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刀龍犯愁的時候,廖乾這個老頭又一次走到他的面前。看到這老頭後,莫刀龍更犯愁了。為何?那還不是怕這老頭再次找自己,讓自己自立為王。
現在自己已經夠煩的了,這個時候都還沒有一個好的主意來安撫這些暴躁的手下,哪還有什麽功夫搭理你這個愛出餿主意的老頭。
於是,莫刀龍就裝病,不見廖乾。廖乾心裡也明白,自己的主公因何不見自己。但他這次是真的有好的打算要跟莫刀龍講。
他認為,這次的這個主意已經遇到了千載難逢的好時機,要是這個時候浪費了,那不僅僅是莫刀龍,恐怕自己留名史冊的機會也要化作泡影了。
廖乾心中暗下決心,這次他一定要見到莫刀龍。於是,廖乾往後倒退了數步,扯著嗓子喊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說完,廖乾等了半天也不見屋裡有任何動靜。接著,他又說道:“天覆地載,王侯號萬,過往矣皆雲煙耳。但青史留名,豈獨具霸業乎?”
這句話廖乾說的十分霸氣,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上天覆蓋之下,大地承載之上,王侯將相已有數萬之多。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都已經步入塵土,成為過往雲煙。可他們卻都名留青史,難道就是因為他們生前所創下的霸業嗎?
聽到這句話後,莫刀龍心中暗自嘀咕道:“眼下形式傻子都看的出來,這個時候我要是自立為王,那豈不是成為眾矢之的?廖乾這老頭精明的很,想必他不會這麽愚蠢,還固執地讓我稱王。既然他那麽想進來見我,那一定是有話要說。我且讓他進來,看看他究竟說些什麽。”
終於,在廖乾說完這句話後,莫刀龍在屋子裡開口說道:“廖先生,請進。”
這聲音雖然不是震耳欲聾,但卻也響亮得很。廖乾心想,從屋子傳出來的聲音還這麽清晰透徹,看來主公也沒病啊。
當廖乾走進屋中,果然發現莫刀龍正坐在椅子上。他見自己的主公滿面紅光,遂笑著鞠躬說道:“祝主公早日康復。”
莫刀龍也聽出來廖乾在跟自己開玩笑,心想這個老不正經的,都七十多歲的人了,還跟自己嬉皮笑臉,沒個正出。
他開口說道:“廖先生有何高言啊?”
見莫刀龍開門見山,廖乾也沒有必要拐外抹角,於是直奔主題,說道:“主公,現在你是不是在苦惱出兵還是不出兵對嗎?”
莫刀龍點點頭。
廖乾繼續說道:“如果主公出兵,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想要跟政國的軍隊決鬥,那必定是以卵擊石。到時候非但不能夠解黑門之圍,還會讓我們大傷元氣。主公這些日子積攢的家業恐怕要如那滾滾的江水,一去不複返啊。但如果主公不出兵,那主公手下的將士們可都在盯著主公。他們,包括主公您可都是南國的子民。自己國家有難,豈有不出手救哉。如果主公仍是不出兵的話,可就大大折了人心,未過多久恐怕軍中會生出禍端來啊。”
不錯,廖乾說到了莫刀龍的心坎裡。可既然他說出這些,對於莫刀龍來說又有什麽用呢?還不是望梅止渴,紙上空談。
於是,他開口問道:“那依先生之見,我是該出兵呢,還是不該出兵呢?”
廖乾聽罷,斬釘截鐵地說道:“主公,屬下認為應該出兵,而且是越快越好。”
莫刀龍聽到這裡,心中一愣。暗道:“我去,自己的手下究竟是怎麽了?連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子都這麽有血性,這也太瘋狂了吧。
” 廖乾的一番言論著實讓莫刀龍大吃一驚,他想這位年過七十的老人家總不會像那些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們一個勁的嚷嚷著出兵打仗吧。這個歲數,應該想的是以和為貴,安安穩穩吧。
其實莫刀龍聽到廖乾的這個回答後心中還是有幾分動容的,因為廖乾並不是代表他自己,而是代表著他這個年齡段的人,代表著那些柔弱無力,手無寸鐵的人。
這些人,都想在這時候保護自己的家鄉,不畏懼拋頭顱灑熱血,那就更別提那些年輕人了。很顯然,這是所有人的意願。
但戰爭可不是鬧著玩,失敗了可沒有重新選擇的機會。只要一上了戰場,那隨時都有可能丟掉性命。莫刀龍是主公,是這幾萬人的頭兒,他可不想讓這些跟著自己混的人白白丟掉性命。
可既然廖乾已經說了,出兵,救援。那自己倒要聽聽他怎麽個出兵救援。
同時,廖乾也在觀察莫刀龍的臉色。當他看到莫刀龍的臉上隱隱約約出現讚同自己想法的面色後,自己便開始無所顧慮地講道:“主公,打仗可以,但這仗不能白打。要知道,敵人軍隊數量是我們十倍之多,這就好比我們一個人要打十個人。十個人啊,政國的士兵可不是傻子,站在原地讓我們砍。所以,這一仗我們的勝率很低。但即便如此,我們還要打,為何?並不是因為我們不自量力,而是我們為了正義。為了捍衛自己的國家,為了撕破霸權主義,更為了自由,為了和平。所以,我們是和平之師,是正義之師。這樣,我們就出師有名,正所謂名不正而言不順,既然我們出師有名,就一定會在九州大地上有一定的號召力,一定會激發其他諸侯王趕來救援。”
