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夜看著舞台上的千芊在那裡彈了一曲又一曲,不禁暗暗歎氣。
他旁邊的許俊佳則在那裡不停的對千芊談手論足,評價著千芊的長相。還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要把她帶回家。
這次雲夜沒有在批評許俊佳了。千芊長相堪稱紅顏禍水,在亂世中,這種長相的女人要麽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要麽依靠擁有保護她的力量的人。不然越是長相好看的女人下場越是悲慘,紅顏禍水禍害的不僅僅是天下還有她自己。
許俊佳身為世子,出身自然是不凡保護她還是可以的。而且許俊佳雖然吃喝嫖賭樣樣俱全但心地很善良,從來不欺負弱小。到時被買了回去成為了世子的側妃,後半生也算是有了著落不必繼續漂泊,對於雙方來說都是好事。
最後一曲終於彈完了,下面就是正式的拍賣了。千芊抱起自己的琴緩緩地向後方走去,下面的事就和她無關了她並不需要知道自己被以什麽價位拍賣出去,她需要的是等待,等待拍賣結束,等待拍下自己的人來尋她,等待他將自己帶走。
虹兒姐上台說:“下面就是你們期待已久的競價環節了,起價五十萬枚金魂幣。每次加價最低十萬,現在開始。”
“五十萬!”
“我出六十萬”
“七十萬”
“十萬十萬的加丟不丟人?我出一百萬,千芊一定是我的。”
價格長得很快,短短幾分鍾就漲到了一百三十萬。出價一百三十萬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富商,那位富商看到沒人繼續加價之後得意洋洋的挺了挺肚子,一副老子就是有錢的架勢。
就在富商以為贏定了時,一個中氣不足的聲音響起:“兩百萬”。
許俊佳撇撇嘴說到:“許蛋這廝天天花天酒地的,弄的人一副快要被吸乾的磨樣,腳步虛浮。還不療養身體真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嗎?”
雲夜喝了一口新送進來的茶水說:“死在女人肚皮上正好,省的我還要專門收拾他。”
許俊佳聽到這眼睛一亮說:“你收拾他的時候帶我一個,我也老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一天到晚帶著一幫跟班拽什麽拽。”
雲夜笑著說:“到時候再說吧,說不定是我被他們收拾呢。”
許俊佳撇撇嘴說:“就他那樣?還是算了吧。我出二百五十萬。”
許丹聽到許俊佳賤兮兮的聲音,對身邊的人說:“許俊佳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收拾你的。”接著大喊:“我出三百五十萬”
許俊佳轉頭對雲夜說:“你說許蛋他能拿出多少錢來?”
雲夜笑著說:“他就靠每個月的月供的話連三十五萬都拿不出來。看來我那位朱妃母給了他不少零花錢啊。不過就那樣我估算四百五十萬頂天了。”
許俊佳說:“四百五十萬都可以拿來買一塊1很好的魂骨了,我們卻拿來爭風吃醋。唉!有錢真好。五百萬。”
雲夜笑著說:“什麽爭風吃醋,你買回去是當媳婦的。要是兩情相悅四千五百萬都值得。”
許俊佳說:“什麽兩情相悅啊,我隻饞她的身子,對她的心沒興趣。渣男要是開始對女人的心感興趣了,就做不成渣男了。”
聽到虹兒姐大喊天子一號房貴客競價成功後,雲夜拍了拍許俊佳的肩膀說:“做渣男小心被柴刀。人家是個苦命的女人,就算是隻饞人家的身子也好好待她吧,起碼給她一個安穩的生活。我先回去了。”
許俊佳一把拉住雲夜的手說:“別啊,
陪我一起去看看嗎!我害怕。”說著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雲夜無語的說:“你去接你的女人要我跟著幹什麽?吃狗糧?而且,就算是怕,那也應該是她怕你,你怕是什麽鬼。”
許俊佳說:“我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姑娘害怕太猴急給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你陪我去嗎。”
雲夜一把打開他的手說:“你都花叢老手了,還猴急?”
許俊佳無辜的眨了眨眼說:“雖然我的處男身丟了,但只要我的處男心不丟我就一直是處男。我可是擁有著一顆無比純真的處男心的處男。”
雲夜被他惡心的快要吐了說:“停停停,我陪你去就是了。別惡心我了。”
聽到雲夜這麽說,許俊佳才算滿意。帶著雲夜飛快地向著粉韻樓給他們準備的新房走去。
來到新房後,雲夜才發現整個房間被收拾的像真正的新房一般。到處都是喜慶的紅綢以及雙喜,桌上還有點著了的龍鳳紅燭。千芊已經換掉了那套金色的宮裝,換成了一身大紅的嫁衣。頭頂鳳冠,拿著一把卻扇擋住了自己的臉靜靜的坐在床上。
雲夜看到著都愣了,花魁出閣是需要弄成這樣的嗎?這和他了解的不一樣啊。
但驚訝歸驚訝,禮數還是要有的。雲夜轉頭對許俊佳說:“好了,人家在裡面等你了。我就不進去打擾你們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說完就要離開。
許俊佳說:“你別急啊,陪我進來坐坐。”說完就要拉雲夜進去。
雲夜疑惑的看著許俊佳說:“你沒發燒吧?這新郎新娘的洞房你拉我一個外人進去坐坐?”
