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原的猜測一出口登時把劉逸龍和木魚驚了個大張嘴巴,看著他倆這個模樣,羅原不僅笑了起來,劉逸龍看羅原一笑誤以為他在說笑:“咳咳,羅隊,這可開不得玩笑。”木魚也在一邊連說:“是啊是啊,大哥,這開不得。”看他倆如此,羅原又正色到:“我不是開玩笑,我是看你倆驚訝的表情,沒忍住,呵呵。”劉逸龍白了羅原一眼:“羅隊,說說,這個結論你是怎麽得出的,詳細說說你的理由。”
“其實在你們回來之前,我和鋼子一直交流意見,他從八卦方面來談,我從目前能親眼看到的方面來尋找邏輯關系,漸漸地得出這個大膽預測,恰巧你們帶回了這個東西,這應該是一個小的佐證,我們姑且叫它欽原,待以後尋找更多證據再說。”羅原趕緊解釋。
“羅隊,據我所知昆侖神話僅僅是我國勞動人民民間流傳的傳說,考古界一直沒有蛛絲馬跡。”劉逸龍說到。
“是的,你說的沒錯,考古界一直都沒有找到佐證,所以這也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中華民族歷史源遠流長,自有文字起就有記載昆侖,以及西王母的傳說,到了漢代更是達到鼎盛。按說後世一直到現在考古學發展至今也應該有蛛絲馬跡顯現以支持這個傳說,可是為什麽一直沒有,為什麽呢?這不是值得我們深深思考的麽?所以,不如讓我們大膽假設,那就是這個昆侖神話確實存在過,但不是我們現在人類的歷史時期,而是更遠古的年代,那麽又是怎麽流傳的呢?這一直是考古界爭論不休的,那麽現在看看我們,我們待的這個地方,有沒有可能也曾經有像我們一樣的人,偶然來到了這裡,在這裡了解了真相而又帶回了我們的空間?有沒有這個可能?我現在姑且是算它有,因為假設有,就可以把斷了的邏輯線接上。”羅原認真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嗯,繼續說。”劉逸龍顯然已經被羅原這個假設所吸引。
“假如這個假設成立,那麽在這個空間我們除了能找到佐證,也就是關於昆侖傳說的蛛絲馬跡之外,還能遇到告知我們真相的人,當然前提是如果我們足夠幸運的話。”羅原繼續說到。
“也可能是神。”曹紅鋼跟了一句。
“我想,所謂的神,應該是高智能生物,或者說曾經主宰過地球那個空間一段時間的人,甚至可以想象他和我們長得不太一樣,例如傳說中的西王母。”羅原說到。
“那個頭上戴勝,虎齒豹尾的老人家。”曹紅鋼又跟了一句。
羅原看了看曹紅鋼,又看向洞口的瀑布,洞外漸暗,黃昏來臨了:“時間,時間的流逝和地球不一樣,不知道在這裡一天相當於地球多久呢?”
羅原突然冒出的這個問題把大家都問住了,誰也回答不上來,答案只能是回到自己的空間。
空氣一時有些凝固,大家各自在想著自己的心事,就這樣安靜了好一會。
“大哥,我們接下來怎麽乾?”木魚看大家有些低沉,他天性樂觀,既來之則安之,不能被情緒干擾。
“我們要立足此地,積極尋找佐證,像這個欽原就是很好的例子,證據越多我們出去的機會就越大,對我們的民族和國家就更有意義。”羅原已然下定了決心要在這裡大乾一場。
“我同意。”劉逸龍說到。
“我們也同意。”曹紅鋼和木魚也堅定地回答。
“羅隊,我提議再把這裡好好調整一下,我感覺夜晚會危險更大,
