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教授跟王小敏寒暄了一番以後就往侯楚天他們走來,一一介紹了一番。
“師傅,我給你和師母帶了些禮物,要不我們叫師母一起出來吃個飯,以您的工作習慣肯定也沒吃飯吧?”王小敏這會兒像個小女孩一樣膩歪得掛著黃教授的胳膊,一臉天真的看著他,完全不像是在醫院上班時的那個冷靜安靜的女醫生模樣了。
自從黃教授來到面前,侯楚天就一直時不時地盯著他看,對他來說非常新奇的是這個醫學大家完全看不出一點書生氣,反差非常大,內心不免有些好奇。這會兒,看王小敏這麽問,侯楚天卻清晰的觀察到黃教授的右臉肌肉輕輕的抽搐了幾下,雖然很細微,但侯楚天卻看得清清楚楚。
“傻姑娘,還是這麽孝順,不過你師母沒這麽好運氣,只能由我幫她代領啦,你師母最近身體不好,去夏威夷度假了。”黃教授聳了聳肩膀說道。
雖然常年在國外,但是鄉音未改,還是流利的普通話,略帶一點北方的鼻音,聲音很有磁性,跟大多數的教師一樣,常年的授課連出來的。
而且這人看上去也極有教授的風范,待人接物不管是對熟悉的晚輩還是對陌生的司機師傅,都是彬彬有禮的樣子,知識分子的氣息洋溢四周,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氛圍。
雖然王小敏有點掃興,但還是很關切的問道:“師傅,師母生病了嗎?你在電話裡怎沒跟我說呢,我說怎麽感覺你最近老是單獨一個人在辦公室。”
“沒什麽大礙,就是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小孩子整好現在也放假,就讓他們出去度假了,東西我替她收下吧!”黃教授低聲說道。
王小敏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好吧,本來還想哪天去你家蹭一頓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師母的手藝,那可是國內頂級中餐的水平呀,那道秘製鹵牛肉簡直天下絕品!”
黃教授笑著說道:“不要急,先好好做事情,等你們把問題解決了,你師母肯定也回來了,到時候給你做一頓好吃的行吧。”
“侯子,侯子,你們還在這裡呢!”
原來是濤子這家夥又回來了,大老遠就開始嚷嚷。
“怎麽,你們總共有五個人?小敏,你不是說四個人麽?”黃教授問道。
“不是的,黃教授,那個人是我同學,跟我們一起來的M國,他是過來忙家裡的事情,正好一路同行過來的。”侯楚天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黃教授點了點頭。
濤子這家夥也不避生,走過來就蹭到邊上,還跟黃教授打了招呼,倒也是大大方方的,體現出了生意人的活泛氣質。
說話間,一個氣質高雅的女人往一群人走過來,打扮端莊,梳著很精美的髮型,看上去極有高貴的氣質,約摸四十歲的年紀。
“濤濤,在這裡等很久了吧!”人還沒走近呢,就張開雙手嬌滴滴地跑過來。
“老媽,你可出來啦!”濤子也是旁若無人的走過去就和那人擁抱在一起。
“濤濤,這幾個都是你的朋友嗎?”那女人往侯楚天他們這邊看了一眼,定睛說道:“哎呦,那不是黃教授嗎?”
連忙走過來,向黃教授招手道:“黃教授,您好您好,您還在這呢!”
“劉總,您好!”黃教授很謙遜的說道。
原來是晚上的時候在學校裡就校企合作事宜進行了初步的協商,而黃教授正好也參與了,他們已經認識了。
“濤濤,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介紹,
這是漢普醫學院神經科學專業的黃教授,在行業內很有名望的,也是我們這次和學校合作的重要對象之一。黃教授,這是犬子,劉正濤。”那婦人很興奮的介紹到。 原來這是濤子他媽,難怪濤子一直也在這裡等,還那麽親熱的湊上去。
濤子很禮貌的向黃教授問好,又向他媽介紹了侯楚天他們幾個人。
濤子他媽叫劉西雨,家族公司的二把手,雖說是二把手,但是跟濤子他爸基本是兩個人合體管理公司,大小事務基本也都過她的手,在公司內部的話語權很大,而平時管理公司也是兩個人一個紅臉一個黑臉,把那些有想法有意見的元老給壓下去,夫妻倆一唱一和倒也在公司裡面吃得開。
濤子他媽問道:“大家都還沒吃飯吧,要不一起去吃個飯?黃教授您覺得呢?”
