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舞蹈家 ()”
“這是……什麽?”
長門的語氣略微停頓了一下,這裡的一切都太奇怪了,特別是那種……能夠引起他的共鳴的那種力量,而且在這個房間裡的男人也很奇怪,或者說在這裡的所有東西都很奇怪。
“一種藥吧!看來你並不認識它,這是你的幸運。”
這個地方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負能量,那些難以承受,不可名狀的恐懼,這些是長門遠沒有體驗過的,因為這這個地方這種情緒太多了,不盡其數。
而這種藥……想來就是應對這些東西的吧!
【不過長門也不需要,畢竟這個身高遠超兵長了。】
泉奈在心裡腦補了,確實,想來也只有兵長才這麽不幸吧,雖然說一米六也不矮了,找個最萌身高差的女朋友也簡單,比如一米七八的三笠。
當然,泉奈也就是在心裡隨意吐槽了一下而已。
“那……你是誰?這裡又是哪裡?”
長門問道,在這個男人面前,就算是擁有輪回眼的他也感覺到威脅,甚至連出手都會覺得要面對某種可怕的事情。
“這裡?你既然能夠來到這裡,那麽說明你符合這裡的條件,你應該感覺到很痛苦吧!
這個世界……你身邊的人……包括你自己。
都在承受著不該有的痛苦,人生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麽?為什麽要活的這麽痛苦……明明可以不這樣的。”
“我們無法理解這個世界,無法理解別人……別人也同樣無法理解我們。
這裡就是這些人的歸宿!”
“那麽……你又是誰?”
“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你是誰?”
“在彌彥死之後,你到底是誰?是絕?是宇智波斑……又或者……什麽都不是?”
泉奈走到了長門面前,看著他的眼睛,詢問道。
“這雙眼睛,據說是擁有近乎於神的力量呢!”
“超越神的力量!”
長門糾正了一下,這雙眼睛並不是他的,這個秘密除了給他眼睛的那個人和他自己,誰都不知道。
不過面前這個人似乎是第三個知道的。
“好吧!超越神的力量,那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相信神嗎?長門。”
“……”
泉奈這個問題吧長門又問住了,顯然,他不信……至少不信這個世界上有神明。
“所以……你想著自己成為那個神,然而成為了神明之後,你又選擇讓這個世界感受你曾經感受過的痛苦。
你讓自己成為了惡龍,但是你覺得……作為神明的你,還有更加強大的勇者能夠站出來,殺死惡龍嗎?”
“如果你本就是一頭惡龍,那麽你不會在乎和平,不會在乎世界……更不會把自己當成神明。
然而你卻想著拯救,想著和平……你自己就是一個矛盾體,不僅僅矛盾,而且愚蠢。”
“所以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你是善是惡,你想做的到底是什麽?”
泉奈所經歷的“火影”和他曾經看到的火影是不一樣的,在戰國時期,什麽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不存在,能活下來再說!
然而他曾經看的火影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而且這可憐之處還能被原諒,講道理……你要是傳播真善美,就不該這樣,你要是不傳播,就更加不應該這樣。
當然,泉奈不是說洗白沒問題,就戰國時期這群人,哪個身上是乾淨的!
當初對空忍的時候幾個影級強者一起出手,而那個時候的神農等人的年齡也就比猿飛日斬大幾歲而已。
年紀輕輕的神農就這麽失去了自己父親,
空忍中多少人失去了自己的丈夫、父親、兄弟……而且這還沒完,之後斑又帶著人直接去把空之國滅國了。看看神農,妥妥的主角模板,就算不是主角,只要活久一點,成為一個反派,最後也還是能夠安安穩穩地洗白出來。
然而在戰國時期,洗白的人有誰?目前看來一個沒有,因為反派都死了,或者說能夠成為大反派的就是那幾位影!
剩下的人倒不是不能洗白,活下來,去監獄改造吧,要是還能夠活著出來,那既往不咎,直接當場洗白。
什麽原諒、認同……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戰國時期的規則就是這麽簡單,你敢拿人情來挑戰規則?五影大會和九尾會議就在那,去挑戰吧!如果能夠挑戰成功,那你就是好人!
實際上泉奈這麽問長門,不是因為長門無法認清自己,而是覺得這群人真的……蠢得讓他無法理解。
你要做好人那你就做好人,你要做壞人那也麻煩你盡職盡責好不好!
而長門這種人在泉奈看來,那就是——蠢!蠢得離譜。
你要是因為彌彥的死而怨恨世界,那你就毀掉世界啊!別說什麽讓世界感受痛苦了,我今天就是要乾死在做的各位。
看看柱間,斑你要是敢對村子不利,我就能殺了你!
底線這個東西在泉奈這群人心中是很明確的,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他們底線就沒那麽明確了。
“我……想要和平,我們都想要和平!讓所有人,不在體驗到我們曾經經歷的一切,讓戰爭遠離我們!
這是我們……當初想的,也是彌彥想做的。”
“可是……”
烈鬥不久之前的話已經讓他動搖了,然而即便如此,長門依舊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才能做到。
“那你就去當那個最強的勇者就好了,這個世界永遠不缺惡龍……在惡龍死之前,最強的勇者可不能倒下。”
“……惡龍,在哪?”
“你知道的!”
泉奈笑了笑,這個時期,就算是帶土還活著也不可能是長門的對手,更不用說絕了。
“我知道……”
長門想到了曉組織中的某個人,一直外面幕後的那個人,從那之後,曉組織就變味了。
【要是彌彥還在的話,一定能夠守護好最好的曉組織吧!】
長門的內心是極其不堅定的,不然也不會來到這個地方,他懷疑自己,懷疑世界……唯一不懷疑的,就是彌彥的死。
“如果你誰都不信,那麽就好好替彌彥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