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好精致啊!”
而王天爍進去就被放到最高處的一塊菊花蛋糕所吸引。
“看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都沒見過嗎?”
“感覺很有安全感!”
“什麽意思?”
“沒事。”
“你好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麽需要的嗎?”
“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對了這個也來點。”
“靜依別點太多了,小心吃不完,況且我們的靈幣也不夠啊!”
“沒關系,還有他那。”
靜依把目光看向王天爍,而王天爍缺一點也沒有注意到,王天爍的視線還在那塊菊花蛋糕上。
“可以給我講一下那個嗎?”
服務員看向王天爍用手指著那塊蛋糕,面帶微笑,因為經常給客人講起那塊蛋糕的來歷,所以很有信心可以講解好。
“好的先生,那塊蛋糕是凌一大人教給我們的。”
“凌一大人?師傅?為什麽叫她大人?”
“這,您是外地來的吧!”
王天爍點了點頭。
“那就要從神凰學院的制度說起了,神凰學院是以學院階級領導的帝國,雖然是帝國,但卻沒有國王,神凰學院的所有主任,老師都是軍人和領導者。”
“哦!”
“就例如神凰學院新來的老師王苟,他原來也是聖光帝國,好像是因為某個人才來這裡當老師的,但我感覺也可能是為了權利才來的。”
“王苟?那為什麽要叫我師傅大人,不,凌一大人?”
王天爍沒太在意,但以後他會和王苟打交道的。
“師傅?什麽師傅?她可能收你為徒?”
服務員面帶恥笑,王天爍也尷尬的笑了笑。
“因為凌一大人也在這裡當過老師,她可以打的過沐天海的人啊!那還是我5歲時候的事,現在想想可以讓五歲的孩子記住,真的不可思議!”
“那又關這塊菊花蛋糕什麽事?”
“當時凌一大人來這裡吃蛋糕的時候身上忘記帶錢了,後來用做菊花蛋糕的秘方告訴了我們才可以的,沒想到菊花蛋糕還火了,哈哈哈!”
“沒想到師傅還會做蛋糕,她也沒給我做過!”
“聽說凌一大人曾經還是一個誰的仆人,好像是那位小姐教她的,還就因為那位小姐的兒子凌一大人才走,害!”
聽到這裡王天爍的臉變得很凝重,因為太多太多的事他都不知道!
再看靜依一眼,一個只知道吃的小姑娘,能有什麽好忌憚的,王天爍也放松了警惕。
靜依和雪兒吃完了所有甜品,該結帳了,她們把目光看向王天爍,王天爍突然就懂了,自己好像沒錢。
“我好像沒錢!”
王天爍把紅著的臉底下,聲音特別小,但在此刻缺顯得很大,雪兒和靜依已經,服務員瞬間變了臉色。
聽到這裡靜依和雪兒用眼神相互失憶了一下,直接開溜,把王天爍自己留在了這裡,這讓王天爍很是尷尬。
“你是打算付款還是想怎麽招?”
“付款付款,可以用東西抵押嗎?”
“那要看看有沒有價值。”
王天爍找遍全身上下除了一把劍就剩下了一塊玉佩,也不知道這玉佩有什麽用,但是這把劍是父親的不能交。
經過再三考慮,王天爍點了點頭,我手上那枚玉佩遞給了服務員,白色的老虎玉佩,雙眼是璀璨的藍鑽石,虎身上還刻著菊花印記。
服務員撇了一眼,突然又把視線聚集過來,雙眼瞪的非常大。
“虎魂!”
“虎魂?什麽虎魂?”
剛剛的服務員說的話已經讓王天爍很懵了,聽到這裡王天爍更懵逼了。
“客人你請,請上樓!”
服務員的態度和最開始相比,這次可能是真正的尊重,發自內心的尊重!
走到樓上的最大的一間房子,王天爍剛要開門,門內就有一個中年男人先一步把門打開了,看到王天爍神情特別激動,把王天爍請了進去。
王天爍進去看到了一個年紀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16 17歲白色頭髮在他的世界很不常見。
“這塊玉佩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王天爍還是很防備的,中年人見狀為了表示誠意,又把一塊黑色的老虎玉佩拿了出來。
看個輪廓就知道是一套了,今天的驚訝太多了,王天爍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什麽也不知道,那位中年人先開的口。
“這塊玉佩叫虎魄,如果你是那塊虎魂的主人,我就會把這塊玉佩交給你!”
“為什麽?”
“聖女大人的命令!”
“什麽聖女?”
他沒有回答,王天爍也就不問了。
“這塊玉佩是我師傅給我的。”
“你師傅?莫非是凌一大人?”
“你認識我師傅?”
那位中年人立刻跪在翹著二郎腿的王天爍面前。
“老奴郭楓,拜見閣主!”
見到這裡王天爍立刻站起身來要扶郭楓站起來。
“你別過分了,爹你幹嘛呀!”
聲音的源頭是剛剛那位白發少年。
“皓兒休得無禮,跪下,閣主犬子不懂事,請你恕罪。”
“爹,他也不一定真的是聖女的孩子,你幹嘛呀?”
“你看他手中那把劍,三倩大將軍的白劍,怎麽可能不是!”
“什麽聖女?什麽三倩大將軍?什麽閣主?臥槽,說明白啊!你先起來!”
“謝閣主!”
郭楓站起啦,把桌子上的那枚玉佩,用雙手拿起來遞給了王天爍。
王天爍拿起來觀摩了一下,黑色的身體,血色寶石做的眼睛,身上還刻著桀字。
“你能把剛才說的告訴我嗎?”
“其他的不方便透露,但這枚玉佩就是金花閣閣主的身份象征,凌一大人就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成為金花閣的閣主。”
“???”
這怎麽和老者所說的不一樣那?到底誰在說謊?
“那我應該怎麽做?”
“傳承你母親聖女大人的意志。”
“怎麽講?”
這是門外走進來一位像似士兵的人走進來爬到郭楓耳旁,說了一番話。
“對不起閣主大人,我有點事,請讓我的兒子給你講!”
說完郭楓就和那個人走了出去。
“先說好,我可不會像我父親一樣慣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