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能對付絕無神??” 生死門內,康一江跟著風雲以及豬皇來到一處絕峰之頂,生死門處於一個山脈之中,在崇峰峻嶺之間,生死生死,入此門後生死難出,這便是生死門,而號稱天下第一刀的邪皇便是在這裡隱居,若是沒有豬皇的帶路,康一江敢保證,想找到這裡的難度絕對不亞於登天。
“嗯!他生性古怪,不問世事,希望這次他會破例出手!”豬皇沒有看聶風依舊在前方帶路,那副肥胖的身軀在崎嶇的懸崖山道上卻穩穩立足,任憑周遭的狂風吹拂卻絲毫沒有顫動,相比之下,楚楚就差了很多,在近七八級的狂風下,每走一步都搖上一搖,若非步驚雲在一旁相護,恐怕早已跌下崖底。而此時讓豬皇幾人極為驚奇的是康一江,行走在這絕峰天險之邊,面對這狂猛的風流卻絲毫沒有摔下的跡象,整個身體一步三顫卻詭異的飛向前,一點也不必其他三人慢,在狂風中身體微微搖擺顯出一種奇特的韻律,將被風吹蕩的身形穩穩定在地面。
“這次恐怕你要失望了!”康一江此時卻打擊道,走了一大半的懸崖峭路,終於進入了山峰之間,四周的山崖都被數人粗的巨大鎖鏈連接在一起,出現一種極為奇特的壯觀景象,也許進入風眼又或者進入了山峰的背面,四周呼嘯的狂風隨著幾人的前行慢慢變小消失,在山澗之上的一處高崖懸壁之處,現了他們的目的地。
“你到底知道些什麽?”豬皇此時聞言猛地對著康一江質問道,因為這邪皇和其交情不淺,但因為常年不理塵世就是豬皇也不明白到底其近況如何,現今竟聽聞康一江說到邪皇近況,讓其還真的有些吃驚。
“都已經到了,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過,你們最好做一下心理準備,恐怕邪皇即使答應出山也沒辦法幫到你們多少。”康一江笑了笑,越過豬皇腳不沾地拾階而上,到達山峰內腹洞穴之內,這裡便是邪皇所隱居之所。
偌大的山洞中空曠無比,只有一尊簡單的石桌石凳,一位身著鬥笠白須若雪的老者正拿著一把樹枝做成的掃把掃著地面,一下一下,仿佛每掃一下都是竭盡自己身體中所有力量才能做到的事。
“人老,很久沒見了!”豬皇放下手中的包袱,打招呼道。
但被稱為人老的掃地老人卻只是淡淡的唉了一聲,算是打招呼,手中的活計根本沒有停下,就這麽一下一下掃著地面,好像除了掃地再沒有什麽東西能引起他的興趣了。
“哎!看你每天都在工作,休息一下嘛!像你這麽乾,做人還有什麽樂趣??”豬皇見到對方仍然在掃地,一臉的歎息勸道,可惜對方仍然自顧自的掃地,完全將他無視掉了,這一幕看的康一江不禁搖了搖頭,暗道這麽裝逼,難道真的如少林寺那裡面的人一樣,只要掃地的老頭都有絕學在身?
摸了摸下巴,康一江暗道還是小心一點,反正自己別惹對方,就算他真的深藏不露是個少林掃地僧式的人物,自己也不怕他對自己有什麽不利。
“元大哥,你為何說邪皇前輩無法幫到我們啊?”楚楚對於康一江並沒有什麽戒心,也許是因為共患難的原因吧,對於她康一江也沒什麽敵意,甚至把她看成妹妹一樣對待。
“很簡單,其實這位邪皇前輩創出一門武功,是棄道入魔的魔刀之術,可惜自己被魔刀吞噬,最後為了解脫隻好斷臂封刀…呵呵呵!你說他能和絕無神抗衡嗎??”康一江小聲說道。
“什麽?”
“什麽?”…..
一連四聲驚訝聲,
雖然康一江的聲音已經盡量放低,但這個世界的武者五感本就越常人,更別提在場的都是強者,康一江的細語和在他們耳邊說出來沒什麽兩樣,聽到康一江的話,就是豬皇也臉色大變。 “人老,到底是不是真的?邪皇那老鬼真的斷臂封刀了??人老,別掃了,這可是攸關整個中土安慰的大事啊!”豬皇對著仍然在掃地的白老人急道。
可是老人卻仍然掃著他的地,頭也不抬的說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你們還來幹嘛?這裡有的已經不是當年的邪皇了,只不過是一個垂暮等死的人罷了….”
說完後,無論豬皇再怎麽勸說大吼也不肯再說出一個字了,而豬皇到最後也沒得到太多的信息,只能得到邪皇已經半廢的消息,最後沒有辦法,隻好向康一江求助。
康一江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在這個時候,康一江無疑會成為對方的引路人,雖然康一江給他們的道路是他們本來就會走的,但對於他們的意義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在這一刻康一江才能真正成為他們幾人中間擁有影響力和話語權的同伴。
“很簡單,拜師邪皇,學魔刀!”康一江看著其他人那吃驚的樣子,隨即接著說道:“我曾說過,想要功力飛升就要入魔,催動你們體內的麒麟血化身麒麟魔,到時自然可以力量飛升,打敗絕無神。”
“至於你們怎麽才能學到魔刀,我想也只有你們兩位自己能知道了吧!”康一江說著便轉過身,擺了擺手,走到石桌石凳上坐下。看著步驚雲和聶風最終決定要跪求拜師,學得魔刀解救中原武林時,康一江心中也是一動,是該學萬劍歸宗了,而前面的裝深沉就是為了學萬劍歸宗鋪路,但如何開口呢?。
直到三天之後….
