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已經就位了,在賀塵宇的指揮下,各司其職,靠著專用的煉藥火焰,不一會兒就煉製出了好幾種藥素。
藥素以液體的狀態漂浮在空中,因為只是試驗,所以並沒有煉製成為丹藥,藥素飛入了櫻小粟的身體之中,從肌膚中融入。
“不行,毒性有反彈的跡象,身上的毒斑貌似變得更大了。”孫猴子如此警告著。
聽到了這話,賀塵宇和太上老君猛然之間一收內力,將藥素抽出,然後第二味已經煉好的藥素再次進入其中。
“還是不行,但是這次的毒素有明顯的下降,好像是被削弱了。”
“這次的變量是什麽?”
“增加了五味草,減少了靈粉香。”
“知道了!”一邊同樣是背對著櫻小粟的硬骨,叼著筆在紙張上五標注的味草後面勾上一個三角,而在靈粉香的後面畫上了一個圓。
就這樣,窮舉法開始了,這是一個工程量十分巨大的任務,但是因為工作量分散到了好幾個人的身上,就好像是流水線一樣的,迅速的實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藥物穩定了櫻小粟的身體狀況,紙張上的藥物清單,畫上了無數的圓圈,三角,還有勾勾叉叉。
終於,在經歷了一天一夜的奮戰過後,終於是讓櫻小粟身上的毒被解開了。
太上老君伸了一個懶腰,和孫猴子一起消失在了亡道之中,說到,
“年輕人,你真的是太毒了,下次這種事別找我了,誰要是中了你的臨別禮物,就讓他死了算了,別救了,會把藥師都累死的!”
賀塵宇也是精疲力盡了,主要原因是因為他是一個生活比較有規律的人,不太習慣熬夜,所以一熬夜就很疲憊。
“不是我的錯,要怪就怪燭魂的吞噬能力太強了,厲害的都超乎我的想象了,比前世世界第一的千毒道人六十級的時候,臨別禮物的效果都強!”
賀塵宇說了這完這句話過後,就躺在地上睡著了,“我要睡了,別打擾我!”
小九月張大了小嘴巴,她已經打了一個晚上的哈欠了,於是直接跳到了賀塵宇的身邊上,就躺在賀塵宇的腰邊也睡了。
太陽逐步從東方爬上了頂端,睡了一整天的櫻小粟這個時候醒了。
她伸出了自己的雙手,仔細反轉來回看,“我居然真的沒死,看樣子他的那枚丹藥真有效果。”
櫻小粟看向自己的身體,“衣服被換過了,已經結束了嗎?完全沒有什麽感覺啊。”
此時,她用一種小幽怨的眼神看向了賀塵宇還有躺在賀塵宇旁邊睡著的九月。
“還帶了一個其他的一起?真沒想到,不但不忌諱是不是未成年人,甚至連人都可以不是嗎?”
櫻小粟歎息一口氣,好像認命了一樣。
賀塵宇立刻察覺到了櫻小粟的蘇醒,坐起來看著她,“你可把我累壞了。”
“自己不勤加修煉,內勁不足,的確容易累。”
賀塵宇心說你知道給你解毒有多艱難嗎?
“我可是嘗試了好幾千種方法的,體內的靈氣都耗盡了!”
“別說了?”櫻小粟把臉埋在了被子裡,不讓賀塵宇看見她臉紅了,身體都在顫抖,
“我不想知道你都用了哪些方法,也不要告訴我,就讓其默默的發生過就好。”
“嗚嗚嗚!”九月被陽光直射,揉著小眼睛翻了個身。
賀塵宇將九月抱起,然後放到了另外一邊的桌子上,
“她一直堅持到了早上,靈氣消耗了不少,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是嗎?你們太弱了,我甚至感覺不到一點在書籍中所描述的撕裂般的疼痛,現在感覺身體很輕松。”
“喂喂喂,我們好心為你治療你中的毒,你能說聲謝謝嗎?”
“啊?”櫻小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在聽賀塵宇說了來龍去脈後,她任然是那一副冷漠的模樣,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是嗎?沒想到你們這麽努力,謝了。”
就這樣,櫻小粟穿著一身古風的潔白長裙,走出了大院。
外面苦苦守候的的刺客們,都是焦急的跑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櫻小粟,“小姐,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真的,我們都以為你沒救了!”
然而,此時的賀塵宇看向了櫻小粟,“好了就該去和你的父親取得聯系了。”
“聯系?我們可是殺了月小魅,那可是她的親女兒啊!”
“你不也是嗎?去如實報告這裡發生的情況。 ”賀塵宇如此說著,他可等著獲得系統許諾的任務獎勵呢。
然而,櫻小粟卻是扭過了頭去,繼續說到,“長老們,會殺了我的!”
“月小魅先動的手,你只是執行了無面者該執行的任務。”
“可是我不是嫡系,身上有著普通人的血統。來自一個農家婦女,沒有月小魅莫家的血統,我的父親,月煞,他會很遭人白眼的!”
櫻小粟點頭說話的時候,滿臉的自責和心疼,好像真的是她做錯了什麽一樣。
“我來自一個人人生而平等的世界,仙滅摧毀了舊體系,既然現在開始,大家都要重頭再來,那為什麽要臣服在舊制度下。”
“人人生而平等!”那是櫻小粟曾經從來沒有思考過的一種生活方式,她的一生都在因為自己的出生而遭受白眼。
一時間,她居然莫名的來了勇氣,覺得這個男人說的對,自己應該去向父親攤牌,母親已死,自己再無留戀,如果要責罰,那自己就逃跑。
去尋找一個遠離塵世,有櫻花有小麥地的荒島,永遠不回來。
終於,櫻小粟穿著白色的素白孝服,在周圍幾個紅巾軍看的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她點燃了香火,然後叩拜,唱起了那首小白船的歌。
這潔白的衣裙,配合上悠遠的歌喉,唱起來的歌聲讓在場的滿座都感覺到幽怨。
而鏡面中,出現了一個強大的存在,在裡面站起來的,赫然是一位老人,他瞎了一隻眼睛,帶著眼罩,坐在骨頭做的椅子上,兩邊都是熊熊燃燒的藍色火焰,看著煞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