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有關邪神教的基地,山中一族秘術可讀取記憶,各村穿插在邪神教中的間諜只要能捕捉到任意一個核心成員就能獲取到準確位置。”綱手繼續道。
“今後的主要行動計劃暫定如此,接下來是細節問題。”
行動框架已經確定,各村就細節繼續發表看法,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一個人,一個站在三船旁邊看似普通的鐵之國武士。
“還真是有趣的計劃啊。”白絕分身被頭盔遮蓋的臉上滿是笑容。
商討完全部細節,四影返回各村動員,絕也將情報原原本本地告知帶土。
“我知道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嗡。”
帶土進入神威空間,涼介在其中等候已久。
“四大忍村與鐵之國聯合派人潛入雨忍村探查情報,另外還有飛段的邪神教,他們企圖捕捉核心成員利用山中一族秘術探知具體位置。”帶土道。
“飛段我去通知,四大忍村潛入基地的計劃透露給長門,剩余尾獸都在哪?”涼介問道。
“四尾正由迪達拉和蠍負責捕捉,三尾還未復活,七尾由雲隱接收,九尾下落不明。”帶土道。
“辛苦了,接下來按照你此前的計劃正常行動,千萬不要被黑絕察覺到異樣。”涼介囑咐道。
“放心吧。”帶土應聲道。
“這樣就沒有問題,對了,給你看一個東西。”涼介伸出右手。
“什麽?”帶土疑惑看去。
涼介緩緩打開右拳,在帶土注意力完全集中時,他暴起發難。
“噗。”
右手刺入胸膛,帶土身體一震,常年籠罩的束縛感兀地消失不見。
“噗呲。”
鮮血噴湧而出,涼介用覆蓋熒綠查克拉的手蓋住傷口。
“掌仙術。”
“嗡。”
A級難度的掌仙術在他手中發揮出遠超認知的效果,帶土胸口處猙獰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至此,帶土徹底擺脫宇智波斑的操控。
做完這一切,涼介繼續交代一些事情,隨後返回忍界,推開房間門,叫嚷聲灌入耳朵。
“叫地主!”
“買定離手!”
“豹子!莊家全吃!”
彼時空曠的基地,此時被信徒填滿,廣場以噴泉為中心劃分出數個區域,每個區域有不同的賭法,最角落的區域甚至有人在搓麻將。
最顯眼的邪神雕塑下方跪著數十個人,嘈雜環境對他們造不成絲毫影響。
“不知道當初給飛段的建議到底是不是正確,以這樣的組織為基建核心,真的沒有問題?”涼介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邪神教算是徹底長歪了。
“踏踏踏…”
走到飛段身旁,拍他的肩膀道:“跟我來。”
“啊?啊!等一下。”
飛段轉回頭,快速將手中的牌分批砸下。
“飛機!王炸!連對!給錢給錢!。”
飛段將錢大把大把塞入懷裡,這才離開賭桌。
看著這一幕,涼介眼角止不住地抖動。
這位邪神教主歪得更加離譜。
來到隔絕聲音的房間,涼介說出四大忍村準備針對邪神教一事。
飛段聽後面色沉重,他不知該如何應對,當前的邪神教實在太弱,教徒隻擅長斂財與蠱惑人心,戰鬥方面壓根一竅不通。
“不必焦慮,邪神教不會因此滅亡。”涼介安慰道。
邪神教依靠金錢與信仰來籠絡教徒,
區別於普通組織的運作方式讓邪神教擁有特殊性,即便覆滅基地,屠掉所有核心成員,邪神教也不過是短時間沉寂,總會有再次崛起的一天。 “要不然將核心成員收回避免與外界接觸?”飛段提議道。
“沒用的,邪神教目標太大,不似大蛇丸般容易隱藏,哪怕間諜不能發揮作用,遲早也會被人海搜尋找到準確位置。”涼介否決道。
“那應該怎麽辦?”飛段徹底沒了主意。
“舍棄基地,分散教徒,他們平時全天攜帶面具,成員之間並不知道對方面具下的真實面容,就算有人被抓住,剩余人也不會因此暴露,待曉組織正式與忍界開戰,忍界聯軍就會顧不上看起來威脅性低的邪神教,此時恰逢戰爭,是擴張的好機會。”
邪神教在涼介心裡從來都不是高端戰力的象征,今後的頂尖戰力有他與佐助二人足以,中堅力量也有宇智波鼬等人,更不要提神奇的大蛇丸,若不計較底線,給予其充足的實驗材料,他能批量生產上忍,若是等到十幾年後,就連影級強者也未嘗不可。
邪神教象征的階層是最為弱小可人數眾多的底層忍者乃至普通人,一旦開啟四戰, 涼介即便擁有終結戰爭的能力也絕對不會讓戰爭像原世界般僅僅持續幾天,他要將戰火燃燒至每一個人的頭上,讓本就底層的普通人對戰爭更加深惡痛疾,到時邪神教搖身一變成為專門庇護普通人的組織,所能收獲的聲望將會是無與倫比的龐大。
力量鎮壓出來的和平終究充滿漏洞,邪神教恰恰擁有填補漏洞的能力,所以在此之前要盡量保留核心班底,不然填補計劃就會一拖再拖。
“稍微忍耐一段時間。”涼介勸慰一句,隨即問道:“角都在不在邪神教?我有事情找他。”
“最深處的房間。”
“你按照計劃執行,越快越好。”涼介推門離開,繞過廣場的賭徒們,來到角都所在房間。
“咚咚咚。”
角都抬起埋在帳本間的腦袋,聽著敲門聲,他稍感疑惑。
邪神教除飛段外,不會再有人打擾他,至於飛段這貨,從來不敲門。
“進來。”
“吱呀。”
一個意想之外的人走入房間。
“是你?”角都眯起眼睛。
“自從上次差點殺掉我之後,咱們還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面吧?”涼介道。
“你是來尋仇的?”角都動了動手指,體內地怨虞開始運轉。
兩人當前同處一個組織,但這不代表涼介不會尋仇,殺同伴的事,角都可是做過很多次。
“放輕松,如果想要尋仇,我不會等到今天。”涼介順身坐在沙發,與其對視,笑吟吟道:“我有個能擁有世界財富的主意,有沒有興趣聽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