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兒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冷哼道:“你要是再不讓開我就動手了。”
許丹笑道:“那就請姑娘動手吧,放心我撐得住姑娘打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王冬兒聽到他這賤賤的話生氣了,絢麗的翅膀張開,一黃兩紫兩黑五個魂環緩緩升起。
周圍圍觀的觀眾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一名魂王而且看起來居然這麽年輕。
許丹看到王冬兒是魂王后也略微的驚訝了一下,但馬上就恢復了正常。王冬兒見到許丹還不讓開,直接一拳揮出打算給他一個教訓。
一旁的雲夜看完後直捂眼:這個傻妞,你直接走啊要報復也等到私下裡再報復,沒看到人家就在等你出手呢嗎。
果然,王冬兒打那一拳還沒打到許丹身上就被一個人給擋下來了。那個人身上有兩黃三紫兩黑,赫然是一名魂聖級強者。
王冬兒雖然強,但魂王與魂聖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王冬兒被震得倒退了幾步一個沒站穩直接跌倒在地上。
這時許丹才笑嘻嘻地說:“這名女子居然敢行刺皇子,這可是死罪。來人啊,把她抓起來帶走本皇子要好好審審她到底為何要行刺本皇子。”
他周邊的狗腿聽到後連忙說了個是然後取出繩子就要綁王冬兒。這時雲夜知道不能再繼續看下去了,正所謂英雄救美,現在美人收到了威脅自然需要自己這個英雄登場了。
雲夜松開千芊的手向前走去,邊走邊說:“老五,你的膽子不小啊,光天化日強搶民女,而且搶的還是你嫂子。”
聽到這個聲音,正要綁人的嘍囉全都停下了手看著雲夜。
許丹冷笑道:“許夜,我尋思你是不是天天跟蹤我啊。怎麽每天都能看到你啊,真是晦氣。還有你說她是我嫂子?我嫂子算算時間現在因該還在星羅邊境呢。怎麽看上人家了?那你早說啊,你是大哥我讓給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前天去粉韻樓搞了個花魁今天又弄了個美女魂師,過幾天嫂子要是真的來了你怕是不好交代哦。”
雲夜理都沒理他,走到王冬兒面前一把抓住了王冬兒的手把她拉起來然後就要帶她走。
許丹看雲夜無視自己有點生氣了說:“我和你說話呢。”
雲夜回頭冷冷地說:“吵吵什麽吵吵,再比比我現在就揍你。你和我說話我就要回答了?你是什麽身份,我是什麽身份。你的問題我願意回答是給你面子,不願意回答你也沒資格比比。連點禮貌都不懂了?”
許丹兩眼直冒火說:“許夜你找死?”
雲夜笑嘻嘻地說:“是啊,我就是找死你過來啊?老子揍你連手都不用,十四歲了還不到三十級,揍我?你也配。哪涼快哪呆著去吧。”說完拉著王冬兒就走,路過千芊的時候還把她一起拉走了。
許丹看著雲夜眼冒凶光輕聲說:“許夜,我要你死。”說完就轉身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來到了星羅城最好的茶樓,雲夜點了一個包間就帶著兩女走進去,然後三個人就坐在那裡大眼瞪小眼。終於王冬兒還是忍不住地問:“你不奇怪嗎?我是女生,真真正正的女生。”
雲夜喝了一口茶說:“那有什麽好奇怪的,你第一次使用武魂時我就知道了。光明女神蝶。大陸上最美的武魂,但這種武魂只能出現在女性身上。”
王冬兒暗暗歎了一口氣說:“我以為我的偽裝很好呢,沒想到你早就發現了。看來我輸的很徹底啊,呵呵。
“ 雲夜說:“好什麽好,你那偽裝漏洞百出好吧。整體把身上弄得香噴噴的,還有潔癖,天天粘著我但從來不和我一起上廁所,還有你看男生身體時那臉紅的我都不好意思說。”
王冬兒說:“好了別說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什麽用了。對了,這位姑娘是?”
雲夜這才想起千芊還被自己晾在一旁就急忙站起來介紹:“這位是內人千芊,這位是我的好兄弟王冬兒。”
王冬兒聽到雲夜這麽介紹她頓時感到非常的奇怪,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但現在很顯然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了。王冬兒連忙說:“弟妹好。”千芊也是微笑道:“姐姐好。”
雲夜等了王冬兒一眼說:“什麽弟妹,你應該叫嫂子。你自己說的我是你老大。千芊以後你也別喊什麽姐姐了,直接喊冬兒就行了。 那丫頭就是在沾我便宜。”
聽到雲夜這麽說,王冬兒狠狠的瞪了雲夜一眼,千芊則是捂著嘴微微點頭。
看見雙方都認識完畢之後,雲夜才說起正事:“你來這幹嘛?維娜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我覺得她八成也看出你是一個女人了特意去氣你的,你真的不必來。”
王冬兒喝了一口茶水說:“你也說了我是你的好兄弟,那你結婚我怎麽能不來?就算是維娜不給我請帖我也會來的,所以與她並沒有什麽關系。我說了,我會送你一件大禮的。為了這件大禮,我不遠萬裡的跑去找,費了好大的努力才拿到,不交到你的手裡我是不會甘心的。”
雲夜說:“什麽大禮?可以讓我看看嗎?”
王東笑著搖搖頭說:“現在不能給你看,等你結婚那一天我一定會把禮物送到你的手裡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雲夜歎了一口氣說:“你這是何苦呢?你這樣弄只會讓你自己越來越難受,不如不在想這一切,不論是什麽傷痕在時間的作用下都會愈合的”
王冬兒又喝了一口水說:“沒什麽何苦的,我也沒什麽傷痕,我真的只是單純來慶祝你成婚的,別把我想得和癡男怨女一樣好不好以我的條件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行了,咱們也見過了我就走了。你結婚那天再見。”說完,就起身向著門的方向走去。
王東兒走了沒一會,雲夜也打算走了。起身,拉起千芊的手向外走去。走到門前時,雲夜突然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地板上的水滴,雲夜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