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侯楚天感覺濤子他媽似乎有什麽異樣,直覺中也總覺得似乎有誰一直在盯著自己一般,自從從容縣回來以後,這種感覺一路以來都伴隨著,仿佛從未走開,而這一次似乎又有點不一樣。
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也正好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那個文面人,跟剛才一樣,端著一杯酒,桌上沒有任何菜或者下酒的東西,一動不動,坐在那裡,仿佛一尊雕像一般。
要不是那文面人喝了一口酒動了一下,還真不知道他是一個活人,因為從門口的角度看過去,完全看不到那人有絲毫的活力,整個面部擰巴皺著,配上那滿臉的烏青色文身,整個臉像一個樹根根雕一樣,盤桓在脖子上,連同脖子都不是皮膚該有的正常色,這一來就顯得這人的長相極其詭異。
就在侯楚天盯著他看的時候,那人也轉過頭來,看著侯楚天,深邃的眼睛中發出仿佛要洞穿一切的眼神,看的讓人發麻,侯楚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容貌,不免內心被深深的衝擊到了。
不錯,這眼神就像毒蛇的眼睛一樣。
那人露出詭異的笑容,盯著侯楚天看,舉起酒杯,似乎在向他打招呼似的。侯楚天腳步都不敢停,就像受了驚嚇的小孩子,立馬跑出去跟上大部隊。
雖然盯著陌生人看是非常無禮的事情,但是侯楚天也只看了那麽幾秒鍾,可夠不上侵犯,在大街上看美女還能看上兩分鍾呢。
出來了才發現自己額頭上都是汗,而且都是冷汗,後背也是濕的。
而劉西雨更是在前面有點慌不擇路的帶著大家離開,甚至忘了自己的助手一直在外邊等他們了。
出了酒店,黃教授一人單獨打車回家了,不過看那情形,似乎他很疲憊,很疲憊的樣子,運動型的身體雖然還在,但是背都駝了許多,甚至都不想多說話。
王小敏看到自己師傅這樣,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遠遠的望著他離開。
回過神來以後,侯楚天才開口說道:“你們剛才注意到那個滿臉文身坐在角落的人了嗎?那張臉太恐怖了。”
王小敏說道:“什麽滿臉紋身的人,我怎麽沒看到?瞧把你嚇得,再怎麽樣他也是個人啊,你至於嗎?”
說完拿出一張紙遞給侯楚天。
明明是很涼爽的天氣,侯楚天額頭上的汗珠卻異常的大,仿佛剛跑完五千米一般。
濤子他們也都搖搖頭,疑惑地看著侯楚天,等著他接著講。
侯楚天剛要開口,這時候,劉西雨回過頭來,說道:“我們快回酒店吧,也不早了,國外不比國內,晚上沒那麽安全的,回酒店就安全了。”
很顯然,劉西雨驚魂未定,又不好明說要侯楚天不要再議論了,畢竟第一次見面,不好對別人指手畫腳的,隻好委婉地叫大家離得遠一點,不要再人多口雜的地方議論什麽。
大家都坐上車以後,好奇的濤子又問道:“侯子,你剛才說的滿臉文身的人,到底是個什麽人,剛才也在餐廳吃飯?”
