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眼見包租公嬉笑著走進一家“粥面油器”的鋪子,康一江望著那牌匾笑了笑,隨後跟了進去。 )臨近下午,豬籠城寨中突然熙熙攘攘熱鬧了起來。
此時面館中沒有客人,康一江跟著走了出去。
同樣行為的還有走出大觀洋服的秦萱,兩人相視一眼,沒有說什麽。
走進人群中,原來是張全雙和高帥田兩人久尋工作沒有著落,看到一個“豬籠城寨街坊福利會”的牌匾,上面寫著治安保衛隊和防火糾察隊的小字,當即要求加入其中。
“我們這裡沒有這個,飯都不容易吃上,哪有壞人光顧?”一位大嬸說道。
“沒有壞人?等著吧,過不了幾天就有大批大批的……”
張全雙話還沒說完,便聽到一聲輕咳,秦萱面sè不善地走了上去,jǐng告地盯了他一眼,讓其住了口。
張全雙自知失言,雖然住了口,卻仍有些不服氣的樣子。
而一邊的高帥田則有些幸災樂禍,望了張全雙一眼,向著秦萱靠近了一些。
“如今世道不太平,總有可能有壞人來,成立一個治安保衛隊,也有必要!”秦萱自知不能放任張全雙兩人,否則兩人什麽都敢說,萬一引起什麽變化,那就不容易掌控了。
“也有道理!”立即便有人開口。
“就是,你們想想,成立治安保衛隊,也是為了你們這些租戶。”高帥田眼見街坊似乎在思索,臉上一喜,開口說道。
“那錢怎麽算?我們可沒有閑錢養著!”立即有人出口問道。
“錢是小事,”高帥田說道,“到時候隻要管我們吃住,錢財就……”
“就少一點!”張全雙立即接過話來,生怕高帥田說不要錢,“也許,應該讓你們的房東掏錢!”
“有道理,我們住在這裡,怎麽能讓我們再掏錢?”人群中立即議論起來,並且得到不少人的附和。
高帥田和張全雙相視一眼,臉上多了一些笑意。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大嗓門突然響起:“誰要老娘掏錢?”
接著,伴隨著一陣風聲,一個肥碩的人影突然出現在眾人跟前。
首先入目的是一身白sè肥大長裙,隨風而擺,卻難掩住那粗大的小腿。
向上看去,嘴中叼著一根香煙,不時閃爍著,頭髮盤卷在一起,配合圓圓的臉盤,猛一看去像極了大菠蘿。
“包租婆!”隨著人群中幾聲驚呼,所有原本在討論的人竟然立即閉口。
似乎這肥碩的身影有什麽禁言的魔力一般,不少人都露出又驚又怕的神sè。
這尚且是康一江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包租婆,當然在樓上窗口曾多次見到包租婆和包租公乾架,那些不算。
包租婆吸一口煙,眼睛大睜著,不屑地看向每一個人,最後盯在秦萱身上:“這是哪裡來的?齙牙珍帶來的?”
康一江險些笑出聲來,秦萱則面sèyīn沉著,任誰被當做jì女都不會好看。
然而這包租婆,卻是豬籠城寨中最不好惹的,秦萱無法表達任何不滿。
“這是我新請的模特,以後大家想買衣服都可以來隨便看看!”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若非聽得真切,甚至聽不出是男聲。
一身不錯的衣服,乾淨整潔合體,遺憾的是衣角卻系在了一起,有些老相的裁縫勝,走前幾步,笑著向大家說道。
“哼哼,老屁眼先把我的房租交了再說,還請女人!”包租婆脫口而出,
令得裁縫勝面上大窘,匆匆離去。 秦萱跟在裁縫勝身後,回頭望了一眼這裡,識趣地同樣離去。
包租婆瞥一眼秦萱窈窕的身子,似乎滿意自己勝了一場戰爭似的,繼而看向場中的兩位主角:高帥田和張全雙。
不得不說,包租婆的氣場太盛,壓得所有人喘不過起來,被她盯著的兩人臉sè立即變得有些難堪。
“是你們說讓我掏錢請你們建立治安保衛隊的?”
“不……不用掏錢,管吃管住就行!”高帥田嚇了一跳,匆忙開口。
“管吃管住?”包租婆冷哼一聲,重重地吸一口煙,明亮的火星令得高帥田和張全雙臉sè大變。
“你們這小骨架子也能治安?”包租婆不屑地打量兩人一眼,“行,隻要你們讓我打一拳,能夠撐下去,我就答應你們!”
高帥田和張全雙全身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眼見包租婆將拳頭搓得嘎嘣直響,兩人忍不住後退。
“停停停,我們不做了,不做了!”張全雙著急喊道。
回答他的是視野中逐漸變大的一個拳頭!
“砰!”
