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冰,不好意思,害你變成這樣。”
此時的賈冰一方面精神上有些累,一方面又感覺到有些什麽東西在源源不斷的湧進自己的身體裡面。
“蘭德,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一些能量湧進你的身體裡面?”
蘭德聞言一愣,仔細感受了一些,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是有一股讓我感到舒服的東西進入到我的身體裡面。”
“難道說,打倒這些變異骷髏還會送經驗的?那之前折磨那些沒神志的小骷髏,也沒有這種感覺,蘭德你能看出來我身體裡面的能量是不是變的粗壯一些了?”
“基本沒變化。”
“這就奇怪了,需要達成哪些條件才能從骷髏身上獲取這些能量?只有這些變異骷髏?蘭德要不你借我試試?”
“滾!說好了陪你出去,你不打我主意的,你要這麽弄我,我死也不會讓你如意的。”本來對於賈冰的救命之恩還有些感動的蘭德,瞬間被賈冰這句話氣到吐血,雖然他也沒什麽血好吐。
“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
既然現在也沒什麽線索,賈冰也不著急,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戰鬥的場景,這頭骷髏的灰斑不深,估計也是個剛變異沒多久的新手,這才能靠一些技巧戰勝它,現在的賈冰真想找個圖書館,學院什麽的地方,讓他好好了解一下到底這是一個怎麽樣的世界,一點頭緒都沒有的探索,簡直要了他的命了。
“蘭德,你說這個骷髏的灰斑算多麽?”
“灰斑?哪裡有灰斑?”
詫異的賈冰低頭看去,此時的變異骷髏骨質已經變得酥松,同時骨頭上的一點灰斑都不見了,難道說這些灰斑是我們吸收的能量之源?
“蘭德?有興趣再去找一頭變異骷髏麽,我想驗證一下我的想法。”
“有多遠滾多遠,這麽危險,要去你去,拉我幹什麽?”
“你看”賈冰伸手給他看了看那半柄骨刀,現在隨著賈冰的晃動,基本上已經徹底的碎裂了。
“沒你幫忙行嗎?”
“你都沒武器了,不是找死麽,我不乾,要去你去。”
“你就是這麽報答救命恩人的?”
“你這不是讓我報答,你這是讓我在送死!不乾就是不乾,愛誰誰。”
賈冰可不管蘭德到底是怎麽想的,你不想和我打,力量又沒我大,我拖著你還能不跟我走?
事實就是任憑蘭德大喊大叫,賈冰抓著蘭德的骨掌就沒有松過。
一邊拖著蘭德,賈冰一邊問道:“你從廢土誕生了這麽久,為什麽你的力量還這麽弱?”
本來還反抗者賈冰的蘭德,這一瞬間走神被賈冰拉了個趔趄。
“你別別亂說。就憑老子的天賦怎麽可能弱。”
賈冰根本沒有理睬蘭德的回答:“那這麽說來不是發動的天賦需要消耗你的能量,就是你還藏著一些什麽小秘密,導致你的力量反而再減弱,是吧。”
賈冰說完這句話,本來很抗拒的蘭德不知道在想什麽,默默的開始順從賈冰的拉扯。
沉默隻保存了一段時間,很快一種來自骨架深處的敬畏感從兩個骨架內心深處蔓延出來。
“站住,有看到一匹骨馬從這裡經過嗎?”
賈冰還是第一次看到全身包裹在鎧甲之下的骷髏,如果不仔細看,幾乎分辨不出來站在眼前的是一具骨頭架子還是一個人。
看到兩個骨頭架子有些呆呆看著自己,這個骨衛就把他們當做了還沒有誕生靈智的骷髏,
剛想轉身離開。 “看見過”
“沒看見過。”
看到兩人給出兩個不同的答案,骨衛的身體一頓,一下碰到兩個都開了靈智的骷髏倒也是稀奇。
“說說,你在哪裡看到的?”骨衛對著賈冰說道。
賈冰也在打量著骨衛,雖然看不出這個骨衛到底有什麽能力,但是可以從他走路和站立的姿態看的出來,絕對不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剛誕生的骷髏可比的。
“我在這一路走來,看到一匹俊美異常的骨馬被變異骷髏追殺,一追一逃往那個方向跑去了。”
骨衛也在驚奇眼前的這具骷髏竟然還能再自己的威壓下完整的說出話來。
骨衛想朝賈冰所指的方向走去,沒想到被賈冰攔了下來。
“這位大人,我想請問一下,這裡的霧氣到底范圍有多廣,您所處的地方也是這樣這樣的環境嗎?”
本來還有些不爽的骨衛,聽到賈冰這麽問,心中一驚,在這裡誕生靈智的骷髏, 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倒是對於賈冰多了一絲的好奇。
“也不要問我了,我還要去找那匹骨馬,至於你的問題,離這裡不遠的地方就能得到答案。”
“喂,喂。”
賈冰還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去問這位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骨衛,奈何人家一點想要交流的想法都沒有。
“得,碰到個眼高於頂的家夥。”
賈冰也不管他,既然知道沒多久就能出這片廢土了,這對於賈冰來說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按照內心的指引來說,並不太強烈,看來這個源頭並不是這塊廢土的邊緣,可能是某一樣東西。
在賈冰內心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四周的灰色霧氣開始變的稀薄,四周的光線也開始變的明亮起來,那種從黑暗中逐漸走向光明的感覺,把賈冰從思考中拉了回來。
感受著久違的陽光開始接觸自己的骨頭架子,那種酥酥癢癢,又渾身舒坦的感覺,讓賈冰人不住想高喊一嗓子。
只是那種通過聲帶來傳遞的感覺,估計這輩子都不太可能了。
走出廢土的一瞬間,賈冰感受到某些遮蓋在自己骨頭上的東西似乎被掀開了,仿佛自己的身邊有一種隨時自己能吃到的東西,或者說是看不見的物質,就像……賈冰想了半天,才感覺像小說裡面說所說的元素。賈冰想要把這種元素拉近身體之中,但是似乎略有些苦難,就像是用漏網盛水一樣,看著有很多水在眼前,但是一網下去,卻是一滴水也沒有撈著。
撈了半天,賈冰都有些煩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