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薩沙。” “多謝,哥哥……還有冥王……”薩沙看著眼前夾在自己碗裡的小菜,不停地點頭道謝。
“不用那麽說話,你是我妹妹嘛~!”
“朕和你還是有點親戚關系的,夾個菜又如何?”
潘多拉有點吃味的看著康一江與亞倫,“陛下,為什麽對那個女孩那麽好?”
“有什麽關系?”
“……也不是,只是……”
我一眼就看出了潘多拉的心思,要不是脾氣不好,我也不會故意忽視潘多拉的感情。無奈之下,我也給潘多拉夾了一點菜在她碗中……
“你真的是冥王嗎?”
“你們在說什麽啊!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再敢說一遍,老娘宰了你們!”剛剛還嬌羞不已的潘多拉,馬上進化成了史前女暴龍,到處宣泄著她心中的怒火……
“不是這樣的,只是,不是人家都說冥王是嗜殺成性的暴君嗎?”
“你以為陛下真的想這樣?那是被逼的,身為逝者的審判君主,做不到冷酷,怎麽公正審判?”
“對不起,我說錯了……”天馬的氣勢被潘多拉比下去了,只能老實的低頭認錯。
“潘多拉,坐下來,好好吃飯。”
“是,陛下,只是……”潘多拉難堪的指了指桌上的飯菜,真的不怎麽樣啊……
康一江也很無語,冥界的廚房有時偶爾也會出現一點偷工減料的現象,只是沒有像聖域那麽嚴重。看這菜色,大概火星的植物更加安全吧……
“賽期,朕現在有個疑問。”
“請問吧,冥王……”
“薩沙之所以沒在聖域轉世,而是選擇在孤兒院,是不是因為聖域夥食太差了……”
“……”賽期兩百多年的老臉難得的再度紅了一番,這該怎麽回答?想想看,上一屆女神的確長得很豐滿,達到了一位熟女的風范,可如今再回頭看看薩沙;一副皮毛骨頭的可憐樣!根本就是在聖域裡沒吃好過!
“噗呵呵……”
“老狐狸也有今天……”
賽期不善的瞄著在旁邊偷笑的卡魯迪亞與馬尼戈特,打算事後好好收拾一下這兩個禍害;順便也把現在無辜的天馬也算了進去……
“薩沙,告訴哥哥,你在聖域平常吃的是什麽?”
面對亞倫的疑問,天馬也在旁邊很是感興趣,“是啊,薩沙告訴我!”
“芋頭、番薯……”
“媽呀!!!”
“難怪薩沙會長成這樣……”
亞倫一把抓住薩沙的手,感言肺腑的說道;“薩沙,跟哥哥回去吧!什麽聖戰都不要管,你住在這種環境,哥哥不但要擔心這些人會不會對你有什麽歹心;還要顧及你在聖域的環境,哥哥不想讓你再在聖域吃苦了!”
“開什麽玩笑,女神怎麽能跟你走呢!”希緒弗斯馬上拍桌反對道。
“那你告訴我,你們是怎麽對待薩沙的!你當年是怎麽說的,說要照顧好薩沙!可現在呢?把她拖進了不相乾的聖戰之中!給她生活的環境還不如孤兒院,這就是你對我的承諾嗎!?”
“這……”希緒弗斯一時啞巴了,而在一旁童虎與迪捷兒則在旁邊為亞倫鼓掌;‘這個馬屁精,總算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好了,別吵了,關於聖域的夥食問題,我賽期身為教皇是有點失職;可亞倫你放心,我會在以後的日子裡改善女神的夥食問題的。”
“教皇,別亂打空白支票,
最後讓我們兌現啊!”史昂當著賽期的面潑涼水,把賽期徹底說毛了…… “臭小子,為什麽總是跟我作對啊!”賽期搖著史昂的衣領不放大罵道。
“不是的,教皇,我們這個月的生活費已經透支了……”
“薩沙,你還是跟哥哥走吧!”
