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話進入世界(風雲).....................................................................音落下三秒不到,康一江整個人又經歷了一遍那種仿佛是坐著過山車飛天遁地的感覺,顛三倒四天地不分,嘔!乾嘔了半天,根本就沒什麽東西可吐出來的,康一江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這種穿越方式太難受了。 上一次還好,是腳著地,這次卻是整個人倒著著地,脖子差點摔斷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好地面不是岩石或者水泥地,而是沙土一樣的帶著水分的地面,摔下來還好有點緩衝,不至於骨斷筋折。
這到底是啥米地方?康一江看了看四周,殘破的房子,茅草的屋頂,寂靜無比的村落人煙盡沒,似乎這是古代啊!而還未等康一江細看,一陣馬蹄聲突然傳入康一江耳朵裡,迎面就是一大群黑衣鐵騎在黑夜中奔向康一江。
對方敵友難辨,也不知道情況到底是怎麽樣的,康一江退到一邊,不準備讓對方察覺到自己。可是卻遲了一步,當康一江逃到一旁後,迎面的鐵騎竟然直接轉向衝向康一江藏身的茅屋內。
“抓住他!”冷酷的聲音從迎面的鐵甲騎士口中吐出,立刻有十數名騎士衝向康一江藏身的房屋,殘破的茅屋根本無法阻攔鐵騎的衝擊,加上騎士那鋒銳的馬刀,只是一瞬間,整個屋子便倒塌摧毀,而藏身在內的康一江已經絲毫不見人影。
此時的康一江早已從茅屋內逃出來,奔跑在一間間草屋之間,借此來躲避身後騎兵的追捕。村落不大,康一江只能跑向村子外,希望那些黑衣鐵騎不會那麽快追上自己,如今康一江全力以赴奔跑的度足以匹敵駿馬飛奔,不過這過程中消耗的氣力也極為驚人,康一江最多能保持這個度狂奔數十裡地,然後就會徹底倒地不起,但真正的馬匹耐力則強了很多,現在能和對方拉開一些距離就拉上一些。
好在身後這些騎兵在村落中轉向不利,才給了康一江逃脫的機會,康一江渾身毛孔閉合,將氣血封住,渾身氣力源源不絕從小腹和四肢升起,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撲向村落外,相信只要逃出村落,在這茫茫夜色中,對方根本無法隨便找到自己。
眼前已經出現一片樹林,康一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雖然身後還有一堆騎兵,但只要自己能逃入這片樹林,憑借自己的靈活度就能輕易的擺脫這些追兵。可惜,這真的是如此簡單的嗎?
眼見就要闖入樹林,到時候便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但就在這時,康一江心底卻突然泛出一股寒意來,不對勁!武者心血來潮必定是危險在靠近自己,康一江還未來得及細想,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康一江身旁。
一張鬼面猛然出現在康一江的眼前,黑天瞎火,老樹昏鴉,這一片死寂之中突然出現的鬼面第一時間就把康一江嚇個半死,反射性的降龍掌猛地劈向對方,呼嘯的掌風還未及面便將對方鬼面上透出的絲吹斷飛落。
但對方卻絲毫不見躲閃,就這麽迎面雙手斬向康一江雙掌,兩人一觸即分,康一江隻感到一股恍若實質的勁力從交手的腕部猛然侵入自己的手臂,更是沿著自己的手臂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軌跡衝入康一江的內腑,好在康一江自己也是高手,手臂上肌肉不斷顫動將力量擰成一股股剛柔並濟的氣力,將這股奇特的勁力逐層消融,當達到康一江內腑時,這股力量卻早已無法造成太大的傷害。
“哼!”鬼面鐵人也悶哼一聲,再次看向康一江,再次撲了過來,似乎根本沒有被康一江掌上的降龍掌力所影響。