張全雙和高帥田的身子輕松地被擊飛,空中誇張地爆出一片血雨。
繼而,啪嗒一聲,兩人落地,痛苦地呻吟起來。
“想從老娘這裡掏錢?”包租婆臉上橫肉抖動,將口中已經燃盡的香煙丟開,重新點了一根。
“呀!”一聲驚呼,從圍觀者口中發出,原來有人發現張全雙跌在了不知誰的排泄物上,沾了一身。
頓時,在人群中引起一陣哄然大笑。
“六嬸,你家的小子又隨便亂拉了!”有人喊了出來。
包租婆眉頭一皺,挪動腳步走近了掙扎著的兩人。
兩人隻感覺所有的光芒全被眼前這個肥碩的身體擋住,頓時露出絕望的神sè。
“想留在這裡,要麽一個月掏出十元錢租金,要麽……老老實實地把所有地方清理一遍,管住還管吃!”包租婆吐一口青煙,輕輕說道。
經過一場鬧劇般的經歷,兩人終於成功找到了工作!
然而看著髒亂不堪,遍地“黃金”的豬籠城寨,兩人都露出了苦sè。
稍後,人群吵鬧著散去,包租婆一出,無人再敢談論治安保衛隊的事情,反而對張全雙落在“黃金”上討論不已。
張全雙臉sè低沉地將要滴出水來。
同時,張全雙不顧惡臭,從腕表空間中取出一個紅sè清香的丹藥,服了下去。
馬上,張全雙便渾身jīng神一振,似乎所有的傷勢都康復了。
“你……吃了小回chūn丹,這可是每個人唯一的一顆!”高帥田驚訝地望著他。
“不然怎麽辦?在這裡等死?”張全雙恨恨地道。
“等什麽死?你沒發現,雖然傷勢看著嚴重,但其實完全不用在意。”高帥田站起身,活動幾下,除了口角裡一絲血跡,看不出絲毫傷勢的樣子。
高帥田露出幾分得意,看著張全雙:“我就說劇情人物不可能對我們怎麽樣?完全是不必要的輕傷!幸虧我保留了我的小回chūn丹,看起來效果還不錯,說不定什麽時候可以救命!”
伴隨著高帥田幸災樂禍的聲音,張全雙的眼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
“喂,那個誰誰誰,過來把這裡打掃一下!”一個呼喝的聲音傳來,不遠處傳來指使兩人的聲音。
張全雙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卻是強忍下來,拾起另一邊的清理工具,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高帥田奇怪地看了張全雙一眼,很是好奇對方竟然忍了下去,不過為了繼續留在豬籠城寨,他也隻有拾起工具,隨後走了過去……
()經過一場鬧劇之後,豬籠城寨中似乎又恢復了往rì的平靜和安寧。
而接下來的幾天裡,康一江的基本近戰終於提升到一流顛峰
在這期間,秦萱組織著四人聚在一起幾次,商量了一下任務。
對任務三和任務四,也就是擊殺天地雙殘和火雲邪神的任務,幾人有著非常一致的看法,那就是必須依靠劇情人物才能完成,他們必須等待劇情發展。
不過,對於任務二,幾人中卻出現了分歧。
高帥田建議趁著這幾天,去偷襲部分斧頭幫幫眾,先完成一次任務二再說,以免得今後沒有機會。
而秦萱則認為應該在這段時間好好準備,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做好萬全準備。
至於張全雙,自從上次被包租婆打飛之後,什麽意見也不發表,似乎換了個人。
而康一江,能夠多提高基本近戰熟練度,並且與油炸鬼的好感度穩定增長,並不支持前去偷襲。
因此,在高帥田不滿的嘟囔聲中,此事就此作罷。
但兩個來到豬籠城寨的身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其中一個男人,約莫三十來歲,看起來身體很強壯,渾身肌肉賁起,頭上黑亮的短發直豎著,像是鋼針一般,其臉上一股正氣,帶著些淳樸氣息。
而另一人,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一臉的和氣笑容,不過身體圓滾滾的,格外肥胖。
兩人全身上下髒亂不堪,比路邊的乞丐更有不如,且兩人虛弱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吃飯了。
“康一江,又來了兩個同伴,他們餓壞了,來兩碗……不,來三碗面吧!”
雖然自從高帥田負責打掃豬籠城寨的衛生,被包租婆管吃管住,但吃用的都是很粗糙的食物,對家裡生活條件很優越的他來說很難下咽,這次聞到飯館裡的清香,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康一江淡淡地打量一下他們,任由三人坐下。
看看四周,此時天sè尚早,還沒有顧客,而油炸鬼也在面館後面呼呼大睡,康一江說道:“,去把所有人叫起來,我做些食物,一起坐下來商量一下!”