“是啊,就那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面喝酒,你們可能沒注意,那張擰巴的臉看的我都不由自主的想要逃離。”侯楚天說道。說完又把那張臉的文身情況和整個構造大致描述了一番。
“不可能,你看錯了吧,還有人喜歡自己這種醜兮兮的樣貌?”鄭佩說道。
“對啊,侯子,你是不是看錯了,人家帶的面具吧,聽你的描述,這絕對是一個什麽怪異的面具而已,
國外很多奇怪的人收藏各種各樣的面具的,你還記得有一個電影麽,叫《變相怪傑》,就是講面具的。”趙宇也插進來說道。 侯楚天篤定地說道:“我敢肯定我沒看錯,那人帶著一個連衫帽,但是他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我正好在看著他,正面看到了他的面部,好像是沒有頭髮,光頭,但是我不知道頭上是不是還有文身,我敢肯定絕對沒有戴什麽面罩,那臉上沒有和面具有分界的地方,臉上的紋身也是一個完整的圖案,沒有中斷的地方,甚至和脖子額頭上都是連上的,實在是恐怖。”
濤子聽後覺得不可思議,說道:“難道這是傳說中的文面族?M國也有文面族嗎,我以前只聽說東南亞和我們國家有的地方少數民族是喜歡文面的。”
劉西雨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終於發話了,說道:“我剛才也看到了,看了都讓人害怕,所以我剛才就叫你們離開了。”
“啊?那你怎麽不跟我說,我也看一眼麽。侯子,要不我們回去看看,說不定人家知道那種語言呢,這不給我們破解謎題麽!”侯楚天興致勃勃的說道,說完以後立馬又改口道:“不,萬一被人家盯上就不好了。”
“小濤,你能不能給我安分一點,這裡不是國內,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跟你爸交代,算我求求你了。”劉西雨說道,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帶有請求和無奈的強調,說完用手撫了撫胸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閉著眼睛,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我知道啦,老媽,是非利弊我還是分得清楚的,我只是好奇而已。”濤子說道。
王小敏在國外長大,對國外的環境比較熟悉,說道:“大家不要緊張,這種人很多都是幫會分子,我們不去招惹他們,他們一般也不會對普通人動手,畢竟沒有什麽利益衝突,大不了以後我們不來這家餐館就行了,還不至於到避之如瘟疫的程度。”
這話也算是安慰大家的意思,也是告訴大家注意安全。
殊不知,就在大家離開那家餐廳坐上車那會兒,他們隔壁桌上的三個壯漢和那個長相奇醜的文面人一起走出酒店,文面人在前,這人身材瘦削修長,個子倒是不矮,穿著寬松的衣服,看上去像是風一吹就能吹到的樣子,其他三人在他後面,服服帖帖地樣子,問道:“長老,我們是否要追上去。”
那文面人抬了抬帶著黑皮手套的右手,低沉著聲音,陰冷的語氣說道:“不用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過,我對剛才最後離開那個人有點興趣,有機會要跟他好好聊聊。”說完以後冷笑了一聲。
“長老,要不要我們去把他帶來現在就問一番?”那文了古苗語的壯漢說道。
誰知,那文面人二話不說,上來反手就是一巴掌,陰冷的說道:“査韋,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只要聽命令行事,千萬不要亂動腦筋,我要你們一個個就像是機器上的零件一樣,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千萬不要打亂節奏,聽到了沒有?”
那個叫査韋的壯漢臉上迅速浮腫起來了,但是他甚至連臉都不敢去摸,低頭道:“是,謝謝長老教導,我一定謹記教誨”。另外兩人也是俯首帖耳,不敢作聲。很顯然,這三人算是這文面人的屬下了。
那所謂的長老意味深長地看著侯楚天他們的車離開以後又往餐廳裡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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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坐著濤子家的商務車快速回到酒店。濤子他媽自然是要跟他好好聊聊的,王小敏吩咐大家早點休息,明天迎接新的工作。
不過時差這東西,不是半天就能倒過來的,放在國內現在可是豔陽高照的時候,侯楚天到了房間以後把衣服行李都拿出來擺放好,打開電腦。
不得不說濤子家有錢,這豪華商務間就是寬敞舒適, 還有一股清新的香水味,裡面洗漱用品一應俱全,還有很多免費的飲品,咖啡、茶、果汁等等。
侯楚天洗了個澡,穿上衣服,剛準備坐下看看資料,外面響起了門鈴。
經過晚上的事,又有王小敏的警告,謹慎的通過貓眼往外看了一下,是濤子。
“侯子,有沒有興趣去外面走走?”侯楚天剛把門打開一個縫,濤子就擠進來了,一進來就把門掩上,悄聲對侯楚天說道。
侯楚天皺了皺眉頭,一猜就知道這小子肯定還在惦記著那文身的意思,說道:“你媽不是剛跟你說了要你不要再惹事生飛,你又想出什麽餿主意了。。。。。。”
話還沒說完,濤子立馬就把他推了進來,做了一個不許出聲的動作。
“你想想,這可是我們破解那古怪文字的絕佳機會呀,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背後的秘密?我總覺得那文身上的字有好幾個跟你那些照片上的是一樣的,絕對有什麽關聯。”濤子又拿著一套說辭來說服侯楚天跟他一起去。
侯楚天有點遲疑,又怕耽誤了這邊的事情,說道:“人生地不熟的,等過兩天再說吧,反正人家文身店一直在那裡。”說實話,他也是想去的,尤其是那一行字還跟玄甲獸有關聯。
“隨便你吧,反正你不去我也是要去的。”濤子已經洞穿了侯楚天的心思,正在遲疑的邊緣,這樣一激將,不由得他不去了。
(培根說:“外在的偶然因素經常影響人的命運”,不錯我的命運都在你們手上,投票加收藏可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