“殺!”鬼面鐵衣戰士怒吼一聲,如若鬼魅的身形突兀出現在康一江身側,康一江幾乎真的以為自己見鬼了,這完全顛覆了自己的理解,對方行動的度刹那間暴升一倍。隻來得及運起全身的氣力一拳擊向他的胸口,然後佔據了康一江整個眼神的便是那幾乎將自己臉頰割開的龐大氣流,鬼面鐵衣騎士手掌四周無風自起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小型龍卷風,推動著鐵掌印上康一江的胸口。腦袋轟一聲嗡鳴,康一江隻感到胸口一麻,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咳咳!喉嚨中乾澀難耐,雙手腕更是火辣辣的疼,全身上下就好像被七八個壯漢當做沙包打過一般,以前本能的睜眼也變得無比困難,仿佛眼皮上壓著數公斤的石頭,費上好大的力才將雙眼睜開一條縫。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誰給俘虜了過來,康一江模模糊糊的意識終於恢復了一絲,雙手被鐵拷牢牢的拴在木架子上,而雙腳則耷拉在一旁,全身的重力都被雙腕承受,難怪火辣辣的疼呢。
掃了掃四周,這是一片古代牢房,牢房都是以精金打造,在依稀的光亮中透出一股淬火後才會擁有的藍芒,而康一江正好是其中的一名住戶,黑暗之中透出一股的抽氣,聞起來就像小時候家裡壞掉的臭雞蛋氣味,但卻更為腥臭,耳朵邊隱約傳來一陣陣微弱的呻吟。
“這是哪呢?”康一江疑惑的喃喃問道,黑暗中似乎四周有幾聲喃喃的低語,但身體受創的康一江卻沒有注意到。
“小兄弟,你醒了?”一聲虛弱的聲音突然從黑暗中傳來,康一江聞言立馬反射性的繃緊肌肉,可換來的卻是一陣劇痛讓康一江幾乎痙攣。
“沒用的,小兄弟,還是省省精力吧,我們都被絕無神下了麻香骨,越運功受的傷越重。”那聲虛弱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康一江看向黑暗中,傳出聲音的地方,好在練武之後,康一江的五感強化不少,黑夜中康一江的眼睛就好像夜行動物一般,能輕易的看到黑暗的牢房中和康一江自己享受著相同待遇的一位大漢,不過,對方似乎看起來比自己好不上多少,甚至更為憔悴,雙眼凹陷,臉龐更是只剩一層黑黃色的皮膚,如同一個骷髏一般。
“這是哪?你是誰?”
“哼哼!你應該問你們是誰,而不是你。嘿嘿,小子,進了無神絕宮的地牢,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而在康一江另一側,又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在這種環境下讓人不禁寒毛直立。
“你是?”康一江有些不確定,剛才對方的話讓康一江感覺有些不對,似乎自己來到的這個地方絕不是什麽善地。
“我是狂雷門雷傲,怎麽樣?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陰測測的聲音再次響起,康一江看到對方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滿臉的汙漬,長到肩膀的頭糾結成一團團,就好像泥球一般。
可是現在對方臉上仍然是一副倨傲的樣子,仿佛認定康一江聽到自己的名字一定會大吃一驚,可惜康一江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康一江聞言淡然的看了看他隨即說了一句“沒聽過!”
“哈哈哈!老鬼嗎,沒想到你還有吃癟的時候啊!哈哈哈!”一陣大笑從黑暗中傳出來,康一江環顧四周才現像自己所待的牢房在四周有一大排,全都關著不同的人,只不過其中大部分全都變成了屍骸,甚至有的斷手斷腳已經腐爛成半個屍體了。怪不得四周都是一股腐爛的腥氣。
“滾你個球,我雷傲所在狂雷門在江湖上還未衰弱到如此地步!小子……”話音未落,卻被一聲大吼給打斷了。
“老不死!你們給我愛安靜下來,媽的,在牢裡還不老實!”
“滾!你們這些沒卵球的王八蛋,就會用卑鄙的手段抓住老子,有本事真本事乾一場,王八蛋、操你祖宗………(省略一萬字)”
“絕無神,你這個膽小鬼,武人的恥辱,東洋的倭人,我…………”
………………..