莫刀龍剛開始還以為廖乾在講一些廢話,可說到自己出兵是正義之師,且還能夠調動一些個諸侯王協助自己,這倒讓他變的更加感興趣起來。只見莫刀龍雙腿盤著,認真仔細地聽著廖乾的言論。
廖乾見莫刀龍聽的入神,自己講的更是起勁。他擼胳膊網袖子,口吐沫星,接著說道:“主公,一旦我們這支正義之師正式打響後,那主公在九州上的名望可就青雲直上了。我想主公也不希望自己呆在這山裡一輩子吧。”
莫刀龍聽罷,暗道:“你說的對,誰會想著自己永遠成為一個山大王,在這孤山當中當一輩子野人。”
廖乾繼續說道:“這是咱們行動的第一步,第二步則是牽製。主公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想要跟政國的軍隊硬碰硬恐怕只有死路一條,這是人人皆知的。但我們牽製住政國的軍隊,放緩他們的進攻,從而緩解南國的守城壓力,這樣我們不僅僅是為南國創造了時間,也更給天下諸侯們思考的時間。只要我們牽製成功,那些個諸侯王一定會明白,原來政國也不是戰神,也有碰釘子的時候。那麽,這個時候,他們就會開始嘗試,嘗試著幫助南國和我們,這樣我們就有了與政國抗衡的資本。這一次戰役之後,想必受益人最大的,非主公莫屬了。”
聽完廖乾的這一番言論後,莫刀龍是拍張叫好。他忙說道:“廖先生果然厲害,我這就出兵救援。”
這是廖乾卻不慌不急地說道:“主公且慢,兵我們固然要出的。但我們不能就這樣出兵,我們應該給我們的軍隊掛上名號,從此以後,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們的軍隊。”
莫刀龍心想,這倒是好,可有什麽辦法讓自己的軍隊被別人記住呢?
沒等他開口問時,這位廖乾老先生就像莫刀龍肚子裡的蛔蟲一樣,已經明白了他的想法,便開口解答道:“主公,讓全天下都記住我們軍隊的最佳辦法就是,造旗。這旗子就像我們的名字一樣,從此我們的軍隊不再是無名之師。又像裝扮一樣,讓我們的軍隊在以後的九州大陸上,做到之處都會讓別人一眼就知道是我們的軍隊。”
莫刀龍連連點頭,心想這老頭說的太對太詳細了。不僅僅把眼前的事幫自己解決了,還把以後的事也一同辦了。如此一來,真是一石二鳥,一舉兩得。
莫刀龍拍案叫道:“好,我這就叫人造旗。”
可是造旗並非是掛一塊布就可以的,旗幟是一種象征,那按現在來說,那就是一張名片。當你遞給別人的時候,總不能是一張白紙,或者上邊只寫到自己的名字吧。這樣也太普通,太不起眼了,或許這樣的名片誰也不會記住,反而還會讓人覺得自己庸俗,沒有水平。所以,莫刀龍決定在旗幟上增添一些圖案。
造旗的這段功夫莫刀龍還是很下功夫的,他根據五行,來打造出了自己的這面旗幟。
首先是旗幟的顏色,為紅色。紅色在五行當中是火的代表,這一點是有寓意的。莫刀龍希望自己的軍隊能夠像火焰一樣熊熊燃燒,更能像火焰一樣在暗黑的亂世中,發出光亮照亮世界。
這只是其中一點,還有一點也很關鍵。那就是政國軍隊的旗幟顏色,當時政國的旗幟是白色,白色在無形當中代表著金。金性堅硬,火能熔之。
政國侵吞了自己的家園,搞得自己以及千千萬萬的南國百姓家破人亡, 可以說政國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既然是殺人犯,那就要伸張正義,準備報仇。所以,莫刀龍也希望自己的軍隊能夠像火焰一樣,將政國這顆囂張跋扈的金子除掉。
既然是根據五行來斷定自己旗幟的顏色,那麽緣由當然不止這些。其中還有一點便是季節,五行與四季也是有關系的。其中夏季炎熱,五行屬火,而火的顏色我們之前也講過,是紅色。
旗幟的顏色敲定後,就要給旗幟上繪製圖案了。這個圖案對於莫刀龍來說也是有講究的。一個旗幟的吸引力除了有自己獨特的顏色外,還要有更加獨特且具有強烈的分別性的圖案。圖案是區分的最佳手段,否則日後遇見別人也用了紅色的旗幟,那兩軍見面,可就尷尬了。
這個圖案就是朱雀,莫刀龍仍是根據五行選擇出來的,但這其中還參雜了二十八星宿。
其中角亢氐房心尾箕七宿居東方,故稱青龍,東方木色青。鬥牛女虛危室壁七宿居北方,形狀如龜蛇纏繞,稱為玄武,北方水色玄,玄就是黑色。奎婁胃昂畢觜參七宿居西方,形狀如虎,西方金色白,故稱白虎。井鬼柳星張翼軫七宿居南方,形狀如鳥雀,南方火色紅,故稱朱雀。古人使用地圖以上南下北左東右西,故曰左青龍,右白虎。
如此一來,莫刀龍的旗幟算是打造完畢。巧合的是,政國的旗幟設計恐怕也是根據五行設計出來的。剛好旗幟顏色為白色,圖案為白虎圖。
就這樣,莫刀龍與政國的恩恩怨怨,就此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