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夜來到皇后宮殿時,皇后正在哪裡看書。看到雲夜後,皇后把書一和慢慢的走向了雲夜。
雲夜看著皇后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自己要倒霉了。皇后來到雲夜身邊,比劃了一下說:“嗯!兩年沒見到你,這猛一見果然長高了不少啊。”
雲夜苦笑著說:“母后說笑了,你要打要罰直說吧,你的性格我還不了解嗎,咱們倆只見就別玩這一套了。”
李妍兒笑著說:“你這麽有本事母后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懲罰你,你才是說笑了呢。”
雲夜看著李妍兒燦爛的笑臉知道今天要是不把李妍兒哄高興自己怕是出不了這扇門了,腦筋一轉想到了辦法說哭喪著臉說:“孩兒也是沒辦法啊,這兩年我是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可是實在是回不來啊。現在能看到你真的太高興了。”
李妍兒笑著摸了摸雲夜的腦袋,現在雲夜和李妍兒已經差不多高了,現在李妍兒想摸雲夜的腦袋已經沒有原來那麽容易了。邊摸邊說:“你這兩年真的一直在想母后?”
雲夜連忙點頭說:“對啊,我真的每天都在想你。”
李妍兒笑著把手從雲夜腦袋上拿了下來,放到了雲夜的耳朵上用力一擰說:“你把我當腦癡呆嗎?久久早就和我說了,你一連昏迷了兩年怎麽想?在夢裡想?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注意自己的安全,你倒好我越叮嚀你越冒險。上次執行任務受傷養了半個多月才好,這次更厲害了直接昏迷兩年,下次呢?你下次是不是打算就死外邊不回來了。”
雲夜苦著臉說:“你也不能怪我啊,我去獲取魂環誰知道帝天發什麽瘋居然從核心區跑出來襲擊我。”
李妍兒說:“那應該怪我是吧?”
雲夜立即把話接過去說:“不是,都怪我,是我的錯,我要是不去星鬥大森林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聽到雲夜這麽說,李妍兒放開揪住雲夜耳朵的手說:“行了,別裝了。我也不是什麽不明事理的人,這次的事不怪你。”
聽到李妍兒這麽說雲夜嘴瞅抽了抽,你知道不怪我還這麽凶。
李妍兒回到座位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說:“最近家裡的事你知道了?”
雲夜點點頭說:“一群跳梁小醜而已,不值得一提。”
李妍兒白了他一眼說:“別這麽大意,許仁這次是有備而來的。處理不好真有可能會動搖你的位置。”
雲夜點頭說:“我知道,我會做好準備的。老二,老五跟我鬥還是嫩了一點,更何況這次父皇可是完全倒在我們這邊的,怕什麽。”
李妍兒歎了一口氣說:“兄弟相殘,你父皇的心裡也不好受啊。特別他本來就虧欠許仁很多。”
雲夜說:“我也不想去搭理老五那個廢物,但他們非要來找我我能有什麽辦法。算了不聊他了,母后我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
李妍兒好奇地說:“我什麽都不缺,你要送什麽給我?”
雲夜說:“一個好東西,你看。”說完就取出來一株玉盒,遞給了李妍兒。
李妍兒接過玉盒好奇的打開,裡面是一朵漆黑的花,每一片花瓣上都有著不少金色的紋路。聞著那朵花散發出的清香,李妍兒奇怪的問:“這是?”
雲夜笑眯眯地說:“這株花叫做九幽靈草,你的武魂不是冥鳳嗎?這朵花不但可以幫你改善體質,還可以解決掉你那偏陰寒的修煉方式對身體造成的副作用。以後你那體寒的老毛病再也不會發作了。
” 李妍兒的武魂是冥鳳,一種頂級的敏攻系獸武魂。源於雲夜的外婆,但是這種武魂需要在極為陰寒的地方修煉,極易造成寒氣入體。李妍兒就是因為寒氣入體,造成很小時就有了體寒的毛病哪怕是大夏天都要穿的厚厚的,一旦受涼就會全身酸痛。
李妍兒看著雲夜燦爛的笑臉,心裡泛著一陣陣的感動w說:“這應該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吧,我想把它珍藏起來。”
雲夜一聽說:“你說什麽呢,我花了那麽大的功夫才把它搞到手,你不吃我的心血不就白費了。下一次我送給你禮物你在珍藏吧,這個一定要吃下去。”
李妍兒聽到雲夜這麽說便說:“行吧,這個因該怎麽吃?”
雲夜說:“先吧九片葉子吃掉,再吃花蕊,最後吃它的莖。吃完後立刻冥想化開藥力。吃完這朵花你應該就可以晉升魂鬥羅了,到時候我再想辦法給你弄一些別的靈藥保證你十年之內晉升封號鬥羅。”
李妍兒一聽笑道:“你小子,這些東西這麽珍貴,我有一株就已經很開心了。在有這種東西你就自己留著吧,別給別人了。這世上哪怕是親情都是靠不住的,只有實力才能靠得住。”
雲夜說:“誰說得你會傷害我嗎?不會,還有姑姑也不會傷害我。所以還是有可以相信的人的,就像外公就算自己死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傷害的。”
李妍兒瞪了雲夜一眼說:“還教訓起我了,快滾吧,我要吸收這株靈藥了。對了,你已經十五歲了,按規矩需要出宮住了我已經給你挑好宅子了一會你去看看滿不滿意不滿意就和我說我幫你換。”
雲夜點點頭說:“那兒臣告退。”說完就離開了。
李妍兒看著雲夜漸漸遠去,歎了一口氣也起身去練功房準備閉關煉化這株草藥。
雲夜剛剛從皇后的寢宮裡出來,正打算去許久久住的地方看看許久久沒想到沒走幾步就碰到了一夥華服公子從自己的對面走過來。
看著領頭的兩人,雲夜露出一絲嘲笑:這真叫不是冤家不聚頭啊,走在路上都能碰到這倆人。
對面幾人看到雲夜之後也是兩眼一亮,加快速度向著雲夜走去。
那個年紀偏小的領頭人站在雲夜不遠處陰陽怪氣的說:“呦呦呦,這不是太子殿下嗎?怎麽願意回來了,難不成外邊玩夠了?”
雲夜微微一笑道:“許丹,我再怎麽說也是你大哥,見了我連聲皇兄都不叫,朱妃母就是這麽教你的,如果是那我可能就要替她好好教教你什麽叫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