高帥田大喜,立即轉身出去喊人,剛踏出一步猛然回過頭來道:“一定要免費!”匆匆離去。
片刻後,面館中的幾人已經坐在了一起。
秦萱簡單介紹了一下康一江等,對兩人道:“這就是我們的情況,你們簡單做下自我介紹吧!”
秦萱看著狼吞虎咽的兩人,眼中閃爍了幾下,接著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視一圈,停留在李志身上片刻,繼而露出了一絲笑意,似乎比較滿意。
在六人中,隻有她一個女人,看起來處於弱勢,但秦萱反而認為自己處於優勢!
身體壯碩者放下碗筷,一副老實的樣子道:“我叫羅剛,來這裡之前是建築工地的工人。”
說著,羅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道:“我沒什麽長處,就是比較能吃苦,如果大家有什麽事一定要找我,另外……”羅剛眼巴巴地望了一眼康一江,“兄弟能不能再給弄點吃的,還沒吃個半飽!”
眾人哄堂大笑,高帥田笑著說道:“我看你不但能吃苦,還能吃飯!”
康一江又給羅剛盛了一碗飯,目光在羅剛雙手上稍一駐留。
便聽到另一邊的小胖子開口了:“我叫王淳,來這裡之前是個學生,沒什麽長處!”
王淳頭髮有些長,多rì沒洗,看起來很髒亂,不過他一臉和氣的笑容,倒是很容易引起好感。
“我本來一直找不到豬籠城寨,幸虧遇到了羅大哥,他從一名斧頭幫幫眾手中救了我,並且帶我來到這裡,要不然真不知道怎麽辦了?”王淳接著道,並且感激地看了一眼羅剛。
“截止到今天為止,任務一就結束了,幸虧你們趕來了。”秦萱笑著點點頭,“不過想在豬籠城寨待下去,不是那麽簡單,必須找一份工作,或者拿出一個月十元的房租,並且要提前交半年的租。”
“找工作沒問題,我什麽苦都能吃!”羅剛開口說道,同時吸溜吸溜地大口吃麵。
“我也是!”王淳看了一眼羅剛,不過他說這話總覺得沒有底氣。
“什麽苦都能吃?”張全雙yīn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倒有個好活,跟著苦力強一起抗麻袋。既能掙錢,還能接觸高手,說不定還有機會學到他的十二路譚腿!”
王淳眼前一亮,剛要點頭應下,便聽到秦萱在一邊道:“沒有那麽輕松,那些麻袋沉重無比,吃不慣苦的不是輕易能夠承受的!”
“沒事,我去試試!”
羅剛放下空碗,抹一下嘴巴,轉頭便離開了面館向著苦力強所在的“隆泰號糧油白米”的米鋪走了過去。
“我……”王淳似乎想要跟出去,不過看到苦力強背上滿滿的麻袋,露出一些苦sè。
“放棄吧,小胖子,你受不了的!”高帥田開口說道。
高帥田和張全雙都曾經試過和苦力強一起抗麻袋,畢竟這是最容易找到的工作,不過那麻袋看著不起眼,每一個都有一二百斤。
而且,每天都要搬運幾百袋,兩人很快敗退。
王淳看著身體肥胖,但一身肥肉,想要抗麻袋卻是天方夜譚。
“那有別的活嗎?”王淳一臉期待地望著幾人。
“你可以試試,不過我可告訴你,打掃衛生的活你可別摻和進來,我們兩人已經夠了!”高帥田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他和張全雙找了很長時間,無奈這裡似乎有些排外,怎麽也不收,他不信這小胖子能夠找到。
眼見王淳臉sè沉了下去,秦虹勸道:“你也不用放棄,要有信心。仔細找找,總能在這裡待下去的。”
王淳點了點頭,但圓圓的臉上,怎麽也看不到信心。
然而,等眾人散去半天后,得到的消息卻令人吃驚。
不但羅剛在抗麻袋中撐了下來,就連王淳也輕松地找到了工作。
原來,王淳一時找不到工作,卻感覺到頭髮實在太長了,便去露著半邊屁股的醬爆處理發。
理完發之後,王淳自然拿不出五毛錢付帳,無奈之下醬爆答應讓王淳留下幫忙抵債!
張全雙和高帥田得知這一點後,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他們也多次在理發店中徘徊,可是沒有任何收獲,想不到小胖子王淳剛來便將兩人比了下去。
羅剛和苦力強在一起,雖然現在看著很是冷淡,苦力強對羅剛不發一言,但說不定有機會討好了苦力強便學到了十二路譚腿。
可以說,現在幾人中就屬打掃衛生的張全雙和高帥田混得有些淒慘。
豬籠城寨本就破舊不堪,各種雜物亂放,更嚴重的是這裡的一些孩子不樂意去那些髒臭的公共茅房,經常尋了個犄角旮旯便拉在地上,給兩人打掃帶來極大的不便。
不過,事已至此,兩人心中不滿,也隻得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