“元大哥,吃點東西吧!”楚楚往神色不定的康一江面前送了一大盤的土豆和山芋,別問問啥在這個時候會有山芋和土豆這兩樣東西,反正整個風雲世界背景早就被老馬給玩崩了,就當做是一個特殊的平行空間好了。
康一江雙眼茫然無神的反射性拿取了盤子裡的山芋,然後塞到嘴裡就啃了起來,這種情況完全就是因為康一江這幾天腦海中在不斷天人交戰,使得康一江看起來完全是神遊物外的呆滯模樣。楚楚回頭看了看已經跪了三天不吃不喝的風雲二人,然後又看了看眼前正在想著什麽機械的啃著手中山芋的康一江,最後還是忍不住道:“元大哥,你不要這個樣子,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讓邪皇前輩出山的,求求你幫幫雲大哥和風大哥吧!”
楚楚一副懇求的模樣,一臉焦急的看著仿佛絲毫沒有聽到她話的康一江,半天之後,在楚楚連番呼喊也得不到回答之後,楚楚幾乎要悲泣起來,這時候,康一江才仿佛夢囈一般自言自語問道:“楚楚,假如有一天你要在力量和自己最敬愛的人之間選擇其一,你會選擇什麽呢?”
“當然,是自己最為敬愛的人啊!”看到康一江聞言突然看過來,楚楚臉色一紅,隨即才慢慢說道:“因為,武功可以慢慢修煉,但敬愛的人,卻只有一個。”說著微微側過頭看了看洞中跪著的步驚雲。
康一江疑惑並未減少多少,又問道:“可是這力量卻關系到你的生命啊!只有有了力量才能保護自己,失去力量,你可是會死的!”
而楚楚聞言非但沒有遲疑更是透出一股堅定的神色,“嗯,如果是雲大哥的話,我願意,即使是生命我也願意。”
康一江聞言雙眼中茫然之色,頓時一清,隨即才歎道:“步驚雲很難動情,也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而且他以前用情太深,現在對你即使有情,自己也無法看清自己的心,恐怕你有得等了!”
說著康一江站了起來,向洞口外走去,“元大哥,你去哪裡?”楚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康一江卻大笑道:“三天沒出去,我要出去透透氣啊!沒想到我還沒你看得清,這種小小的問題竟然讓自己困惑了這麽多天。”
“那,邪皇前輩….”
“這你不用擔心,這幾天就會有人幫忙解圍的,不會多久你的雲大哥就不用跪了!”說著擺了擺手,康一江走到山崖之外,看了看明媚的陽光,感受身上仿佛脫胎換骨的心靈,康一江再次打起了降龍十八掌,風動雲起,康一江拳起步行之間,身形帶動的微風不斷積蓄,前一波微風未平後一波的微風再次疊加而上,而被康一江身形帶起的風沙越來越猛,地面的灰塵仿佛都被康一江的一舉一動帶起,在康一江雙膝一下蒙上一層黃色紗布,那是一團一人粗細的旋風。
數遍掌法打完,康一江隻覺得心頭熱血更為澎湃,讓自己產生一種即使再打十遍也用不完氣力的錯覺。康一江緩緩吐出三尺長的白氣,隨即在白氣即將消散的瞬間再次吸入鼻孔之中,按捺住洶湧澎湃的氣血,此時康一江放下心中大石之後。
啪啪啪!“好掌法,可惜殺氣太重。”一聲略帶遺憾的讚歎聲從身後傳來,康一江瞬間仿佛炸毛的猛虎,背後的寒毛觸電般立了起來,誰能無聲無息接近自己這麽近,如果對方想要殺自己的話,自己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放松一點,元小兄弟。”略帶笑意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氣息,如春風般蕩過康一江的心田,竟然真的讓康一江那繃緊的神經松弛了下來。
“無名前輩,沒想到您也喜歡嚇唬我這個小輩啊!”康一江尷尬的笑了笑,對方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神色,好似世間的一切都不能讓他產生動搖,即使如今功力大減,但他那種心若止水平淡無驚的眼神卻直直照入康一江心靈深處,好像自己的心中所有的殺意都在這股眼神之中得到淨化。
可是隨即康一江猛然一身的冷汗便冒了出來,無名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這個念頭不禁出現在康一江腦海,竟然隻用眼神便讓康一江自己殺意消弭,如果無名恢復完全,恐怕絕無神連讓無名動真格的力量也沒有。康一江不由想到漫畫中的無名,不過很可惜,無名在漫畫中是出了名的悲催,雖然被尊稱武學境界修為最高,但實際上,沒有一次出手能在完全狀態的,要不被下毒,就是重傷未愈,然後很悲慘的成為襯托主角的墊腳石,悲催不已。
但如今,在康一江心中想道,這家夥太可怕了,怪不得在風雲漫畫前期一直是可以媲美少林掃地僧、華山風清揚、全真王重陽的存在,一身實力的確冠絕巔峰,無愧武林神話之名。
“不知無名前輩可否教在下萬劍歸宗。對於無名這種等級的人隱藏是沒用的不如了當的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