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很快就讓你們每一個人都有機會號令一堆小弟。”
“真會吹牛。”這四個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如此在心中嘀咕著。
這四人的昵稱,還是比較有意思,我是誰,我在哪,誰打我,我掛了!
“四位兄台以前是打吃雞的?”賀塵宇看了他們的匿名過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以前是同班同學,夢想成為吃雞職業選手,但是失敗了,現在不打了,就準備來試試這網遊。”
“你們為什麽不去加入對面的門派呢?”
“我們四個都是專業的打金工作室,出走後,單乾的,就是類似於在網遊裡面賺錢的職業玩家,別看現在對面50塊錢在收人,實際上進去過後都是給他當炮灰,未來這遊戲發展起來,那些急著加入他們公會的人一杯羹也別想分到,為了五十塊被剝削,只有沒遠見的普通玩家才乾得出來。”
“我們這行得為自己負責,不能憑一時爽,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我們四個一合記,乾脆就來找你,放心,我們的業務水平都是杠杠的,至少不會拖你後腿?”
“你們就這麽確定,我們這邊是雞,對面是鳳?”
接著,賀塵宇忽然想起了什麽,特別是在聽見他們中的第人說到把玩家當做奴隸剝削的時候,忽然賀塵宇改了門派規矩。
門派,一般從下往上分為六個級別:弟子,棋主,堂主、舵主、長老、掌門。
按照賀塵宇的規則,門派的人都需要繳納相應的賦稅,賀塵宇的規定中。
最低等級的弟子需要繳納的賦稅居然高達55%,往上升級後依次遞減10%。
“我靠,你這簡直就是搶人啊!”此時的四位專業人士都已經看不下去了,他們知道一般這些工會的高層都喜歡剝削下面的人。
想象一下,你一個普通玩家,打了一百塊靈石,就要交五十五塊給他。
你怎不直接讓其他所有的玩家跪在地上,喊你爸爸呢?
賀塵宇懶得管他們,於是說到。
“我暫時沒時間管你們,你們去幹你們的事。四個小時過後,來樹下集合!”
賀塵宇撂下這句話過後就走了,真的是甩手掌櫃!糯米團如此歎息了一口氣。
看著別人幾百號人協調合作,開始建造建築,打怪升級,自己這位掌門不管不顧就走了。
糯米團無奈的說到,“我們還是組隊一起去打怪吧!”
賀塵宇去了野外,開始將所有找得到的野怪都殺了一遍。
結果什麽厲害的技能或者天賦都沒有獲得。
“你吞噬了沙漠靈兔,你獲得了1點靈氣濃度,你獲得了技能:小兔子跳,你可以往前蹦一下,跳躍五十厘米。”
“你吞噬了沙漠巨鼠,你獲得的了3點靈氣濃度,你獲得了技能:齧齒,你咬樹根的速度會更快。”“你吞噬了沙狐,你獲得了2點靈氣濃度,你獲得了技能:脫毛,主動釋放你可以掉落全身所有的毛發,從而降溫。”
看來不是每個能輕易殺到的靈獸都有神級技能,有的甚至可以說是自殺性技能。
但是靈氣濃度卻是提升不少,雖然等級還是七,但是在裝備的加持下。
賀塵宇的靈氣濃度已經高達600,相當於一個十級的角色了,於是賀塵宇就又回到了靈木下。
此時,賀塵宇就看見了糯米團,她抱著琴,帶著五六個人的隊伍,就準備外出。
“你們幹什麽,
要去哪裡呀?”賀塵宇出門如此說著。 “我們準備出去更遠的地方練級,殺點高等級野怪,畢竟我們不能光是在這圈內吧,還得對外擴張,探尋更多更廣袤的荒原才行啊!”
賀塵宇立刻擺手打斷道,“你們現在不能出去,一會兒就要起風了,這是我們宗門的第一條鐵律,只有我能不遵守,那就是不要在起風的時候,嘗試外出,如果來不及回宗門這棵靈樹周圍,就挖個地洞鑽到地下十米以下,明白了嗎?”
“什麽?”糯米團難以理解這奇怪的要求,她有些生氣了,覺得有點憋屈。
她微微點頭,繡眉清目緩緩落下,隨後抱著古琴找了個地方坐下。
古琴懸浮,玉指開始彈那種很是急躁的曲子。
此時,對面的藍月門已經賺的盆滿鍋滿了,他們在向著更廣袤的土地不斷探索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遺跡。
在裡面找到了一個破敗的箱子,從其中得到了兩件白板裝備,還有許許多多的靈草種子。
就好像是為了炫耀一般,他們專門大喊大叫,並且從賀塵宇的門派圈外跑過,為的就是讓賀塵宇這邊的人眼饞。
然而,賀塵宇年是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而是讓四位舵主通過已有的石料和木棍來建造一些圍牆,圍住樹木。
圍牆在都沒超過混天綾靈木方圓25米的范圍。
此時,已經不光是賀塵宇的四位舵主了,後面零零星星因為糯米團美貌加入的幾個新人們也有一種自己跟錯了老大的感覺。
別人現在正是向著周圍探索,大肆擴建的時候,而他卻偏偏拘泥於樹下的這25米之內,這簡直就是浪費寶貴的先機啊!
對面的藍月門荒土高坡分區掌門,波波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心說對面也太笨了,一點都不知道公會運營,這麽重要的初期不擴張。
難道等到以後分土必爭的時候,再血流成河的去搶?簡直是智障!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勁風吹過,卻沒有減小的趨勢,反而原來越大。
直至大到無法睜開眼睛,在場的人都感覺自己的背脊涼在微微發寒。
因為此無邊無際的黃土,要上天了,地上已經有泥土的顆粒被風吹了起來。
而且開始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以至於一米范圍內都看不清有什麽東西了。
“啊!”突然有一個人慘叫了一聲,因為此時他被幾粒黃沙劃過了他衣服。
點燃了他的衣服,他的身上開始燃燒起了熊熊的烈火,在烈火的燃燒中,它的生命值逐漸歸了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