就是一種生物化學溶劑。
侯楚天有點疑惑地看著這個東西,聯想到新聞裡面經常報道的有些人報復社會的惡作劇,甚至想到恐怖分子的恐怖襲擊,像這種東西最有生化武器的樣子。
思緒拉回來, 想到了布袋子上面還寫著“小侯親啟”四個字呢,應該也就不可能是什麽惡作劇恐怖襲擊了,絕對是衝著他來的。
侯楚天往布袋子裡面一摸,發現裡面什麽都沒有,不由得讓人懷疑這真空管裡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拿近了一看,上面也沒有什麽字跡。布袋子倒是做的很別致,看起來像是一個小禮袋一樣,顯得裡面東西貴重有分量。
正當一籌莫展的時候,侯楚天好奇又不甘心地將布袋子不知不覺翻過來了,這一下展現出來裡面的情況了,原來真實情況寫在布袋子的裡子上面。
“小侯,這管子裡面裝的是你們一直想要的玄甲獸的毒液或者說血液,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但此獸即將壽寢,屆時中毒者亦難以蘇醒,回國以後請速來容縣趙家老宅一聚。”
短短幾行字,寫的確是古時候的排版,豎行,從右至左方能讀順,但末尾沒有落款,文字更是驚奇,寫的就是古苗文,難怪要放在如此隱蔽的位置,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如此一來,算是進一步了解了內裡詳情,這39床病人應該也是他們趙家老宅的人送來醫院的了,這樣一來很多疑問都得到了解決,當初在容縣被綁架應該也是他們,而寄信和照片的人也是他們,當初在容縣那粗略的綁架其實很容易暴露他們,畢竟在容縣那種小縣城,有這種實力和動機的人實在是數得過來,而能把所有事情串聯起來的也就是容縣的老趙家和那封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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