許俊佳說:“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發燒?我是有事和你說。”
雲夜說:“什麽事你非要進裡面才說?在外邊說就好了,我聽著。”
許俊佳說:“真的有事,而且這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雲夜皺著眉看著許俊佳說:“我怎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什麽事你就在這說。這周圍除了裡面的新娘子沒任何人。”
許俊佳聽完說:“行,就在這說。”然後就走進裡屋把酒壺和酒杯拿出來,把其中一個酒杯倒滿酒遞給雲夜說:“今天的事你一定要為我保密啊。”
雲夜說:“為啥要保密啊,更何況你來這的事那麽多人都知道了就算要保密也保不住啊。”
許俊佳說:“你不知道,我最近有了個喜歡的女孩,在撩人家,但是還沒撩到手。所以現在要好好表現一段時間等把她吃到肚子裡再說。到時候她問我為什麽來這裡我就說陪你來得,老大你說行不。”
雲夜臉一黑說:“我說你怎麽死活不讓我走原來是打算往我身上安黑鍋。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許俊佳一副眼淚汪汪的說:“拜托了老大,行不行啊。”
雲夜無奈的點點頭說:“行,不過要請我吃飯。一品軒一百頓。”
許俊佳嘴角猛的一抽說:“一百頓?那可就要幾百萬啊。老大你這麽狠的嗎。”
雲夜笑著說:“請不請?”
許俊佳無奈的點點頭說:“請!行了吧。來幹了這杯。”
看著酒杯中的酒,雲夜為難的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喝酒。心意到了就行了,酒就免了吧。”
許俊佳說:“那怎麽行,不喝酒是吧,茶總可以喝了吧。唉,那邊那個姑娘,對,就是你,你去上一壺茶來。”
看著那位姑娘遠去的背影,雲夜無奈的歎了口氣說:“至於嗎,非要搞得這麽正式。”
許俊佳笑嘻嘻地說:“當然要這麽正式了······”兩個人又聊了一會,那位姑娘還沒回來許俊佳皺皺眉說:“拿著,我去看看。端個茶這麽慢,難不成跑丟了?真是怪事。”說完就把酒壺酒杯往雲夜手裡一塞,轉身就走連給雲夜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過了一會,端茶的姑娘回來了,但是許俊佳還沒回來。雲夜疑惑地問:“你去的途中有沒有看到一位公子?”
姑娘怯生生地回答道:“沒有,剛剛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雲夜感到奇怪了說:“奇了怪了,他就是從這走的你怎麽會沒看到他?”
姑娘想了想說:“哦對了,剛剛那邊有一位姑娘在教訓自己的男朋友。不少人在圍觀可能那位公子也在圍觀吧。”
雲夜想想許俊佳的性格還真有可能在圍觀,無奈的搖搖頭說:“那行吧,你把茶水端進去吧。”
姑娘點點頭,就端著茶水進屋。雲夜想了想也拿著酒壺進去了,打算把酒壺放在桌子上。當雲夜把酒壺放在桌子上之後,正打算和那位姑娘一起出去時突然感到一陣的天旋地轉,然後就摔倒在地。
姑娘,嚇了一跳把雲夜扶到凳子上做好然後說:“先生,你等等我去叫醫生。”說完就跑出去了。
雲夜想要叫住她,但是四肢無力根本說不出話來。一旁坐在床上的千芊看到這輕輕歎了一口氣想:你終歸還是中計了。
然後放下卻扇,走到雲夜身邊。從酒壺裡倒出一杯酒喂雲夜喝下去,考慮片刻之後自嘲的笑起來,直接端起酒壺把酒壺裡的酒全部喝光,喝光後就那麽坐在雲夜身邊等藥效發作。
不到一分鍾藥效就發作了,雲夜兩眼通紅的把身邊的千芊抱到了床上······
之前跑出去的少女也回來了,聽著床上傳來的聲音以及滿地的紅衣歎了一口氣,然後把門緊緊關上。
還是三樓右邊的房間,許俊佳和千晉正坐在那喝酒。許俊佳說:“算算時間應該已經開始了,咱們的計劃成功一半了。”
千晉把酒杯裡的酒一口氣喝光說:“算是成功了一半。可惜他不好色,不然就已經成功四分之三了。”
許俊佳歎了一口氣說:“你也別不開心了,我那個兄弟不論是天賦還是人品,長相,家世都是極為優秀的。千芊和他在一起也算是般配。”
千晉說:“把自己的女兒送給別人當玩物,那個做父親的會不難受啊。”
許俊佳說:“從你把房間布置成新房我就知道你難受了,但沒辦法師傅奮鬥一生的目標交給了咱倆,咱倆自然不能讓他失望。”
千晉看著窗外呆呆地說:“何止是父親,我們為了大業已經奔波一萬年了。整整一萬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