可是大家看了一下這一堆的行李箱,尤其侯楚天手上提著的那個存放血樣的箱子,相互看了一眼,又看向王小敏。
“我看今天還是算了吧,這麽多行李也不好去飯店,要不這樣,你們先去酒店住下,這個樣品箱交給我,我去保存到實驗室,今天晚上你們也辛苦了,先早點休息,明天一早來學校再碰頭開會吧。”黃教授說道。
眼下來看這確實是最好的安排了。
“師傅,我跟您一起去吧,順便先跟您匯報一下情況,讓他們幾個先去酒店住下吧,趙醫生,你比較熟悉國外的情況,要不你帶他們倆去學校附近的酒店先住下吧?”王小敏又第二次的安排道。
三個人只是靜靜地等待他們到底誰做主,侯楚天一直盯著黃教授,這時候黃教授臉上又出現了剛才的那種不自然的肌肉抽動。
只見黃醫生定了定神,說道:“那不用,我放到實驗室樣品儲藏櫃就行了,你們大老遠的還要倒時差,先去休息吧。”
“要不這樣,你們直接搭我們的車去酒店吧,大家都是熟人,住在一塊兒還有個照應,你們看行不行?”這時候濤子他媽開口說話了。
大家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聽了王小敏的,侯楚天他們跟著濤子的車回了酒店,王小敏則跟著黃教授去了實驗室。
王小敏自然是要跟自己的師傅詳細匯報這個事情的始末的,之前在電話裡面只是跟他說了要來做化驗的事情,而沒有講這個事情的緣由,一路上,王小敏跟黃教授叨叨叨的講個沒完,甚至將在機場碰到的奇怪事情都講了一遍,至此標本也都存放好了。王小敏最信任的就是黃教授了,不管是精神上還是專業上,此時此刻,黃教授都是她自認為最強大的依靠。
黃教授始終不置可否,只是安靜的聽著王小敏匯報情況,他了解王小敏,知道她的較真的勁,不把這個事情講完是沒法讓她去想別的事情的。
王小敏最後掏出一個小小的密封管,裡面澄澈透明,看上去就相是空的一樣,一臉認真地說道:“師傅,這個就是鱷蛛的體液,據說也是血液,不過消息來源不完全可靠。”
黃教授這會兒突然表情很震驚,說道:“這是哪兒來的?你們怎麽會有?”
王小敏於是將侯楚天得到這個密封罐的過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黃教授有點驚訝的喃喃自語道:“沒想到這麽多人都在盯著這個東西,難道這背後真的藏著什麽重大秘密?”
王小敏沒太聽清楚,反問了一句道:“師傅你剛說什麽?什麽重大秘密?”
侯楚天早先也是算留了個心眼,對他自己都認為不可信的玄甲獸有關長生不死的秘密沒有跟任何人講過,也難怪王小敏不知道這背後的利害,一心只顧著做研究,也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事情,唯一了解的還是在容縣的時候聽侯楚天說被深夜綁走問話的事情。
“哦,沒什麽,我就是好奇,怎麽會有人無緣無故的送鱷蛛的血液來給你們, 要知道鱷蛛本已經是及其稀少難以見到的物種了,他給你們送血液過來又沒有什麽說要你們給回報,甚至連報酬都沒要,也沒露面,這也太奇怪了。”黃教授說道,臉上一副疑惑的神情。
“我不管那麽多,我隻管治病救人,只要有樣品,不管真的假的總的化驗一下,看是不是有用的線索,有總比沒有好,師傅你說是不是?”王小敏任性的說道,臉上泛起一股自信的氣質。
“你說的對,本來我還想是否需要去曾經記載過鱷蛛的地方去找鱷蛛,我們做病理化驗,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病原或者與病原有關的東西,現在正好有了,明天就開始做試驗,大致情況你也跟我說了,旅途勞頓,今天晚上你就先回去休息吧。”黃教授說道。
“師傅,你不是還沒吃飯麽,要不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到賓館跟大家開個短會,布置一下明天的工作吧?”王小敏懇切的說道。
黃教授聽了以後,笑著說道:“你啊,還是那個急性子,都工作了這麽長時間了,還改不了這種急躁的性格,還跟以前在學校一樣,一個事情沒辦好不睡覺,你這樣以後怎麽嫁得出去呀?”
王小敏臉上泛起了淺淺的紅暈,不再說話,不過這一切都被黃教授收在眼底。
“怎麽,剛回了國內一年,就已經有動靜了?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不跟我匯報匯報。”
“師傅,說啥呢,我還年輕著呢”
。。。。。。兩人邊說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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