外面的聲音一出現,整個牢房就變成了菜市場,那些被關在牢房中的武林高手全都化身潑婦,從各個角落裡走出來、爬出來,大聲痛罵那外界那個獄卒。
“草!別和他們吵,宮主還要招攬他們,萬一他們記仇又被宮主招攬了,我們可就慘了。”
“啊??那….我還是少惹他們吧…….”隨即聲音便弱了下去,接下來不管其他人如何痛罵上面都沒有什麽任何回聲,時間長了牢中的謾罵聲又緩緩消失,整個大牢又成為一片死寂,隻留下幾聲粗喘的呼吸聲。
“好吧,手表,給我掃描一下世界資料。”
“世界掃描中…..掃描完成,正在記憶匹配…..匹配完成,確認當今世界:電影風雲二。”康一江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暗道果然沒錯,自己真的來到這個電影世界,無神絕宮、絕無神,那步驚雲和聶風又在什麽地方,也就是說等下無名會使用萬劍歸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周看了看,自己的牢房就四人,除自己外,一個最先開口的憔悴漢子,另一個就是剛才的狂雷門猛兄雷傲,然後是在角落裡縮著的一個身影,看起來蠻柔弱的,是女人嗎?還在昏迷??不管了,康一江決定還是先看看自己傷勢如何。
層層的肌肉緩緩緊松,出一的勁力,透皮入肉,如同一雙大手緩緩按摩著整個身體的肌肉以及內髒,從內裡勁力不斷傳遞的過程中,康一江能夠感受到自身的內腑都受到了損傷,勁力透過,將內腑和肌肉中損傷的淤血震碎,然後被血液循環系統帶走。
而在周圍的人眼中,康一江就顯得極為奇特了,本以為只是一個年輕人,估計是江湖上哪個門派的青年高手,但被抓入這無神絕宮就等於半隻腳踏入黃泉了,基本上沒什麽指望了。可在這時,牢房中卻傳出一種悶雷的沉音,先是弱不可聞,隨後緩緩增強,到現在其他人甚至能清晰聽到一聲如同猛虎嘯山,悶雷不絕的沉悶之聲,在這一刻,若不是他們確定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會有雷聲的話,他們甚至要抬頭看看天空是不是被烏雲雷暴給蓋頂了。康一江緩緩張口出一絲絲低沉的虎嘯之音。
“噗!”康一江口中吐出一口黑色的淤血,肺部舒坦了很多,這是昏迷期間積蓄在肺部的淤血,康一江以暗勁透髓一次將其打散逼出體外,剩下的那些就只能靠自身的恢復力慢慢恢復了,過人的恢復力一項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注意力再次回到四周,不但自己所在的牢房,就是附近牢房裡的囚犯也全都睜大雙眼看向張俊。
“怎麽了?”
“小兄弟,你師承何處啊?”康一江牢房中的那個憔悴的大漢見康一江收功之後突然問道。
“無門無派。”康一江這麽說了一句,對於康一江這明顯敷衍的話,對方也是嘿嘿一笑,並不在意,畢竟對於師承一般而言是各自最為重要的秘密,一般在江湖上,對於師承何處還是看的很重的。
“在下乃狂雷門當代掌門,也就是你旁邊那位的師兄,我想小兄弟絕對非是常人,能被絕無神抓到這裡的,就算不是一派掌門也是江湖高手,甚至據說這牢房最底層關押的是武林神話無名,小兄弟能不畏麻香骨的藥力,想必非是常人,如果不是有天大機緣得到了避毒之物就是成就了百毒不侵之身,而你身後的女子和你一起關押進來,想來是你的紅顏吧?不如我等籌劃一番,好逃離這裡?”對方雙眼炯炯的盯著康一江,仿佛要將康一江整個人看透,隨即眼中精光一閃而沒。
康一江看了看他,然後又轉向身後看了看那昏迷的女子背影“你想怎樣做?我可救不了你們!”