“可是……”薩沙還在一旁搖擺不定中……
“薩沙,朕也覺得這屆聖戰沒必要打了,打敗你這個營養不良的女神,很無聊也很沒意義……”
“好啊!”賽期當仁不讓的答應了,誰想打什麽鬼聖戰,純粹是吃飽了撐的!一屆聖戰對聖域的消耗也是很客觀的,對於守財奴賽期來說,能不打自然是最好的了。歷屆聖鬥士說穿了,都不想再打了,也是被趕鴨子上架罷了……
“不行!”雅典娜的虛影馬上跳了出來,“宙斯說了,一定要打完這屆聖戰,不得取消!”
“為什麽,女神?”
“那個老色鬼說了,我不打的話,必須下嫁給他……”
餐桌上一時安靜了下來,不久,教皇殿內傳出了對宙斯名聲極其不利的罵聲……
“老色鬼!”
“色狼,連自家女兒都不放過!”
“奧林匹斯播種機!”
得了,聖鬥士也清楚的明白到這屆聖戰不打也得打了,女神是他們的信仰,怎麽能落到那種不知節操為何物,且吃完就跑不負責任的宙斯手上呢?!
先不說雅典娜這番話的可信程度,但大家都對宙斯的惡行爛熟於心;要怪就怪他太過風流不自愛,也不怪雅典娜在他臉上潑黑水了……
“既然躲不掉,那也別強求了,先吃飯吧……”
“哦……”
康一江從空間中取出了神之酒,說實話,聖域出產的酒,康一江還真喝不慣;有雜質,難喝至極!“唔,這才是創世神才喝的酒……”
“咕嚕……”在場的黃金聖鬥士都齊聲的咽了一下口水,光是聞這股酒香就能明白這屬於難得一見的好酒了;更別提我所說的創世神專用神之酒。雅典娜也在吞口水,這種酒她也只在奧林匹斯大宴會上偶爾喝到過,宙斯都沒資格多喝呢!
“……你們分了吧……”
“耶!”
不得不說,雅典娜做神有點失敗,聖鬥士沒有敗在聖戰中,卻無耐的敗在了糖衣炮彈中……
瞧這喝像,還是人該有的樣子嗎?
還不如說是一群不知饑飽為何物的餓鬼,來的靠譜……
最後,黃金聖鬥士毫無半點尊嚴的攤在了地上醉醺醺的睡著了;而雅典娜與薩沙也不例外……
至於潘多拉,不提也罷,早就成為了一個酒鬼……
“唔……”天還蒙蒙亮,康一江感到清爽之極,只是我馬上就感覺到了異常;我的手摸到了一個柔軟而又舒適的東西……
“等等,朕明明記得昨晚帶亞倫與潘多拉回哈迪斯城的時候,為了不打擾她們休息,朕沒進去睡覺;那朕現在睡在哪裡啊?”
我的手又抓了抓,被窩中傳出了一股誘人的呻吟“唔……啊……”
我不安的打開了被子,“呼,好在不是潘多拉……”
映入我眼簾的不是別人,而是一個俏麗的……
白禮在談判結束後的第二天早上就趕回了聖域,見一地趴在地上喝得爛醉的黃金聖鬥士,氣不打一處來;拖著還在宿醉頭疼中的賽期進入教皇臥室商談以後的事宜。
“賽期,好久不見了,功力見長啊~!”
“行了,別提那回事了;馬尼戈特那小子竟然對我強行灌酒,害得我現在還在頭疼呢!”頭上敷著冰塊,賽期後悔道;早知道就不該讓馬尼戈特來倒酒,這麽好的酒竟然被虎吞海喝光了。
“呵,只是你們還真大膽,在冥王面前喝得酩酊大醉,不怕他偷襲你們嗎?”