今天這個欽原就嚇了我一跳,我們要做好長時間度過長夜的準備。”劉逸龍看著欽原說到。 “嗯,我們要把洞口處理一下,光線要遮擋住,盡量不外露,夜晚還需保暖,大家抓緊再搜集一些乾木。”羅原也認為長夜的準備要加強,如果這裡真的和昆侖有關,像欽原僅僅是低級的威脅,更可怕的或許夜晚才會出來。
四人心裡有了更深的危機感,行動起來及更為迅速,羅原和曹紅鋼負責洞口的布置,木魚和劉逸龍則合作著在洞外巨樹警戒哨位置掏了一個貓耳洞,可供一人藏身,木魚和劉逸龍可輪流值哨。這樣一乾就是幾個小時,大太陽漸漸落下,黑夜即將降臨。
四人乾完又檢查了兩遍才安心吃飯休息,這回在洞裡生火洞外已然看不到亮光。
“現在稍稍安心了一些,今晚大家都在洞裡不要出去值哨,看看究竟夜晚的情況是怎麽樣的。”羅原看看大家提出建議。
“大哥,你不想出去看看落日?”木魚提出了一個建議,其實他想上崖頂再看看美景。
“木魚這個建議好,這一天過得太緊張,長夜將來,何不大家一起去看看落日。”劉逸龍對木魚的建議大加讚賞。
“大哥,去吧,沒事的。”曹紅鋼鼓動羅原。
“好,去看看。”看到曹紅鋼也這樣說,羅原感到應該沒有危險,大家興致很高,那就上崖好好看看落日下的昆侖,說不定有什麽收獲呢?再說人生這樣的機會也難得。
四人收拾好簡單行囊,魚貫出洞,木魚在前開路,有之前的攀崖經驗這次更是簡單,四人順利攀上了崖頂。這第二次上崖頂四個人沒有張揚,而是靜靜地趴臥在一起,帶著激動和欣賞的心情巡視這異樣的風景。落日已經變得發紫,天空藍的幽深,大大小小的星球開始顯現,似乎和地球的天空很相似,只是大了不知多少倍。沒有找到特別的月球,好像看哪個都像。圓柱山飛翔的動物多了起來,不時有嘯聲傳來,預示著夜晚會很熱鬧。
“羅隊,這是不是昆侖啊?”劉逸龍壓低嗓音輕輕地問。
“我想單看這落日的風景和書裡記載的有幾分相似。”羅原答到。
“書裡怎麽說的?”劉逸龍繼續問到。
“這書裡說啊,昆侖是座神山,原本是連接天地的一個堡壘,一座城,也就是帝下之都。在這座城裡居住著統治大地的最高神靈也就是西王母,她替天帝管理人間,為天帝負責。在這座城裡還有大大小小各種神靈,還有各種開明獸,鳳凰、鸞鳥和仙巫。整座城堡是由八百裡山丘圍成,設有九門。所以呢昆侖又叫大丘,還有一個稱呼為墟。相傳昆侖大丘中間有通天銅柱,銅柱也就是西王母的宮殿,在這裡可以直達天帝的天山天,修成仙的人也是在這裡登台入仙班。”羅原講的令三人入了迷。
“羅隊,後來為什麽又塌了?”劉逸龍問到。
“這就是刑天貪心不足,原本由他帶領共工修理地球,好多天工也歸他轄製,怎奈他所要的獎勵天帝不允許,一氣之下刑天帶領共工造反,天帝命西王母領天工平叛,捉了刑天,砍了頭顱暴曬東瀛。後來刑天的夫人帶著轟天雷炸塌了帝下之都,讓大地和天庭失去了聯系的紐帶,西王母回天庭複命,留下陸吾大神司管殘缺的帝下之都,至此昆侖銷聲匿跡,再無後世記載。”羅原將上古神話傳說簡單講了個來龍去脈。
“這麽說,帝下之都毀於一顆轟天雷?”劉逸龍問到。
“是的,所有古書文獻都是提到這一歷史性的大爆炸,之後再無昆侖之說。”羅原點點頭。
“這有意思了,你看眼前這景色,圓柱山多麽像一根根梁柱,還有那倒塌的斷壁殘垣,很吻合啊,那懸浮山又是怎麽回事呢?”木魚看著遠方輕聲說到。
“是啊,看景色確實越來越像帝下之都的描述,就是不知是否有書裡提到的神靈異獸。”曹紅鋼也說到。
四個人越說越輕松,突然空中傳來一聲雷鳴般的嘯聲,四個人瞬間打了一個激靈,再看圓柱山上,巨樹搖曳,飛禽驚擾,刹那間萬籟俱寂,讓人感覺大太陽都立馬暗了下來。不一會又是一聲傳來,聲音越來越近,四個人伏在崖頂大氣不敢發出。就這樣,一聲聲如龍吟虎嘯,又如雷鳴鍾鼓,由遠而近在圓柱山頂環繞一遍,最後由近而遠,逐漸消失。