“當然,我們現在被下了麻香骨毒藥,功力盡失,就算救了我們也逃不遠,我的辦法是當絕無神招攬我們的時候,你趁機靠近他突然突襲將其殺死,這樣就可以為武林除害,趁著無神絕宮群龍無再裡應外合逃出絕無神宮,這樣必定可以拯救中原武林…”
“在下能力卑微恐怕無法承擔起拯救中原武林這個重任,還是另請高明吧!”對方還未說完,康一江一口回絕掉,這算是什麽狗屁計劃,如果所謂的武林高手智商就這個程度的話,無怪乎絕無神能把他們一窩給端了,真是一群,想要自己和絕無神對抗?康一江可沒忘記那能抗住絕世好劍、雪飲刀以及無名萬劍歸宗的不滅金身,那要只是自己能突破的防禦的話,恐怕絕無神這個東瀛第二高手的頭顱早就被人摘了下來,就算康一江有軒轅夏禹劍,可那把劍不能隨便用他還不想被圍嘔,至少在沒學會萬劍歸宗這種不怕群攻的技能之前康一江不會把軒轅夏禹劍隨便拿出來。
不理會還在唧唧歪歪想要勸說康一江的狂雷門門主,康一江將心神沉入自身的身體之中,緩緩調動著自身的勁力微微顫動,調整著呼吸達到一種渾然如一的境界之中,這雖然不能達到練體的效果,但也能不斷調整自身的新陳代謝,讓自己的身體處於一種微微興奮的狀態中,促進自身傷勢的痊愈。
而因為康一江不再辯駁全力療傷的原因,周圍的武林人士已經把康一江自然而然劃到因為懼怕絕無神而拋棄自己紅顏知己的膽小之徒。康一江自己也懶得辯駁,與其和這些人辯論浪費時間還不如利用這段時間爭取快點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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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牢獄中不知道多少天,黑漆漆的牢房中不見日月,只能從送飯的頻率上來推斷自己已經在牢房中待了十多天了,每天也只有一餐,讓人不至於餓死,而食物當然也不會是湯肉俱全,味道可想而知,但康一江卻是來者不拒全都吃下了肚子,恢復身體需要的大量營養物和能量只能靠這些米飯了。
甚至有些武林人士倨傲的絕食明志,康一江也將他們的食物給拿來吃了,現在可不是挑食的時候。在這段時間內,康一江的身體正在緩緩恢復,整個人的精神頭也越來越好,和同牢房的其他三人不一樣,兩個狂雷門的中年人在這段時間內卻又消瘦了一圈,差不多已經完全不見壯漢的痕跡,一副得了絕症的樣子。
在這些天內,牢房內又來了數個房客,而其中一個竟然是步驚雲,面對這風雲系列中的主角,康一江心中可謂是百味交集,不哭死神的名號可謂是家喻戶曉,記得幾年前初中看風雲連續劇時,對於這個二師兄可謂是喜歡的不得了,而在步驚雲入獄的同時,同一個牢房中的那個女孩也暴露出了自己的身份。她就是楚楚,康一江當時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步驚雲被抓,無名入獄,剩下一個聶風能做外援, 絕無神為了入侵中土還真是策劃許久,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輕易就抓住了中原大部分武林門派的強者,甚至下毒將無名也給抓住了,要知道劍聖當年光找無名就找了十數年也沒有消息。
牢房關了康一江數天之後,將康一江和其他幾人從木樁上解開下來,畢竟一個人吃喝拉撒睡不能就這麽吊在木樁上,但康一江卻知道,吊在木樁上是為了確認定他們已經完全中了麻香骨的毒,畢竟有些武林高手能用內力壓下毒素,吊上幾天吃著含有麻香骨的飯,就算內力再怎麽強也只能乖乖被毒素侵入內腑。
而在這幾天中,康一江的傷勢快的恢復著,十幾天中而同一牢房的楚楚在這段時間內一舉贏得了所有人的好感,完全是因為她在眾人被綁的這段時間照顧大家,而且為人溫柔,為這個充滿絕望的牢獄中帶來了一絲溫暖。
而對面狂雷門的門主雷絕卻是臉色鐵青,讓本來就消瘦如鬼的臉色更為難看,活像一個厲鬼一般對著康一江大吼:“朽木不可雕,不可雕,你這娃到底是哪個門派的傳人。”
本來狂雷門門主雷絕還認為康一江根本就是貪生怕死連自己老婆(可憐的楚楚……)也不認,誰知道等楚楚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才知道兩人根本不是一回事,甚至根本不認識。
這麻香骨的解藥是幾天前突然從各個人的饅頭裡冒出來的,連著附帶一張紙,大體意思是等幾天絕無神審問所有人時一起來動反攻逃走,康一江當時為了萬一也用了解藥,只不過這解藥實在太難聞比氨水的味道還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