“這點不會的,我也有點理解冥王了;其實他為神還可以,只是礙於神職才那麽冷酷,我現在越發覺得聖戰不是冥王挑起,而是宙斯在幕後策劃的。”
白禮尋思了一會兒,也同意了賽期的說法;“沒錯,昨晚,冥王不想打了;可宙斯還是逼著女神繼續打下去,可見,這麽多年的聖戰都是宙斯逼迫女神打的。”
“現在該怎麽辦?冥王軍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聖域實力損失大半,而冥王軍竟然幾乎沒受什麽損失;就算亞倫有意包庇薩沙,可也無濟於事;冥王不會一直放縱亞倫的。”
聖戰是輸是贏已經不重要了,白禮與賽期在意的是,宙斯到底在打什麽主意;宙斯愛權利、愛美人,想要得到冥界與海界的統治權,可創世神不會答應;所以故意派雅典娜奪取兩界的統治權,反正事後也怪不到宙斯頭上。
“大哥,現在冥王軍失去了不死的能力,而冥王恐怕也不會強行復活戰死的冥鬥士;第一階段計劃也算是成功了。”
“可我們損失太大了,擁有黃金箭的天箭座戰死,阿釋密達則為了煉製木奕子佛珠逝去,伊利亞斯死在了冥界三巨頭拉達曼迪斯手上;雅柏菲卡與米諾斯同歸於盡……”
“還有好幾位白銀聖鬥士與青銅聖鬥士都死在了米諾斯手上,聖域外圍的小鎮也被米諾斯毀的一乾二淨;恐怕修複也需要不少錢啊……”
“又是錢……”
白禮手上拿著宛如衛生紙長度的帳單,讓賽期頭疼加深了;聖域沒錢啊!赤字早就爬滿帳本了,信徒獻祭的終歸有限,希臘也不再對聖域那麽恭敬了。
“教皇大人,意大利的使者請求覲見。”士兵走了進來,帶著意大利的使者;“我代表意大利的總統希望聖域救助我們。”
“這點你放心,只是我們……”
“不用擔心,你們缺什麽我們清楚。”意大利使者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張支票,“你們可以在各國銀行領取這筆錢,拜托了。”
“那就謝謝你們的資助了,我們聖域保證趕走冥王。”
“那我先回去,靜待佳音了。”
等使者走後,賽期的臉上笑開了花,“終於有錢了~!”
“賽期,別高興太早,你怎麽能這麽快說有把握趕走冥王呢?”
“呵呵呵,大哥,這你就不懂了,冥王對輸贏不感興趣;所以,不論輸贏他都會離開大地。送上門的錢,我幹嘛不要?”
“可你看看,這些帳單……”
“…………”賽期領略一回幸福雙響炮的滋味,好似考試得了滿分卻在事後發覺考卷上沒寫名字一般……
“扔在一邊,等聖戰結束後,扔給那些小鬼頭疼好了。”賽期有點不負責任的說道,這也代表了下一屆教皇的日子恐怕會很難過……
“這些錢怎麽花?”
“改善一下女神的夥食,你不覺得女神的身子骨很差嗎?”
“的確,跟上一屆沒得比……”
“剩下的,給聖鬥士們增強點夥食,畢竟為了聖戰勞心勞累那麽久,算是一點補償吧……”
“聽你的,賽期。”
康一江坐在花園裡,俯看著天空,瑟拉菲娜走了過來;“冥王陛下, 在看什麽呢?”
“沒什麽,只是覺得很無聊。”
“瑟拉菲娜,你不擔心你弟弟嗎?他可為了你,舍棄了信仰,成為了海將軍。”
瑟拉菲娜兩手叉腰,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的,死不了,海皇早就察覺到了雅典娜在鱗衣的詛咒,所以隻把公文交給他處理;現在他正忙著與路尼批著公文呢~!”
“可憐的家夥……”康一江不得不為尤尼提感到默哀,海界的領域比陸地大了三倍還多;公文數量也肯定在聖域數十倍之上,希望他不會忙到最後造反……
瑟拉菲娜不怎麽避嫌,,“冥王陛下,為什麽要我做為您的秘書呢?潘多拉不行嗎?”
“潘多拉完成職責後,要不就是去轉世休息,要麽就是出去遊玩;不會呆在冥界太久了。”
“果然啊……”瑟拉菲娜手指指著康一江的額頭,“就知道,您不會有什麽好心思。”
“敢對朕如此說話,有點放肆哦~!”
“這種口氣不像是在責備我啊?”
康一江將瑟拉菲娜抱得更緊了,“傻丫頭,你真的以為朕會懲罰朕的愛人嗎?”說完,不客氣的吻了一下瑟拉菲娜那誘人的嘴唇……
在哈迪斯城窗台上,潘多拉看到此情此景,心中很不是滋味,手指抓著窗簷;“陛下,為什麽……”
修普諾斯面無表情的走過,說道;“潘多拉,陛下不是你能親近的;你只是他名義上的姐姐。”
“多謝……睡神教導……”潘多拉不甘的咬了咬嘴唇,行禮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