“大家看到什麽沒有?”羅原低低的聲音問到。
“沒有,你呢?”你問我我問你四個人問了一遍。
“都只聽聲音未見聲源,這是什麽發出來的聲音?”大家面面相覷。
“我說,我們下去吧,回洞再說。”曹紅鋼提議。
“好,下去吧,劉隊先下,我最後。”木魚應道。
剛才這一突如其來的聲響把四個人驚得不輕,不僅把他們驚得不輕,看樣子整個空間的飛禽走獸也都消失了個乾乾淨淨,諾大的空間,現在看就四個人是活物。
四個人先後下了崖回到水簾洞,這坐下來都開始了話匣子。
“這剛才這聲音可把我嚇傻了,這聲音透著一股子神秘和威儀。”曹紅鋼率先談了自己的感受。
“這比今天聽到的那個會飛的東西的聲音震撼人心太多,你們注意到沒,整個空間鴉雀無聲,那些鳥獸都沒了。”劉逸龍也感慨萬千,說實話這真是開了眼了。
“這聲音一直在圓柱山頂徘徊,似乎沒有下來的意思。”羅原也有自己的感受。
“我一直在尋找哪裡傳來的聲音,什麽也沒看到。這速度,趕上殲20了。”木魚倒是一直在尋找聲源。
“唉,這個空間未知的太多了,我們今夜要加倍小心。”羅原不無憂慮的說到。
“要我說夜晚也是一個觀察的好時間,至於夜晚到底有多長我們還不了解,所以合理的安排休息時間和觀察時間以及警戒是很重要的。我現在是特別同意大哥的建議,今晚都在洞裡,不能出去,我預感晚上的昆侖才最可怕。”曹紅鋼說到。
“鋼子,你是不是起了一課?”羅原聽曹紅鋼這樣說知道他必起了一課。
“是的大哥,剛才從崖頂下來時我就起了一課,今晚不同尋常,我的建議是我們四個人早休息,然後再分段分人接力休息,對洞外隻觀察不出去,或許會見到很多令人不解的事情。課很怪,有怪異。”曹紅鋼邊說邊搖頭不解。
看曹紅鋼這麽說,大家都有點擔心,包括木魚也是,雖然他總是樂觀派,可曹紅鋼的話他倒是挺佩服的。劉逸龍看看大家有些疲憊,主動申請站第一班崗,羅原和木魚鋼子也沒再爭,這樣就由劉逸龍第一班, 羅原第二班,木魚第三班,曹紅鋼第四班崗,四個人排好時間準備休息。
由於曹紅鋼被排到最後,所以羅原和木魚去休息,劉逸龍拉著曹紅鋼在洞口處閑聊。
“鋼子,你剛才說今夜有怪事是怎麽回事?你的周易之術還能預測怪事?”劉逸龍對曹紅鋼剛才的話非常感興趣。
“劉隊,我的是大六壬金口訣,這起課裡還真就有預測鬼怪之事,說是鬼怪,其實就是一些難以解釋的突發事情,由於來不及反應或者難以理解就通稱為鬼怪之事。”曹紅鋼解釋到。
“哦,那今晚會發生?”劉逸龍問到。
“會,會發生另我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我毫不懷疑我的預測,所以我也挺好奇,但願發生的時候我能醒著。”曹紅鋼說到。
“那羅隊說的昆侖之事是不是屬於這個鬼怪之事?”劉逸龍問到。
“應該不屬於,對,不屬於,他所說的昆侖之事不屬於鬼怪之事,我起課在剛才,也就是起心動念在那巨聲之後,鬼怪之事恐怕應在那個上面。”曹紅鋼想了想說。
“我心裡倒是想著我們機構裡的有機機械生物,不知怎的,你說鬼怪之事的時候我腦子裡就顯現出了那標本,這算不算起心動念?”劉逸龍繼續問到。
“那是你的起心動念,不過,或許它們之間還真有聯系,嗯,也說不準。”曹紅鋼答到。
“要是那未知生物也是這個空間的,那玩笑可開大了,今晚我可睡不著了。”劉逸龍似問似答,突然有了一種臨戰的感覺,頭皮發麻。